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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9章 玉影藏锋,稚语破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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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萱将双鱼玉佩塞进锦盒时,指尖触到盒底的暗格——是第83次轮回时,她亲手凿开的夹层,里面藏着母亲留下的半张字条,上面用时空管理局的密文写着:“猎魂者惧童血,尤以至纯者为甚”。

朱雄英趴在案上描玉佩的纹样,小毛笔在宣纸上涂出个歪歪扭扭的红痕,像条流血的小蛇:“皇祖母,这个桃花纹好难画,英儿画成毛毛虫了。”

李萱接过他手里的笔,在“毛毛虫”旁边补了几笔,瞬间变成朵灵动的桃花:“英儿看,这样就像了。记住这花纹,以后看到有人身上有一样的,哪怕是绣在帕子上,也要立刻告诉皇祖母。”

“轮回记忆:第76次洪武三年,郭宁妃的裙角就绣着这样的桃花纹,只是花瓣里藏着细小的毒针。那次她挽着郭宁妃的手赏花,毒针扎进掌心,半夜就发起高烧,五脏六腑像被烈火焚烧,朱元璋守在床边,却在她烧得最厉害时,接了马皇后的密信出去,直到她断气都没回来”

朱允炆的小手攥着块蜜饯,含混不清地说:“娘的枕头上也有这个花,是……是红色的线绣的。”

李萱的笔尖顿了顿,墨滴在宣纸上晕开个黑团。吕氏的枕头?第63次轮回,她确实在吕氏的枕下发现过绣着桃花纹的香囊,里面装着朱雄英的头发——那是魇镇用的邪术,能让被咒者日渐衰弱。

“允炆看得真仔细,”她放下笔,替孩子擦掉嘴角的糖渍,“下次再看到,能不能偷偷把那帕子或者枕头拿给皇祖母?皇祖母给你买最甜的蜜饯。”

朱允炆用力点头,蜜饯核从嘴里滚出来,被朱雄英一把抓住:“弟弟笨死了,核要吐在碟子里。”

两个孩子嬉闹起来,银镯子撞击的脆响混着笑声,像串清脆的风铃。李萱看着他们,心里却像压着块冰——吕氏绝不是简单的后宫妇人,她和时空管理局的联系,恐怕比马皇后还深。

殿外传来王瑾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慌张:“娘娘,陛下在偏殿发脾气,把……把龙泉剑都拔了,说是淮西勋贵递了折子,要……要废了您的位分。”

李萱的心猛地一沉。又是淮西勋贵。第42次轮回,他们就是这样,联名上奏说她“魅惑君主,私通外敌”,马皇后在一旁煽风点火,朱元璋为了稳住朝局,真的把她打入冷宫。那三个月,她每天喝掺着沙子的粥,被太监宫女欺凌,直到朱雄英偷偷把玉佩塞进冷宫的墙洞,她才靠着玉佩的微光撑到朱元璋来接她。

“知道了。”李萱的声音平静得像没起波澜,“让碧月把那盒西域进贡的葡萄酿备好,本宫去去就回。”

她起身时,朱雄英突然抓住她的衣角:“皇祖母,他们是不是又要说你坏话?英儿去告诉皇祖父,你是好人!”

李萱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头:“英儿乖,皇祖父只是一时生气,皇祖母带瓶好酒去,他就不气了。你们在殿里等着,别乱跑,尤其是别去西边的回廊,那里在修屋顶,掉下来的瓦片会砸伤人。”

西边回廊?第71次轮回,那里根本没修屋顶,而是马皇后设的陷阱——她让人在廊柱后藏了黑衣人,准备在李萱经过时,制造“意外”让她坠井。那次是朱允炆突然喊住她,说“皇祖母,我的纸船掉在井边了”,才让她躲过一劫,可朱允炆却被黑衣人推倒,额角撞在井栏上,流了好多血。

朱雄英把玉佩从怀里掏出来,塞进她手心:“皇祖母带着这个,就像英儿陪着你一样,坏人不敢欺负你。”

玉佩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李萱握紧它,指尖在红痕桃花纹上轻轻摩挲:“好,皇祖母带着英儿的护身符。”

走到偏殿门口,就听见朱元璋的怒吼:“一群老东西!仗着立过几功就敢指手画脚!真当朕不敢杀了他们?”

