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惩治焱妃(1/2)
最后,袁天罡于海水之中翻滚哀嚎,鲜血染红一片海域。
肉山般的海贼统领喷吐的暗器远胜江湖中孔雀翎与唐门飞针,令人毛骨悚然。
明国,。
正德皇帝目睹袁天罡于海水中翻滚的一幕,内心悄然涌起一丝隐秘的快意。
明国未能获得邙山至宝与鬼道长生术,同样也不愿隋国或唐国得手。
朱厚照刚露出笑意,环视殿内时,笑容便骤然冻结。
群臣间,严嵩那张苦涩至极的脸尤为显眼,这位内阁大学士满面哀伤,仿佛失去双亲,令旁人见之亦心生怜悯。
“严嵩,你这愚钝之人,当年所作所为今日竟让你如此恐惧?”
明武宗望着严嵩,原本愉悦的心情瞬间消失殆尽。
如今局势已非关乎宝物归属,而是那位体型如巨塔般、高出宫中正殿377尺的胖子是否会前来兴师问罪。
严嵩本就心怀忐忑,听闻朱厚照质问,几乎落下泪来。
“陛下,臣此举实为节省军费,方有蓟州剿灭戚家军余党之举。”
“倘若那胖子登门兴师,还望陛下庇佑臣周全。”
严嵩伏地叩首,额头撞地之声如捣蒜,泪水浸湿了殿中的金砖。
他乃臭名昭着的奸臣,与曹正淳勾结,竟敢侵吞赈灾款项,罪行累累。
正德皇帝虽暂且保他无事,但朝中对其不满者众多。
此时,刚从南洋归来的诸葛正我站出身来,目光直视严嵩。
“严公,适才我见天边那胖子,似对您颇为挂念。”
“此人尚存忠义之心,想必不会对我大明不利,若真寻衅而来,杀您以泄愤后,或许便能平息怨气。”
“正是,严公平日言必称格局,今日为国捐躯,这等胸怀,才堪称大格局。”
“并非朝廷不护严公,只是那胖子似有通天彻地之能,我观寻常数百锦衣卫、东厂探子,皆难以近其身。”
“严相莫忧,你逝后,妻儿自会有袍泽照料。
严相一路走好!”
朝堂间,对严嵩不满者纷纷开口,竟将内阁大学士的眼泪逼退。
严嵩立于大殿,虽未再泣,却气息紊乱,仿若受尽委屈的孩童。
“罢了,罢了,严嵩行事虽显粗陋,然亦为国事操劳,引人挂怀。”
“国师无需惊恐,朕观那海寇似有顾忌,未必敢轻易登岸。
若你真惧,可往嘉峪关避之,远离海岸万里,或许更安。”
正德帝之言,在严嵩耳中宛如流放,令其脸色愈加苍白,几近晕厥。
元国武当山上,今日气氛如节日般欢悦。
张三丰携黑玉断续膏归山,坐于解剑崖,见金顶忙碌不已,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金顶楼阁内,一青年男子尾随一俏丽女子,满心欢喜地朝武林泰斗行来。
“太师父,三师伯、六师叔已能活动,此邙山奇药,果然名不虚传,父母在天之灵也可安心。”
武当三侠俞岱岩之伤,不仅是张翠山夫妇的隐痛,更是朴实的张无忌的心结。
张三丰瞥见爱徒,语声哽咽,轻点足尖,飘至张无忌身旁。
“傻徒孙,无论能否痊愈,皆是岱岩与梨亭的命数,你既曾扬名天下,受英雄敬重,这般哭泣岂不惹人耻笑?”
张三丰嘴上淡然,实则欣慰,拍了拍张无忌的头,如同他幼时般。
明教教主被太师父轻拍,笑意盈盈,忽觉脸颊微凉,一玉指轻点其面,轻轻刮过。
“真是不知羞耻,号称明教教主,却这般哭哭啼啼的模样,如何能成大事?”
“快拿我的手帕擦拭,莫让清风明月瞧见,免得被他们笑话。”
赵敏笑容明媚,从怀中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温柔地为爱人拭去泪水。
宋远桥身为武当七侠之首,正欲与师父交谈时,目睹此景,轻轻皱眉,轻咳数声。
“师父,今日乃我派喜事,不少江湖人士带着礼物上山道贺。
我在山腰设宴款待,一切尚好,只是刚收到一封来自大都汝阳王府的信,是写给郡主的!”
“此事我未加阻拦,信使此刻正在金顶下等候。”
赵敏自邙山归来后,便如影随形般跟在张无忌身旁,武当诸侠对此已见怪不怪。
邙山一役,这位郡主对自家侄儿情深义重,世人皆知。
宋远桥心中暗忖,如今赵敏已是张无忌的人。
他话音刚落,张三丰率先开怀大笑,武当六侠随之附和。
赵敏脸颊微红,忙去取那封大都来信,片刻后返回张无忌身旁,神情略显异样。
“怎么了?可是令尊想念你,催促你回去?”
“赵姑娘,你刚从邙山归来,家人牵挂实属正常,即便如此,我愿陪你一同前往大都!毕竟光明顶有人监视。”
若换作以往,赵敏定会雀跃不已,此刻却满面惊恐地摇头。
“非也,家父命我暂且不得归去。
我二人之事,令陛下震怒,此时回返恐招致责罚!”
“大都新调集十八名西域番僧,据称乃金轮法王一脉,陛下意欲派遣他们搜寻残存秦人。”
“金轮法王一脉?”
武当山上,张三丰神情淡然,听到“金轮法王”四字,脑海中浮现出一位绝美的少女身影,一时竟怔住了。
金轮法王不就是那个曾与郭姑娘父女为敌的番僧,最终死于襄阳城下的人吗?
没想到元国还有这样的后招。
色目、西域武林一脉,与中原各国迥异,诡异阴毒。
如今看来,这最后一路——秦人月神与赢英一行,或许才是真正的隐患所在。
张三丰不由为秦国人担忧。
在他心中,邙山寻宝,唯有秦人才算得上真正的英雄。
即便是祖龙之子、纨绔子弟赢英,在关键时刻也表现出色,远超其他各国所谓的高手。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武当真人所挂念的赢英正以懒散姿态躺在东海一座不知名的岛屿上。
虽在逃亡,身为大秦十三皇子的他依旧气度不凡,身边有雪女相伴,宛如度假般逍遥自在。
这一行人冲出邙山抵达黄河边时,恰巧遇到一艘东行的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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