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不宜现身（1/2）
“人生如朝露，短暂却绚烂。”
“闻道刹那，即能瞑目。”
西门吹雪，白衣飘然。
但眼神坚定，如雪中烈焰。
燃烧的是生命。
只为感受这剑意！
……
两股剑意僵持不下。
吞噬彼此。
只待结局揭晓。
最终，李青衣的“剑气滚龙壁”技高一筹。
吞噬化解六剑所有剑气！
剑气滚龙壁在六剑剑气消散后，迅猛袭来。
六剑迅速后撤，但剑气紧追不舍。
即便退出数百丈，那宛如游龙的剑气依旧凶猛扑击。
六剑无路可退之际，却未感疼痛，因为剑气滚龙壁在触及六剑前耗尽力量，随之消散。
与此同时，李青衣周身围绕的一千九百九十三把“借”来的剑全部崩解，碎片如雪飘落。
李青衣大笑：“我的剑……完成了！”他抬手指向苍穹，再度呼喝：“剑来！”
众人疑惑不解，因他所借之剑皆已毁坏，不知新剑从何而来。
忽闻头顶雷鸣震响，比惊雷更为震撼。
众人抬头，见万丈高空中悬浮着一把金色巨剑，似破开天际。
有人低语：“这就是李青衣的剑？”又有人说：“太壮观了。”还有人抱怨脖子酸痛。
大笑间，李青衣的身躯升至百尺高空。
磅礴的气息自他体内汹涌而出。
那股威势，已远超当世任何半步天人级别的高手。
“李青衣重归半步天人之境！”
“今日以剑证道，他口中的‘倚剑斩天’绝非虚言！”
豪言出口，李青衣指向巨剑。
“剑可断天，何惧断人。”
“此剑名曰——剑开天门！”
“剑开天门？！”
即便初次听闻此招，单是这四个字，就足以震撼人心。
“以剑斩天，口气不小啊！”
“不过李青衣现在的气势确实变了。”
“他刚才不是说从宗师境重回半步天人吗？”
“半步天人……看来李青衣果然是半步天人。”
“当然，不然怎敌得过六剑联手。”
众人深吸一口气。
从李青衣的话语中得知，此前他们感受到的确实是宗师境的气息。
而非错觉，实是他因某种缘由，修为骤降，从半步天人跌至宗师。
如今借助与六剑的对决，他激发全部潜力，重新达到半步天人。
而由半步天人施展的剑开天门，将给九州带来怎样的震撼？
张三丰忽然倒吸一口凉气，似乎被李青衣的话震撼到了。
身为九州唯一的天人境强者，他也无法掩饰内心的震惊。
\"师父，您为何这般惊讶？难道这剑开天门有什么特别之处？\"
见到张三丰都如此反应，武当七子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连宋远桥、俞莲舟这些长辈也不例外，纷纷追问。
张三丰捻须沉思：\"当年我年少时游历江湖，曾听一位剑术宗师提起过此事。
他说世上分两处，人间与神界，二者虽仅一线之隔，却极难逾越。\"
说到这里，他略作停顿。
张翠山等人屏息凝神，意识到接下来的内容或许关乎九州的重大秘密。
果然，张三丰继续说道：\"这一线，看似简单，却形同虚设。
那位前辈将其称为'乾坤之门'。\"
他仰望虚空中的巨剑，感慨良多：\"我不知道我的推测对不对，但我总觉得，李青衣正在尝试以剑开天门，开启乾坤之门。
一旦成功，后果恐怕连我也难以想象。\"
...
