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玉光引祸,旧痕新伤(2/2)
偏殿里,郭惠妃哭得梨花带雨,见到李萱,突然扑过来想抓她的衣袖:“萱姐姐救我!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是……是一个小太监塞给我的,说能保我平安!”
李萱侧身躲开,玉佩的光芒刺得郭惠妃睁不开眼:“哪个小太监?长什么样?”
“我……我记不清了,”郭惠妃的眼神闪烁,“他戴着斗笠,看不清脸……”
“是吗?”李萱步步紧逼,玉佩的光越来越亮,“可我记得,你上周给我送桂花糕时,后颈的衣领歪了,我清清楚楚看见,那里有个‘局’字印记。”
郭惠妃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惨白如纸。
朱元璋挥了挥手,侍卫立刻上前按住她。李萱看着她被拖走,突然想起第73次轮回,郭惠妃偷偷给她塞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时空局的人混进了禁军”——原来那时她就在演戏,用假消息博取信任。
“皇祖母?”朱雄英拉了拉她的衣角,手里的半块玉佩在发光,“她为什么要骗我们呀?”
李萱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因为她想要的东西,只能靠骗才能得到。”就像时空局的人,永远想用谎言套取别人的信任,再一把推入深渊。
回到寝殿时,天已经黑透了。朱元璋把她按在榻上,拿着药瓶给她涂手腕上的红痕,动作轻得像在碰易碎的瓷器。“别再想那些事了,”他的声音低沉,“朕会处理干净。”
“处理不干净的。”李萱望着帐顶的鸾鸟刺绣,声音很轻,“时空局的人就像野草,拔了一茬又长一茬。母亲当年就是这么说的,结果……”
结果母亲就死在了他们手里。
朱元璋的动作顿了顿,把药瓶放在一边,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给你的。”
盒子里是枚新的玉佩,比之前的更莹润,上面刻着两只交颈的鸾鸟。“这是用时空局联络器的金属融了重铸的,”他的拇指在玉佩上摩挲,“能屏蔽他们的信号。”
李萱拿起玉佩,触手冰凉,却奇异地让人安心。她忽然笑了:“陛下什么时候学会打首饰了?”
“找工匠打的,”朱元璋的耳尖红了,“朕画的图纸。”
朱雄英和朱允炆趴在榻边,看着玉佩发出的微光,异口同声:“皇祖母,我们也要!”
李萱把玉佩戴在脖子上,伸手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头发:“等你们长大了,皇祖母给你们打更厉害的。”
夜深时,李萱躺在床上,听着朱元璋在案前处理奏折的动静。玉佩贴在胸口,像母亲的手,轻轻按着她的心跳。她知道,郭惠妃只是开始,时空局的余孽还藏在暗处,轮回或许也没结束。
但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新玉佩,又看了看灯下那个批阅奏折的身影,突然觉得,哪怕明天醒来又要从头开始,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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