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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9章 玉碎重生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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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萱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在青砖上,与地上的水渍晕成一片暗红。她能听见身后时空管理局特有的追踪器发出的蜂鸣,频率越来越急,像催命的鼓点——那是她昨夜从郭宁妃的发髻里摸来的玉佩,此刻正烫得惊人,玉面的裂痕里渗出淡金色的光,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李萱!你敢私藏时空管理局的违禁品!”郭惠妃的尖声从回廊尽头传来,珠钗碰撞的脆响混着脚步声逼近,“马皇后说了,见者一律按通敌论处!”

李萱猛地转身,将玉佩塞进贴肉的衣襟,冰凉的玉面贴着心口,烫得她打了个寒颤。她拽住身旁小太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皮肉:“李德福在哪?”

小太监吓得脸惨白,结结巴巴指向假山后:“刚、刚被达定妃的人堵在那……说、说他给你递消息,要杖责二十……”

李萱没听完就往假山冲,裙摆被石缝勾住撕开道口子也顾不上。转过假山时,正看见李德福被两个太监按在地上,达定妃手里的藤条已经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

“住手!”李萱扑过去拽住藤条,掌心立刻被抽得发红,“要打打我!不关他的事!”

达定妃冷笑一声,手腕用力甩开她:“皇祖母?你也配叫这个称呼?当年朱雄英死在太液池,可不是你撺掇着朱允炆往他药里加凉性药材的?”

李萱的呼吸骤然停住,心口的玉佩像突然炸开的火炭。她确实记得那碗被打翻的药,记得朱允炆哭着说“皇祖母说雄英哥哥总抢我的点心”,可她没让他加过药材——是吕氏,那天吕氏借走了她的银簪,簪头刻着的“萱”字后来出现在药渣里。

“不是我。”她咬着牙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是你?”达定妃一脚踹在李德福背上,听着他闷哼一声,笑得更冷,“那这玉佩怎么回事?时空管理局的标记都没磨掉,当本宫瞎吗?”

李萱这才发现衣襟下的玉佩竟透出光来,淡金色的纹路在衣料上洇开,像幅活过来的符咒。她慌忙按住,却听见追踪器的蜂鸣声突然变调,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是时空管理局的定位信号,他们找到她了。

“跑!”她拽起李德福就往梅林钻,身后藤条抽在梅枝上的脆响追着脚跟。李德福的胳膊被她拽得脱臼,却一声不吭,只是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将枚铜钥匙塞进她掌心:“御膳房地窖,第三块砖能撬开……”

话没说完,他突然推开她,自己撞向追来的太监。李萱看见达定妃的藤条落在他肩上,听见骨头碎裂的闷响,听见他喊“快走啊皇祖母”,然后转身冲进梅林深处。

梅花落了满身,像场冰冷的雪。李萱攥着那枚钥匙,指腹被锯齿状的边缘割得生疼。她知道李德福是故意的,就像三年前在时空管理局的审讯室,他抢过她手里的认罪书,说“我一个小太监死了就死了”。

地窖的门在身后关上时,追踪器的蜂鸣声终于弱了些。李萱摸着黑摸到第三块砖,钥匙插进去的瞬间,指尖传来熟悉的震动——是母亲留下的那把,三年前她就是用这把钥匙打开了时空管理局的逃生舱。

砖后是空的,只有个巴掌大的暗格,里面躺着半块玉佩,断口处还留着新鲜的玉屑。李萱将自己怀里的半块对上,严丝合缝。完整的双鱼玉佩在黑暗中亮起光,映出暗格壁上刻的字:“洪武三年,局变,玉碎,人不归。”

洪武三年,正是母亲让她复活的起点。原来她每次死在朱元璋刀下、被马皇后灌毒药、投进太液池,都不是重新开始——是玉佩在把她往回拽,拽到所有悲剧发生之前。

追踪器的蜂鸣声突然消失了。李萱听见地窖门被撞开的声响,听见达定妃喊“搜”,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将完整的玉佩贴在额头上,冰凉的玉面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突然想起母亲最后一次见她时的样子,白大褂上沾着时空管理局的蓝色药剂,说“玉佩会保护你,但别信朱元璋”。

她信了前半句,却总在朱元璋说“朕只信你”时心软。

地窖的火把照亮砖缝时,李萱正将玉佩塞进暗格。达定妃的藤条指着她的鼻尖:“藏什么呢?”

“没什么。”李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掌心的血印在灰上拓出朵诡异的花,“李德福招了吗?”

“嘴硬得很。”达定妃往暗格瞥了眼,藤条在掌心敲着拍子,“不过也是,跟着你这种通敌的主子,能有什么好东西。”她突然凑近,压低声音,“马皇后让我问你,朱雄英的忌日快到了,你打算怎么给他‘赔罪’?”

李萱的指甲又掐进掌心,这次却没出血——旧伤还没好,新肉嫩得一碰就疼。她想起朱雄英下葬那天,朱元璋把她拽到陵前,说“你要是敢哭,朕就把你殉葬”,她愣是盯着那抔黄土笑出了声,笑得朱元璋摔了酒坛。

“该怎么赔罪,就怎么赔罪。”她转身往地窖外走,火把的光在墙上投出她的影子,瘦得像根随时会断的藤条,“不过得等我见过朱元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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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定妃在身后嗤笑:“你以为陛下还会见你?他刚让人把你住的偏殿烧了,说‘眼不见为净’。”

李萱的脚步顿了顿,偏殿梁上还挂着她去年给朱元璋绣的荷包,青缎面上的游龙绣了整整三个月。她没回头,只是抬手摸了摸心口——那里空荡荡的,玉佩不在了,倒像是把心也掏走了块。

走出地窖时,阳光刺得她眯起眼。李德福被两个太监架着从面前经过,半边脸肿得老高,看见她时却突然笑了,血沫从嘴角溢出来:“皇祖母,砖……”

“我知道。”李萱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钥匙我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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