\"这剑...原来如此！\"
隐约明白了眼前这柄震撼人心的金色巨剑源自何处。
盖聂目光中的震惊愈发明显！
“李青衣向九州剑客借剑，绝非简单地与六剑对决。”
“他将一千九百九十三把剑反复打磨。”
“只为锻造出最适合自己的最强之剑。”
“此剑，将成为助他开天门的无双利器！”
领悟此理后，盖聂对李青衣的才智深感敬佩。
就连伴随他多年的渊虹，在这场剑的试炼中也有所损伤。
这种痛苦似乎也因此变得淡薄许多！
……
轰隆——
随着李青衣即将施展开天门。
天地之间似已感知到这一剑的威力。
一股神秘力量在天地间孕育。
巨剑上方的天空，乌云聚集，雷光闪烁。
平日看似轻柔的云朵。
此刻竟让人感到沉重的压力！
而李青衣和他开天门的身形，则金光闪耀。
在这风云激荡、惊心动魄的景象中。
宛如巍峨山岳般稳固！
然而仅靠这些还不够。
李青衣深知，单凭此剑无法劈开乾坤之门！
“乾坤之门即将开启，剑开天门，尚缺最后一丝力量。”
“恳请诸位，助我一臂之力！”
李青衣的话语让整个论剑峰都随之震颤！
巨响回荡间，地面甚至下沉了一寸！
“时机已到！”
仿佛命运牵引，六剑瞬间领会李青衣之意。
原本散开的六剑纷纷拔出自己的兵器！
“冰魄剑。”
“紫云剑。”
“金蛇剑。”
巨阙、醉仙、青莲，剑名低吟间，剑意随声而动，于他周身绽放，凝为实体般的光柱，直破云霄。
方向唯有一个——李青衣的剑开天门！
轰鸣回荡，每道光柱触及巨剑，雷音震天，剑光倾洒，半边天宇为之渲染。
咸阳大殿内，天问脱手飞去，众人屏息凝神，无人敢望向祖龙。
六剑齐发，光柱交汇于天际，与剑开天门共鸣，天动。
“可觉地面异样？”祖龙问。
“似有震动。”章邯答，众人皆惑。
祖龙眸中微芒：“传盖聂觐见。”
七道剑意以李青衣的“剑开天门”为核心，在天幕交汇成一道耀眼剑光。
六剑剑意的加持下，“剑开天门”的威势暴增百倍不止。
李青衣目光深邃，眼眸忽现锋锐光芒，凝视着压顶而来的乌云，沉声一喝：“正是此时！”
他仰首一笑，长剑出鞘。\"此剑非但斩人，亦能斩天！”声音回荡天地间，“今日，就让这天地见识七剑合璧的力量！”
话音未落，七剑之力汇聚，化作一柄顶天立地的巨剑光影。
随着李青衣手势挥动，一道剑气冲霄而起，直裂乾坤！
乌云翻涌，遮蔽日月，仿若一座压迫的山岳缓缓压向大地。
然而，李青衣巍然不动，即便狂风如刀，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也未能撼动他的身形分毫。
昔日广陵御剑渡江、入剑冢挫群雄、一指逼退剑仙的传说再次浮现。
他曾孤身入蜀，亦曾以剑问道于佛前，更有一剑裂江二百丈、一剑破甲两千六的壮举。
如今，他再度以剑证道，欲开天地之门。
豪言壮语，亦是生平写照。
更蕴含着李青衣心中那份无畏豪情！
“今日我借剑一问天下，终从宗师迈向半步天人。”
“哪怕你是天，今日也得为我开道！”
一声低吼，李青衣剑意愈盛！
……
“剑池，08剑冢……”
“那是几十年前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势力。”
“没错，那时它们皆是一流门派。”
“可后来怎就销声匿迹了呢？”
“恐怕与李青衣登门挑战脱不了干系！”
听闻李青衣狂言。
……
十年前蜀地有十六位剑术高人。
……
“那些高手莫名被杀之事？”
……
“难道……这背后也有李青衣的影子？”
……
得知者，无不震惊。
……
“竟有这样的事？”
……
“被杀的十六人，皆已达大宗师之境。”
……
“当时消息传出，江湖议论纷纷。”
……
“众人坚信，十六位大宗师绝非一人能灭。”
……
此外，还有“以剑问佛”之事。
有人提及西方一座名为烂陀山的佛寺。
……
山中有二十三罗汉，一夜尽亡！
……
传闻有人曾见一青衣剑客入山。
……
