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贪吃代价(2/2)
葡萄氏寒春第一个爆发:“三公子运费业?三公子运费业!这些餐都是你吃的吗?”
她的声音很大,引来了周围许多人的注意。
运费业从自己的帐篷里慢悠悠地走出来,打了个饱嗝,满不在乎地说:“没错,就是我吃的啊。你们有意见吗?”
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让所有人更加愤怒。
葡萄氏寒春指着他,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你知不知道这些美餐跟美食都是用来招待皇帝华河苏跟大将军运费雨来的!怎么被你一个人全吃掉了?一会看他们俩来后,我看你怎么办!”
运费业耸耸肩:“那能怎么样?你们来处理呗。”
这话说得极其无耻,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耀华兴也忍不住了:“三公子运费业,你怎么能这样!这是我们辛辛苦苦才做完的美食——虽然我们没亲手做,但御厨们辛苦准备,是为了庆祝我们脱险,是为了招待陛下和大将军!怎么能被你一个人给霸占呢?”
运费业依然无所谓:“美食不就是让人吃的吗?谁吃不是吃?再说了,我的爹不是还在的吗?他还能饿着我不成?”
这话彻底激怒了所有人。
耀华兴气得脸色发白:“你就等着你爹来揍你吧!反正我们不管你什么挨打不挨打的啦!”
运费业冷笑:“爹揍我我都不怕,还怕你们吗?”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冲了上来。
是红镜武。
红镜武本来就对运费业没什么好感——这个三公子在南桂城的所作所为,差点害死所有人;现在又做出这种事,简直不可理喻。再加上红镜武自称“伟大先知”,最看不惯这种自私自利、不顾大局的人。
“啪!”
红镜武直接扇了运费业一巴掌,力道之大,让运费业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我伟大的先知容忍不了你这么说!”红镜武大声说,“这次我要替你爹好好教训你!”
说着,他又冲上去,对着运费业拳打脚踢。虽然红镜武不是专业的武者,但盛怒之下,每一拳每一脚都用尽全力。
运费业被打得痛苦不堪,抱头鼠窜,但嘴里还在狡辩:“我不知道……我阿巴阿巴……这些美食不就是让人吃的吗?啊,我只不过是吃了而已,当了这食用者而已……”
红镜武更气了:“你看你贱嘴!无论怎样,我伟大的先知必须要好好教训你!”
“啊!痛死我了!啊啊啊!我操!痛死我了啊!”运费业惨叫连连。
士大夫福政、葡萄氏寒春、葡萄氏林香、公子田训、红镜氏、赵柳、耀华兴都站在一旁看着,没有一个人阻止。
尤其是赵柳,她从旁边捡起一根木棍,递给红镜武:“把棍子给你,你这次给我好好教训三公子运费业!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她咬牙切齿地说:“如果是普通的偷吃美食,我们还能忍。可是他偷吃的是招待陛下华河苏还有大将军运费雨用的呀!就这么被他三儿子给偷吃了!这次我必须要看他如何收场!”
红镜武接过木棍,对着运费业又是一顿猛抽。
运费业被打得满地打滚,连妈都不认识了。他终于怕了,一边躲一边喊:“你竟然这么打我!我一会会告我爹去的!”
红镜武冷笑:“告啊!看你爹是帮你还是打你!”
运费业见势不妙,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包围圈,朝着营地外跑去。
运费业狼狈地逃出营地,衣服被扯破,脸上有淤青,嘴角还流着血。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见红镜武没有追来,才松了口气,放慢脚步。
“不就是吃个美食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嘟囔着,心里既委屈又愤怒。
他觉得所有人都针对他。在南桂城时,百姓们不理解他,手下不听话;现在脱险了,这些人还是针对他。他不过是吃了点东西,有什么错?美食不就是让人吃的吗?谁吃不是吃?
