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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 门派庆功.陆辰辞谢高位(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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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下的村落炊烟袅袅,陆辰站在村口老槐树下,指尖捏着片刚从村民院墙上摘下的失忆草叶子——这草遇魔气会泛红,此刻却泛着诡异的银白,与仙葫昨夜溢出的清辉色泽如出一辙。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青云门的弟子捧着件崭新的掌门法袍,深蓝色的缎面上绣着金线云纹,在晨光里闪得人睁不开眼。

“陆师兄,师父在演武场等您呢。”小弟子的声音带着雀跃,手里的法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内衬里绣着的青云门徽,“各峰长老都到齐了,就等您揭下掌门令牌呢。”

陆辰将失忆草叶子收进袖中,仙葫在怀里轻轻震颤,像是在提醒他什么。演武场的青石板被昨夜的雨水冲刷得发亮,边缘还堆着未清理的断剑残甲,其中一柄缺了口的青铜剑,正是三年前他刚入门时用的那把“青锋”。场中央搭着高台,玄尘道长的灵位摆在正中央,香炉里插着三支笔直的檀香,烟柱竟凝而不散,直直冲向天际。

“小辰来了。”大长老拄着枣木拐杖走上前,花白的长须在风中飘动,他将一枚刻着“青云”二字的玉牌递过来,牌身还带着体温,“这是你师父临终前托我转交的,他说‘若有朝一日小辰愿担此任,便将这令牌交给他’。”

陆辰的指尖触到玉牌,突然想起五年前的雪夜——玄尘道长坐在火炉边给他烤红薯,火星溅到道袍上烧出个小洞,当时他笑着说:“当掌门有什么好?不如烤红薯自在。”那时的炉火噼啪作响,映得师父眼角的皱纹都泛着暖意。

“长老,弟子不能接。”陆辰将玉牌推回去,声音平静却坚定,“这场仗能赢,靠的是各门派舍命相护,靠的是苏圣女带着降者断后,靠的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演武场角落的新坟,那里埋着小胖和青木门长老,“靠的是那些没能看到今日的人。我若接了这令牌,如何对得起他们?”

高台两侧的长老们突然骚动。二长老猛地一拍桌子,砚台里的墨汁溅到卷宗上:“陆辰!你可知这掌门之位空了多久?若不是你以仙葫封印宝藏,青云门早成了天魔的口粮!你这是……”

“二长老息怒。”陆辰打断他,转身对着台下的弟子们深深一揖,“弟子入门时,师父教我的第一句话是‘修仙先修心’。如今幽冥通道隐患未除,失忆村民的病因不明,弟子只想潜心修炼,早日参透仙葫与天魔的渊源。这掌门之位,该留给能让青云门休养生息的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演武场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风卷着檀香的烟气,在玄尘道长的灵位前打着旋。大长老望着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释然:“好个‘修仙先修心’。玄尘那老东西没看错人。”他将玉牌收回袖中,转身对众长老道,“此事暂且搁置,让小辰……让陆辰师弟先歇歇吧。”

陆辰正欲道谢,却见演武场入口处跌跌撞撞跑来个身影——是独眼降者,他的粗布麻衣上沾着荒漠的沙砾,怀里抱着个昏迷的孩童,正是之前在黑风谷救下的那个。“陆公子!”他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这孩子……这孩子突然说胡话,还说看到了幽冥通道里的青铜巨棺!”

孩童的额头烫得惊人,嘴里喃喃着“别碰清心玉”“他要醒了”。陆辰的仙葫突然剧烈震动,他伸手按在孩童的天灵盖,清元功探入的瞬间,竟看到片诡异的景象:幽冥通道深处,那具刻着“守护与毁灭”的青铜巨棺正在发光,棺盖缝隙中渗出的黑气,与失忆草泛着的银白光芒一模一样。

“他中了‘离魂咒’。”陆辰撤回手,指尖沾着丝黑气,“是有人想用这孩子的魂魄,唤醒棺中的东西。”

大长老的脸色瞬间凝重:“是天魔余孽?还是……”

“都不是。”陆辰将仙葫贴在孩童眉心,碧色清辉缓缓渗入,“这咒法带着血影教的印记,却比沈烬的蚀骨刃更精纯。”他突然想起苏凝霜临别时的话——“防人心之恶,更要防己心之贪”,此刻守心咒在眉心微微发烫,像在提醒着什么。

独眼降者突然从怀中掏出块残破的布帛,上面用朱砂画着个诡异的图腾:“这是在孩子身上发现的,和荒漠里的往生碑碎片纹路一样!”

陆辰展开布帛,瞳孔猛地一缩——那图腾竟是仙葫的虚影,只是葫口朝下,流出的不是清辉,而是漆黑的魔气。他的清元功突然紊乱,仙葫的光芒忽明忽暗,仿佛在抗拒着什么。

“看来,有人不想让你闲着啊。”大长老的声音带着担忧,“这布帛上的咒法,需以守护者的心头血才能破解。”

陆辰将布帛收起,对着玄尘道长的灵位深深一拜:“师父,弟子知道该怎么做了。”他转身对众人道,“弟子想去幽冥通道边缘探查,顺便看看苏圣女在荒漠的情况。这青云山……就拜托各位长老了。”

演武场的弟子们突然齐齐跪倒,为首的小弟子举着那柄缺了口的青锋剑:“陆师兄!我们跟你去!”

陆辰望着他们眼中的火光,突然想起小胖当年举着糖葫芦说“要跟师兄一起斩妖除魔”的模样。他摇了摇头,将仙葫的碧光注入青锋剑,剑身上的缺口竟缓缓愈合:“你们留在这里,守好家园,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夕阳西下时,陆辰背着简单的行囊走出青云门。大长老站在山门口,将那枚掌门玉牌悄悄塞进他的行囊:“若是想通了,就回来。”

陆辰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山风吹起他的衣袍,露出腰间挂着的半块桂花糕——是王大娘塞给他的,说“路上饿了垫垫”。仙葫在怀中轻轻跳动,像是在应和着他的心跳。

他知道,前路必定布满荆棘:失忆村民的病因、青铜巨棺的秘密、苏圣女在荒漠的安危,还有那枚泛着银白光芒的失忆草……但只要仙葫还在,只要心头的守护之意不灭,他便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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