之后，烂陀山再无声响！
……
这些尘封往事因传奇色彩和神秘性流传至今。
直至再次被提起并确认时，
总让人难以置信。
“若这一切果真出自李青衣之手，那他的剑法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
无人回应。
但也许，他们并非不知答案。
恰恰相反，他们或许都知晓答案。
……
难怪如此。
张三丰神色间透出几分凝重。
老汉长久以来的传闻，剑池、剑冢的毁灭，独身入蜀、以剑问道之事，他也曾有所耳闻。
只是过去的张三丰，从未将这些事联系到同一个人身上。
直到今日，经李青衣亲口确认后。
当年听到这些消息时的感受，此刻竟再度浮现心头。
“师父。”
张翠山立于张三丰身后，开口问出内心最想知道的问题。
“这剑开天门，真的能劈开乾坤之门吗？”
听到这句话，张三丰略作沉思。
“理论上，此剑确实有此可能。”
“然而，是否有人真正施展过，为师未曾听闻。”
话锋一转，张三丰语气坚定。
他注视着天际的李青衣。
巨剑与乌云的压迫下，李青衣显得渺小如尘埃。
平凡无奇。
可此刻，正是这样微不足道的存在，释放出对抗天地的力量。
他，是掀起天地风暴的源头！
“若世间真有人能施展劈开乾坤之门的剑开天门。”
“为师相信，此人必是李青衣无疑！”
仿佛做出某种决定般，张三丰语气不容置疑。
……
轰隆——
巨剑划破长空，再次直指苍穹！
雷霆无数，粗达数十丈，自浓云滚滚中直劈而下，目标直指李青衣与六剑所在。
然而，雷霆甫一接近，便被剑开天门的力量尽数击散。
“天门，开启！”李青衣双目似经雷火淬炼，洗尽先前的浑浊沧桑，焕发出冷冽剑光。
一声大喝后，巨剑再涨身形，剑光直冲九霄，如贯通天地的光柱。
天际豁然裂开深邃缝隙，大地亦被撕裂出无底黑洞，九州随之震撼。
与此同时，咸阳宫因震动而碎屑纷飞，屋顶尘埃掉落。
身为影密卫统领的章邯，急跪于地，恳请祖龙暂避危险。
祖龙稳坐龙椅，手按扶手，镇定自若。\"盖聂何在？”
话音未落，盖聂已跪于高台之下。\"陛下，臣在。”
祖龙目光扫过盖聂空悬的渊虹剑鞘，微露笑意：“你的渊虹，已被李青衣借用。”
“是，陛下。”
“刚才的震动，你有何感受？”
祖龙目光深邃，似有所察。\"臣虽感九州同震，然置身咸阳城，所受震波远胜大明、大元等地。”
盖聂回应了祖龙的期待，给出了一个令其满意的答案。
“盖先生，此话怎讲？”
章邯想起祖龙刚才的问题，心中忽然泛起一丝不安，隐约觉得可能答错了什么。
盖聂的目光在章邯和汉零+45身上扫过。
“我的意思是，论剑峰的位置。”
“它离咸阳比大唐、大元、大宋，甚至大明都要近。”
“也就是说，七剑论剑的地点。”
“很可能就在大秦境内。”
“论剑峰在大秦境内？！”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震惊。
虽经一番思索，之前七剑陆续现身于论剑峰时，紫女与胜七确实率先抵达，确属大秦之人。
“但此地定是极隐秘之地，即便知晓这一点，恐怕也难以寻觅到论剑峰。”
盖聂神情严肃。
“原来是这样。”
祖龙轻叹一声，语调间透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失落。
……
“剑开天门的威力竟如此惊人吗？”
当七剑剑意凝聚成的剑开天门贯通天地之际。
大明宫亦感受到了大地的震颤。
尽管袁天罡等人多次强烈要求，为确保唐皇安全，李世民最终撤离至安全区域。
即便如此，刚才那种大颤的感觉，仍让所有人感到心神不宁。
“陛下。”
袁天罡还算冷静，但他也无法否认，那一刻他的内心掀起的巨澜。
“若这一招剑开天门由李青衣独自施展。”
“恐怕还未完全打开乾坤之门。”
“但七剑各自修为，皆已达半步天人境界。”
“尤其是李青衣，身为七剑之首，主持此剑开天门之举。”