他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吃”,而在于“偷吃招待皇帝和大将军的食物”,在于“自私自利不顾大局”,在于“毫无悔意还理直气壮”。
他沿着官道漫无目的地走着,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等风头过了再回去。
但没走多远,前方就传来马蹄声。
运费业抬头望去,只见一队人马正从官道另一头走来。为首两人骑着高头大马,一人穿着青色常服,气度威严;另一人穿着黑色劲装,外罩皮甲,正是皇帝华河苏和大将军运费雨。
他们早上骑马巡视周边,查看地形和民情,现在正返回营地。
运费业心里一慌,想躲到路边,但已经来不及了。皇帝和运费雨已经看到了他。
两匹马在他面前停下。
皇帝华河苏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年轻人——衣服破烂,脸上带伤,嘴角有血,眼神慌乱——眉头微皱。他转头问运费雨:“运费爱卿,这就是你的三儿子吗?”
运费雨早就认出了儿子,脸色瞬间铁青。他翻身下马,大步走到运费业面前,厉声道:“逆子!还不拜见陛下!”
运费业本来就一肚子委屈和愤怒,现在被父亲这么一吼,更是逆反心理上来了。他梗着脖子,赌气地说:“我不拜又怎样?”
这话说得极其无礼。
皇帝华河苏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感兴趣的表情。他对着大将军运费雨说:“你的三儿子还挺忤逆的呀,竟然敢这么对朕说话。”
运费雨的脸色由青转紫,由紫转黑。他一把抓住运费业的衣领,将他拖到路中央,然后拳打脚踢起来。
“放肆!你怎么这么能对陛下说话!现在这可不是南桂城,这面前可是皇帝,你的陛下!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运费雨下手很重,比在营地时红镜武打得还重。他是真的怒了——这个逆子,不仅在南桂城胡作非为,害了四万人,现在竟然还敢对皇帝无礼!这要是传出去,他运费雨的脸往哪儿搁?整个运费家的脸往哪儿搁?
运费业被打得惨叫连连,但他依然嘴硬:“什么陛下,还不如我口中的蜂蜜跟英州烧鹅好吃呢!”
这话一说出口,运费雨愣住了,连皇帝都愣住了。
“什么蜂蜜?什么英州烧鹅?”运费雨停下动作,盯着儿子,“你是不是又偷吃什么东西了?”
运费业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改口:“没有什么,没有什么,让我赶紧离开现场……”
他想挣脱父亲的手,但运费雨抓得更紧了。
皇帝华河苏也下马走过来,他看了看运费业嘴角还没擦干净的油渍,又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烧鹅和蜂蜜的甜腻气味,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运费爱卿,”皇帝缓缓开口,“看来你的三儿子,不仅对朕无礼,还偷吃了朕的早餐啊。”
运费雨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松开儿子,转身对皇帝单膝跪地:“陛下,臣教子无方,请陛下治罪!”
皇帝摆了摆手:“起来吧。这不是你的错。”
他走到运费业面前,俯视着这个狼狈的年轻人,眼神复杂。有失望,有厌恶,但也有一丝……怜悯?
“三公子运费业,”皇帝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运费业心上,“你在南桂城胡作非为,害了四万百姓;现在又偷吃招待朕的食物,对朕无礼。你觉得,朕该怎么处置你?”
运费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皇帝那冰冷的眼神,看着父亲那铁青的脸,他忽然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意识到,自己这次真的闯大祸了。
“我……我……”他支吾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皇帝叹了口气,转身对运费雨说:“运费爱卿,你的三儿子,朕暂时不处置。但你要好好管教,不能再让他胡作非为。如果再有下次,朕绝不轻饶!”
“谢陛下!”运费雨连忙叩谢。
皇帝翻身上马,最后看了运费业一眼,摇了摇头,策马向营地而去。
运费雨站起身,看着儿子,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但他没有打骂,只是冷冷地说:“回营地。今天起,你禁足三日,不准出帐篷一步。饭食减半,好好反省。”
说完,他也上马离开,留下运费业一个人站在官道上。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打在运费业脸上。
他呆呆地站着,许久,才慢慢走回营地。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在所有人心中,已经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贪吃、自私、无能、无礼的笑话。
而他不知道的是,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等着他。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