李萱推门进去时,正撞见朱元璋把奏折摔在地上,龙泉剑插在金砖缝里,剑柄还在微微颤动。他看到她,眼中的怒火瞬间褪去大半,只剩下复杂的疲惫:“你来了。”

“臣妾给陛下请安,”李萱屈膝行礼,将葡萄酿放在案上,“听闻陛下心烦,特来给陛下斟杯酒。”

朱元璋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眼底布满红血丝,龙袍的袖口沾着点墨渍——是急着批阅奏折时蹭到的。李萱想起第83次轮回,他也是这样,为了平衡朝堂势力,三天三夜没合眼,最后在她的汤里下了安神药,却在她睡着时,坐在床边看了整整一夜。

“淮西那帮人,”朱元璋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说你私藏邪物,还……还和常茂走得太近。”

李萱拿起酒壶,给自己和朱元璋各斟了一杯:“陛下信吗?”

朱元璋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突然笑了:“朕若信,这酒就该换成鹤顶红了。”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滴在龙袍上,像颗暗红色的泪,“但他们手握兵权,朕暂时动不了。”

李萱的心像被针扎了下。又是这样。第42次、第51次、第76次……每次都是“暂时动不了”,每次牺牲的都是她。她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杯沿的凉意渗进掌心,像第42次冷宫里的井水,冰得刺骨。

“陛下想让臣妾怎么做?”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上次那样,去给马皇后磕头认错?还是……主动去冷宫待些日子?”

朱元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李萱,别逼朕。”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酒气,“再给朕三个月,三个月后,朕定能清了这帮蛀虫。”

李萱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眸子里,此刻竟有了丝哀求。她突然想起第83次轮回,他也是这样抓着她的手,说“再信朕一次”,可那次她等来的,是被黑袍人挖心的剧痛——他为了引黑袍人现身,竟把她当成了诱饵。

“好,”她抽回手,指尖在酒杯上划着圈,“臣妾信陛下。但臣妾有个条件,让英儿和允炆搬来长春宫住,臣妾亲自教他们读书写字。”

朱元璋的眉头皱了皱:“英儿是嫡长孙,按规矩该跟着太子妃……”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李萱打断他,目光落在地上的奏折上,“陛下难道想看着英儿像上次那样,被人在汤里加黄连,烧得迷迷糊糊吗?还是想让允炆继续跟着吕氏,学那些魇镇的邪术?”

朱元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最疼朱雄英,第63次孩子被巴豆折腾得脱水时,他把吕氏禁足了半年,还杖杀了两个经手汤药的太监。

“准了。”他捡起地上的奏折,狠狠摔在案上,“但你要保证,别让他们掺和到这些事里来。”

李萱屈膝行礼,转身离开时,听见朱元璋在身后低声说:“李萱,这次……不会让你再疼了。”

她没回头。疼不疼,从来由不得他说了算,也由不得她。

回到长春宫,朱雄英和朱允炆正趴在窗边看蚂蚁搬家,朱允炆的小手被蚂蚁爬过,吓得直跺脚,却又舍不得走。李萱走过去,将两个孩子搂进怀里:“从今天起,英儿和允炆就住在这里,皇祖母天天给你们讲故事。”

朱雄英欢呼着跳起来,朱允炆却小声问:“那……那娘怎么办?她会想我的。”

李萱的心软了软。这孩子终究还是念着母亲的。她想起第76次轮回,朱允炆偷偷给吕氏送糕点,被马皇后的人抓住,打得手心红肿,却始终没说糕点是给谁的。

“允炆可以每天回去看娘,”她替孩子理了理衣领,“但晚上要回来住,皇祖母给你们留着热乎的糖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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