“九州震动，正是剑开天门成功的明证。”
袁天罡话音刚落，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依先生之见，李青衣为何执意要开启乾坤之门？”
袁天罡沉思片刻。
“乾坤之门为神界与人间的屏障。”
“臣见识浅薄，不知神界有何玄妙。”
“但可预见的是，李青衣等人此举，绝非仅为了印证剑道。”
……
“朕绝不退！区区，怎会令朕畏惧？！”
作为距离剑开天门最近的大明，虽也感受到大颤。
相比大秦、大宋和大唐，情况已然好得多。
正德帝拒绝了几位大臣撤离的建议。
摆出一副坚毅姿态。
不过，若不是他的脸色因恐惧而惨白，倒也显得几分可信。
见正德坚持逞强，诸葛正我等三人交换眼神。
默契地选择沉默，不拆穿他的虚张声势。
……
“乾坤之门，已然开启！”
此刻，雷霆般的轰鸣仍在天穹回荡。
天顶汇聚成一片雷海，无数紫黑色、极具破坏力的闪电交织。
似欲吞没世间万物般爆响。
然而，剑开天门的金光之下，黑紫雷电一旦触及光芒。
便如冰雪遇暖阳般消散。
而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柱，在七剑力量持续注入下。
愈发变幻出五彩斑斓的色泽。
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哪怕只是靠近，也能让人感到心神震颤！
然而，在这似乎能摧毁万物的力量里。
却仿佛孕育着无尽生机！
哒、哒哒、哒哒哒。
当九州陷入雷鸣环绕之时。
一阵看似微不足道、不知为何物在大地疾驰而过的声音。
正隐隐自远方传来！
……
“哈哈，一剑开天门。”
“开启的不仅是天。”
“还有这九州千百年来安于现状的剑道！”
伴随着李青衣的狂笑，那贯穿天地的金色剑影逐渐消散。
天地复归乌云遮蔽的景象。
黑暗再次笼罩大地！
唯有天边，仍可见被剑气撕裂的黑色裂隙。
宛如深藏夜幕的猛兽。
缓缓蠕动。
给人以某种即将破空而出的感觉。
李青衣的身影慢慢自空中降落。
就在刚刚七剑对战之际。
本就损毁一半的论剑峰。
此刻已被彻底夷为平地！
滚滚烟尘自地面腾起！
然而，无论是李青衣还是其余七剑。
皆未将注意力放在周围满目疮痍的景象上。
而是抬头凝视天际。
似在等待什么！
轰隆隆——
被“剑开天门”劈开的黑缝依旧发出震耳的低吼。
仿佛有物迫近！
忽然，一道七彩光柱。
自黑洞倾泻而下！
洒落大地！
……
“有光！”
“这光从何而来？”
“喂，你们注意到没有，这光的颜色。”
“似乎与七剑各自的剑意色彩完全吻合！”
有人惊呼，察觉到这一奇妙之处。
“果然如此！”有人仔细核对后说道。
“青、蓝、紫、金、绿、黑……”
“确实与七剑的颜色一一对应！”
“难道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众人怀着忐忑的心情凝视前方。
……
许久过去，七彩光柱依旧璀璨夺目，毫无减弱的迹象。
人们纷纷揉着酸痛的脖子，小声抱怨。
“会不会哪里出了问题？”
唯有七剑仍保持仰望姿态，似在静候某种契机。
“这七剑是不是疯了？”
“剑开天门，或许是七剑展示实力的最后一幕。”
“他们不可能还有更厉害的招式！”
“那他们在等什么？”
正当众人渐渐失去耐心时——
“等等！你们听到没有？”
有人侧耳倾听，神情专注。
“声音？”
由于金榜赛事正激烈进行，众人一时难以分辨这声音来自何方。
是画面中的效果，还是真实存在？
许多人屏息凝神，仔细聆听。
“好像真的有动静……”
忽然，天际传来一声威严之音。
……
【剑开天门，一气贯天。
刑】
【七剑合璧，瑞兽降临！】
……
“瑞兽？！”
众人无不震撼。
七剑合璧竟能召唤瑞兽？！
瑞兽究竟是何种祥瑞？
