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巽风和吹王者归 第505集 孤屿秘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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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岸的晨雾裹着咸腥的海风,将“巽风号”的甲板染成青灰色。塔顿扶着船舷的铜栏杆,指尖抚过姐姐塔顿·芊倕刻下的字迹——那是行盖尔语的“归航”,刻痕里还嵌着细小的贝壳,像被海浪封存的泪滴。阿图蹲在舱门旁擦拭“记忆瓷”,碎片拼出的图案在晨光里浮动:塞缪斯站在孤岛的悬崖上,手里举着个铜制罗盘,盘面的指针正对着地脉的流向。

“利奥的日记说,割裂之祖藏在孤岛的玄武岩洞里,”汤米的钢鼓突然发出闷响,鼓面的红绳结缠着根鲸骨哨,是老芬恩临终前交给他的,“洞里的地脉频率很奇特,像有无数把风笛在反向吹奏,能让人产生幻觉。”

塔顿摸出怀中铁盒里的地图,羊皮纸边缘的海水渍晕开了孤岛的轮廓,与玉佩在掌心刻下的印记完全重合。“帕特里克查到,哈珀家族的船队三天前就出发了,”她的指尖点在地图的暗礁区,那里标注着盖尔渔民才知晓的秘密航道,“他们想在我们找到封印前,先拿到割裂之祖的力量。”

船身突然轻微震动,水手长在桅杆上大喊:“发现海鸟尸体!是被油污毒死的!”塔顿冲到船尾,果然看见海面上漂浮着成片的死鸟,羽毛沾满黑色的黏液,与泥炭地炸药的残留物同属一脉。“是地脉污染,”她的玉佩猛地发烫,肩胛的疤痕泛起刺痛,“割裂之祖在苏醒,它在用毒素侵蚀地脉的支流。”

阿图突然指着舱底的方向,“记忆瓷”碎片在匣内剧烈颤动,拼出的图案里,塞缪斯正将半块三叶草玉佩扔进火山口,玉佩在岩浆里化作道金光,与孤岛的地脉主节点连成一线。“他在加固封印,”少年的声音发颤,“可瓷片上的岩浆颜色不对,是暗红色的,像掺了人血。”

塔顿的银盒子突然打开,姐姐的头发飘向“记忆瓷”,在碎片上织出层淡金的光。图案里的塞缪斯突然转过身,嘴唇动了动,吐出的盖尔语在海风中凝聚成字:“罗盘的指针需用王室血脉校准。”她猛地攥紧胸口的玉佩,原来利奥交给他的半块玉佩,不仅是信物,更是打开封印的钥匙。

“巽风号”穿过暗礁区时,孤岛的轮廓终于清晰起来。玄武岩的悬崖像头匍匐的巨兽,崖壁的裂缝里渗出淡紫色的雾气,与西海岸的晨雾缠成一团,在海面上翻滚。塔顿举起望远镜,看见悬崖的阴影里停着三艘英国军舰,甲板上的士兵正往橡皮艇上搬运炸药,导火索的红光在雾里像条毒蛇。

“哈珀想炸塌岩洞,”汤米突然吹响鲸骨哨,哨音与钢鼓的节奏碰撞出屏障,挡住了迎面而来的海鸟尸群,“他不是要释放割裂之祖,是想让地脉的毒素顺着洋流扩散,毁掉整个爱尔兰的泥炭地。”

塔顿将玉佩塞进枪套,靴筒里的短刀泛着寒光。“阿图带水手守住船舱,”她解开风衣的纽扣,露出里面的盖尔长裙,裙摆绣着三叶草的图腾,“汤米跟我上橡皮艇,我们从悬崖的藤蔓区爬上去,那里是地脉能量最弱的地方。”

橡皮艇划进悬崖的阴影时,塔顿听见岩洞里传来奇怪的声响,像风穿过空心的芦苇,却带着金属的震颤。汤米的钢鼓突然自动响起,节奏急促得像心跳,与声响产生诡异的共鸣。“是割裂之祖的低语,”他的脸色发白,“它在试图干扰我们的意志。”

藤蔓区的岩壁上果然有盖尔人的刻痕,是行中世纪的古盖尔语:“唯有血脉能破幻阵。”塔顿将手掌按在刻痕上,玉佩的金光顺着纹路流淌,岩壁突然裂开道缝,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石缝,里面弥漫着硫磺的气息。

穿过石缝是片狭长的溶洞,钟乳石的阴影里藏着无数尊石像,都是盖尔人的模样,却长着英国人的面孔。“是幻觉,”汤米的钢鼓突然变调,红绳结缠着的鲸骨哨发出清越的音,“老芬恩说,对付幻阵要用最熟悉的旋律,让地脉认出你的心跳。”

他吹起《伦敦德里小调》,钢鼓的节奏里混着盖尔摇篮曲的温柔。石像的面孔在旋律中渐渐融化,露出底下的玄武岩本质,唯有最深处的一尊石像没有变化——那是塔顿·芊倕的模样,穿着红色披风,手里举着风笛,眼睛里却流着黑色的泪。

“姐姐?”塔顿的脚步顿住,玉佩的金光突然黯淡下去。石像突然开口,声音与姐姐一模一样:“埃塞尔,放弃吧,复兴是场骗局,塞缪斯一直在利用你,我也是被他害死的。”

汤米的钢鼓猛地砸向石像,红绳结在碰撞中散开,露出里面的铜片——刻着哈珀家族的鹰徽。“是割裂之祖在模仿!”他将“绿岛之魂”塞进塔顿手里,剑穗上的三叶草结浸着他的血,“用你的血激活它,地脉只认王室的血脉!”

塔顿划破掌心,鲜血顺着剑刃流淌,石像在金光中发出刺耳的尖叫,化作滩黑色的黏液。溶洞的地面突然裂开,露出底下的地脉主节点,像颗跳动的心脏,表面覆盖着层暗红色的薄膜,正是“记忆瓷”里的岩浆颜色。

“是塞缪斯的血,”塔顿的指尖抚过薄膜,上面的纹路与他的掌纹完全一致,“他用自己的血脉加固了封印,可薄膜在变薄,割裂之祖快要破封了。”

洞外突然传来枪声,哈珀少校的声音在溶洞里回荡:“塔顿小姐,别白费力气了!割裂之祖早就答应我,只要帮它挣脱封印,它就帮我彻底消灭盖尔人!”

塔顿转身时,正看见哈珀举着火把走进来,身后跟着个穿黑袍的人,兜帽下露出的皮肤泛着青灰色,手指指甲长得像鹰爪。“这位是莫迪凯,”哈珀的火把照亮黑袍人的脸,“他是割裂之祖的仆人,能听懂地脉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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