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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4章 千里龙神压不过当方土地(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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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飘进来的煤烟味,洛茵往床沿上一坐,巴掌“啪”地拍在床栏上,扯着嗓子就骂:“那个挨刀背时砍脑壳的龟儿子!我和绍明哥俩素日里跟他们无冤无仇,他龟儿被人打是自找的祸事,倒反过来寻我们晦气,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倒霉透顶咯!”她越骂越气,眉头拧成个疙瘩,手里的帕子都攥得发皱,连带说话都带着黔省山区特有的冲劲儿。

刘绍明靠在床头,肩膀上的绷带还裹得厚实,抬手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地方,脸色虽有些苍白,倒还撑着理智,叹了口气摆摆头:“少说两句吧,日诀也没用。那伙人……有被公安抓住不?”他最关心的还是根源问题,生怕这伙人漏网,日后再寻上门来惹麻烦。

唐哲坐在对面的木椅上,闻言缓缓点头,语气沉定:“放心,昨天后半夜,公安抄了他们在火车站旁那片棚户区的老窝,连锅端了,一个都没跑脱,算是连根拔起了。”他特意打听了消息,就是要让大伙儿宽心。

洛茵一听这话,气消了大半,却还撇着嘴补了句:“该!那些灾舅子就该吊起来游街示众,让全城人都看看他们的丑态,看以后还敢不敢横行霸道!”

一旁抽烟的杨通华顿时瞪了她一眼,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两下,语气带着训斥:“你这个妇人硬是逼话多!男人家说话,你插哪样嘴嘛?安安静静待着不行?”在他眼里,妇人家少掺和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才妥当。

洛茵被噎了一句,不服气地瘪了瘪嘴,终究还是没再吭声,只是拿起刘绍明的搪瓷缸子,去墙角的开水炉边续水。唐哲又坐了片刻,叮嘱刘绍明安心养伤,按时换药,有啥情况就让人往录像厅捎信,随后便起身离开了病房。

走出医院大门,天色已近黄昏,街面上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线下,挑着担子卖烤红薯的小贩吆喝着走过,甜香混着尘土味在空气里弥漫。

唐哲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心里盘算着眼下的难处:离学校放假也就一个来月光景,到时候录像厅和溜冰场准是人满为患,可刘绍明这一住院,少说也得躺半个月,老话讲伤筋动骨一百天,出院后还得好生静养,根本帮不上忙。杨通华也受了伤,虽不如刘绍明严重,却也得在家歇着,这么一来,人手是愈发紧张了,得赶紧再找两个靠谱的后生帮忙,不然两处生意都得受影响。

想着便径直往录像厅走去,远远就看见门口堆着些拆下来的旧沙发框架,木屑和布料散落一旁。几个工人正蹲在地上安装新沙发,崭新的人造革沙发套在夕阳下泛着光,锤子敲击木板的“砰砰”声格外清晰。

隔壁的溜冰场大门敞开着,地面刚铺完水泥,还盖着塑料布,得等水泥彻底干透,再打磨抛光才能开业。这次风波,财物损失倒还好说,新沙发和水泥的开销能扛过去,最让唐哲心疼的还是刘绍明和杨通华被打伤住院,既是兄弟情谊,也误了生意周转。

工地上没多少人,带班的正是当地大队的王队长,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解放鞋上沾着不少水泥点子,正蹲在一旁抽烟监工。

常言道“千里龙神压不过当方土地”,在这一片山头和街巷里,大队队长就跟土皇帝似的,说话管用,办事也方便。唐哲走上前递了一支甲秀楼,笑着打招呼:“王队长,辛苦你了,这天都快黑了,让兄弟们也别太赶,注意安全。”

王队长接过烟,借着唐哲递来的火点燃,吸了一口眯起眼:“小唐放心,我晓得轻重,沙发明天就能装完,溜冰场的水泥得晾够三天,到时候我安排人来打磨,保准不耽误你开业。”

唐哲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细节,比如沙发要摆得疏密适中,溜冰场边缘要做好防护,免得日后有人磕碰受伤。王队长一一应下,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唐哲又跟工人们寒暄了两句,便转身往姚瑶住院的那家医院走去——他心里还记挂着姚瑶的情况,虽说伤得不重,可心理上的坎儿难跨。

等赶到医院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病房楼里的灯光昏沉,走廊上偶尔有护士推着治疗车走过,脚步声和器械碰撞声格外清晰。唐哲轻轻推开病房门,就见沈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毛线针织着毛衣,昏黄的灯光落在她发顶,映得眉眼格外柔和。姚瑶则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唐哲放轻脚步走过去,小声问道:“小月,你还没吃东西吧?”

沈月这才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连忙朝他招了招手:“哲哥,你过来试试,看看这件毛衣合不合身。”说着便放下毛线针,拿起织了大半的藏青色毛衣,起身拉过唐哲的胳膊。

“这是给我打的?”唐哲脸上露出几分惊喜,语气都轻快了些。

“可不是嘛,”沈月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毛衣套在他身上比划着,指尖带着毛线的柔软触感,“在这儿守着也无聊,天冷了,我就去供销社称了斤毛线,想着给你打件毛衣过冬。”她一边说,一边扯了扯毛衣的领口和袖口,“还好还好,大小差不多,我生怕织小了,到时候没法穿。”

唐哲刚要说话,就见床上的姚瑶睫毛轻轻颤了颤,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经历了那桩事,她睡得极浅,哪怕是细微的脚步声,都能把她惊醒。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两人,沈月正温柔地给唐哲整理毛衣,唐哲脸上带着难得的温和笑意,这般岁月静好的模样,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上。

委屈、酸涩、愧疚一股脑涌上心头,她既怕自己发出声音扫了两人的兴,又控制不住心里的情绪,只好死死咬着下唇,可还是忍不住溢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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