“七剑合璧竟能召唤出瑞兽？”
“难怪方才那道光芒中蕴藏如此蓬勃的生命力。”
九州因七剑合璧引发瑞兽传闻而沸腾。
大秦朝堂震动，连祖龙也握紧龙椅扶手。
“若得此瑞兽，定可护国安民。”大臣跪拜恳请。
唯长公子扶苏忧虑，直言强取恐招灾祸。
隋炀帝听闻亦好奇，坐起凝视天空，自言未曾见此奇观。
“若世间真有瑞兽，朕无缘得见，岂非憾事？”
“来人，备车！”
隋炀帝兴致盎然，立即命人去寻找论剑峰的位置。
欲一睹瑞兽真容。
……
“瑞兽常伴仙人左右。”
“每逢天子德行昭明或天下安定之时，必有祥瑞显现。”
“届时，瑞兽便会降临。”
大唐大明宫内。
袁天罡负手而立，一边沉思一边慎重道：“七剑合力施展‘剑开天门’，贯通天地。”
“这一举动短暂开启了神界与人间的通道。”
“神界灵气与生机借此涌入人间。”
“瑞兽循此气息而来，亦属情理之中。”
听闻七剑联合竟能引来瑞兽，李世民等人立刻认定袁天罡是解惑之人。
经一番深思熟虑后，袁天罡提出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
“原来如此。”
众人对这一回答颇为信服，已信分。
“若得此瑞兽，何忧大唐百年风调雨顺？”
李世民感慨道。
“此瑞兽由七剑引来，李太白身为大唐之人。”
“即便不愿效力，为国运考虑，他至少应参与争夺瑞兽归属。”
尉迟敬德适时进言。
“好主意！”
李世民目光一亮。
“秦琼、尉迟敬德，速带朕亲笔信前往论剑峰！”
尽管七剑仅李太白一人来自大唐，争取仍是必要的。
李世民随即开始部署行动。
\"瑞兽！\"
正德皇帝听闻此言，目光微动。
即便明知七剑实力非凡，但面对瑞兽的传闻，他依旧心动。
\"初生牛犊不怕虎。\"
他沉吟片刻，终究忍不住向朱无视说道：\"此事……\"
朱无视与身旁二人交换眼神，随即答道：\"陛下，不如先与七剑商议。\"
诸葛正我思索良久，缓缓进言：\"瑞兽乃天赐祥瑞，若贸然以武力夺取，恐失其意。
我大明身为大国，更应展现包容胸怀。\"
正德点头称是：\"太傅所言极是，朕一时疏忽。
烦请太傅率重礼，赴论剑峰与七剑商谈，表明我大明诚意，无论条件如何，皆愿接受！\"
九州震动，秦、隋、唐、宋、元、明诸国纷纷遣使携带厚礼赶往论剑峰，只为争夺瑞兽。
蹄声渐近，笼罩论剑峰的七彩光柱忽然转向，直指远方。
与此同时，一道疾驰的身影自远处奔来，声势浩荡。
\"那是瑞兽……\"
众人屏息凝神，心跳随着蹄声起伏，仿佛与天地共鸣。
瑞兽现世，震动九州。
千百年来，从未有人亲眼目睹，而今竟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蹄声渐近，众人屏息凝视。
那传说中的瑞兽——麒麟，终于显露真容。
羊头、狼蹄、圆顶，形如祥云。
“那是麒麟，真正的仁兽！”
“麟者，仁兽也。”
一声龙吟震彻天际，麒麟昂首长啸，随即直冲光柱。
光芒瞬间吞没其身影。
李青衣与众早已有所预料，齐齐单膝跪地。
待光芒散去，一物自光柱缓缓飘落，稳稳落入李青衣手中。
众人目光聚焦于那发光之物，李青衣神情肃穆，将其捧起。
“此乃麒麟内丹，由其精血凝结而成，唯圣王能受之。”
“麒麟为仁兽，只现于明主之前。”
经过商议，七剑决定将此宝献给当今帝者。
“七剑合璧，得此神物，自当归于明主。”
众人议论纷纷，震惊于这份厚礼的珍贵。
此内丹非同小可，关乎九州未来的走向。
“若非如此，恐怕普通人也无法承受麒麟内丹的力量吧！”
“嘿嘿，这样一来，九州上下恐怕都要坐卧不安了。”
看着李青衣被六剑环绕，双手托着内丹，缓缓离开论剑峰。
有人心中一动，忽然冷笑起来。
“这是何意？”
有人不解地询问。
“你们想想，麒麟内丹仅此一颗，九州却有许多。”
“无论这内丹归于哪位，都会触怒其他几位。”
“管他得罪谁呢，七剑会害怕得罪人吗？”
“倒是实话。”
“不过如此一来，未能得到内丹的几位……”
“恐怕面子上过不去啊。”
有人幸灾乐祸地说道。
……
“麒麟内丹，赐予……”
正德皇帝紧握双拳，努力让自己镇定。
然而额头青筋暴起，唇线紧绷，目光游移不定。
这些细节全然暴露了他的紧张与期待。
……
“麒麟内丹，麒麟内丹……”
大宋兴宫之中。
宋哲宗搓着手，神情焦虑。
“不知朕究竟……”
“虽说朕不像秦始皇那样热衷扩张，也不似唐皇专注贸易。”
“更别提明皇、元皇那样……”
“但依朕看来，这些年来所做的事，还是有些成绩的！”
尽管开始自谦，最后的话却道出了他的真实自信。
……
“哦？”
隋炀帝不听群臣劝谏，执意前往论剑峰，听到消息后眼中一亮。
“赐予……？”
“难道这世间，还有旁人配得此丹？”
“哈哈，难得七剑明白事理，深知朕奔波不易。”
“故特来亲自献上此丹。”
隋炀帝自命不凡，眉飞色舞。
“正是，正是。”
“陛下福泽深厚，连麒麟亦垂青于您。”
“这天下，除陛下外，再无人堪当此丹。”
朝堂上下本因隋炀帝执意巡幸而忧心忡忡的大臣们，此刻已是汗湿脊背。
听闻这番狂妄之言，虽心中不屑，却仍违心附和。
...
“麒麟内丹仅此一颗。”
“这天下，唯有陛下可获此丹。”
李世民猛然起身，双手负于身后。
平日笑意常在的面容，此刻凝重如山。
“陛下英明，乃旷世贤君。”
“此丹唯陛下可受。”
袁天罡等大臣语气诚挚，他们确信李世民便是那德才兼备的圣主。
...
大秦，咸阳宫。
李青衣等人身影隐入天际，去向不明。
宫中寂静无声，祖龙未发一言，众臣皆不敢言语。
“麒麟内丹……”
祖龙轻声呢喃，指尖不自觉收紧。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开口。
原本按照常理，他们应当安慰祖龙几句。
然而，自从七剑提出要将内丹献给九州之主后。
祖龙的气息便始终显得异常沉重。
这令在场众人都不敢贸然开口。
“父皇安心。”
“父皇的功绩，足以光照九州。”
“别说当今之帝，就算是千古一帝。”
“也是非父皇莫属。”
就在这一刻，嬴英忽然笑嘻嘻地说道。
千古一帝！
周围的人听闻这句话，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子胆子不小啊。
特别是刚才祖龙还带着阴沉气息的时候。
听到这话，他先是愣了一下。
接着无奈地摇摇头笑了起来。
他知道，嬴英的话一定戳中了祖龙内心深处的想法。
“你这小子……”
祖龙本想随便数落几句，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陛下！”
只见咸阳宫的禁军统领快步走进大殿。
满脸写着焦急。
“发生何事？竟如此慌张？”
违反宫规可是重罪，章邯厉声喝道。
禁军统领赶紧跪下。
“宫门外，七剑求见。”
“声称要献上麒麟内丹给您。”
七剑！？
除了嬴英，包括盖聂在内的其他人，都忍不住一惊。
祖龙迅速站起。
“七剑现在哪里？”
话音未落，就听见殿外传来一阵雄厚悠长的声音。
“祖龙扫六合，虎视何雄哉。”
“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
“明断自天启，大略驾群才。”
“铭功会稽岭，骋望琅琊台！”
祖龙听闻这两句诗，眸光微动。
只要对祖龙生平稍有了解，便能察觉这两句诗正暗指于他。
“七位当世剑术大家远道而来，寡人深感欣慰。”看着李青衣带领的七剑缓步进入大殿，祖龙内心竟泛起几分难以言喻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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