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多年旧约（2/2）
“此话怎讲？”
正德帝略有疑惑。
“启奏陛下。”
诸葛正我躬身说道，“夏雪宜的实力远超温氏五老，若他全力以赴，对方必败无疑。”
正德帝点头，他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然而。”
诸葛正我叹气，“夏雪宜过于自信，对‘黯然散’毫无防备。”
虽目前他占据优势，但毒发之时，局势将急转直下。
正德帝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诸葛正我仰望天际，再度叹息。
温氏五老不顾生死地对夏雪宜发起猛攻。
其目的正是加速黯然散在他体内的毒性发作。
一旦夏雪宜的力量被此毒侵蚀殆尽，他将再次沦为温氏五老操控的棋子。
然而这一次，温氏五老绝不会再让夏雪宜逃脱。
尽管夏雪宜的实力毋庸置疑，与七剑无异，甚至已超越诸葛正我的理解。
但这次交锋，双方并不公平。
中了毒的夏雪宜败局已定。
时间只是早晚的问题。
……
“可恨，这小子体内的剧毒为何迟迟未现？”
随着分秒流逝，意识到夏雪宜正以戏耍心态玩弄他们的温氏五老，非但没有暴怒，反倒稍感庆幸。
毕竟他们清楚，现在的自己与夏雪宜间有着难以跨越的差距。
夏雪宜的轻视反而让他们获得喘息之机。
即便如此，在夏雪宜随意攻击下生存依旧耗尽了他们的全力。
如今濒临极限的五人，最多还能坚持半盏茶。
若夏雪宜体内仍未爆发，倒下的只会是他们。
“哈哈，也该结束了。”
“去死吧！”
察觉到温氏五老即将力竭，夏雪宜冷笑一声，令他们心寒。
他本只是伫立原地，轻松化解对方攻势，此刻却迈出一步。
这一踏，犹如战鼓轰鸣，直击温氏五老心底。
夏雪宜前进一步的瞬间，仿佛天地骤变，风云翻涌。
嗯？
夏雪宜正准备抽出金蛇剑之际，体内骤然涌起一阵眩晕，直冲脑门，让她身形微微摇晃。
“成了！”温家五老虽已筋疲力尽，却难掩狂喜。
期盼已久的黯然散之毒，终于显露效果。
“温家听令，拿下夏雪宜！”
随着命令下达，温家五老及下属齐齐攻向夏雪宜。
若无防备，即便夏雪宜，也会在这攻势下粉身碎骨。
“不好！”
观战的九州群雄无不焦虑，夏雪宜中了黯然散之毒，毒性开始发作。
尽管他们只是旁观者，但了解夏雪宜的经历后，对其深感同情。
温家五老为胜，竟使出两次卑劣手段，令武林人齿冷。
先前对战时，众人就担忧夏雪宜体内的毒何时发作。
此刻温家五老气力殆尽，只需夏雪宜反击，即可制胜。
谁知，毒发时机偏偏在此刻！
“天意如此，莫非有意为之？”
“唉，夏雪宜两次赴温家，皆中陷阱。”
“虽有天意，却也难逃她自负的性格影响。”
“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夏雪宜上一次被温家算计得极惨，这次竟仍未汲取教训。
众人皆摇头叹息，眼见温家五老及众多高手的攻势即将落在中毒的夏雪宜身上，有人不忍目睹这一幕。
忽闻一声低喝：“虹销雨霁！”夏雪宜摇摇欲坠的身形猛然挺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金蛇剑出鞘，剑气如江河倒灌，将温家众人笼罩。
温家惨呼连连，剑气席卷而过，顷刻间化作漫天血雾。
温氏五老脸色大变，即便震碎双臂侥幸脱身，也深知难逃厄运。
“夏雪宜，临死前的挣扎又有何意义？”温家家主冷笑道，“你中的黯然散无药可解，不过多久便会消磨殆尽。”
“你若此刻肯跪下叩头认错，或许我能说服大哥赐你最后一颗解药。”
温方悟虽狼狈，却带着几分得意说道。
……
“这温家五老也太厚颜了吧。”
“哪有什么解药，简直是胡说八道。”
“我赌百两银子，肯定没有。”
“分明是想让夏雪宜屈服。”
“换成我，宁可自刎，也不会低头。”
众人愤恨却又无奈地看着趾高气扬的温方悟。
……
“解药？”
夏雪宜收剑入鞘，嘴角微扬。
“我看起来像中毒的人吗？”
话音刚落，温氏五老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你...莫非毒发已解？不，你根本没中毒？！”
看着神态如常、毫无不适的夏雪宜，五老震惊。
“区区黯然散，怎会奈何得了我？”
夏雪宜抬手间，指尖冒出缕缕黑烟。
“果然中毒了。”
温氏五老见夏雪宜中了黯然散之毒，虽感忧虑，但也稍松一口气。
温方达道：“此毒已侵入你的奇经八脉，即便运功也无法驱除，反而会加速功力耗损。”夏雪宜淡然听着，神情未变。
温氏五老惊觉夏雪宜体内并无毒发迹象，怀疑苗女所赠之毒为假。
夏雪宜冷笑：“此毒确为真品，但于我而言，不过小技而已。”温氏五老震惊，夏雪宜不仅精通剑法，更习得绝世医术，令他们难以置信，温方达更是悲愤吐血。
夏雪宜目光冰冷，直视温家五老。
“温家五老，当年你们灭我满门，此仇难忘。”
“我夏雪宜说过，定当百倍偿还。”
“这些年来，温家伪善示人，为害武林。”
“今日，便是你们偿命之时！”
温家五老听闻此言，心中更添寒意。
无人比他们更清楚夏雪宜的狠辣手段。
当年，夏雪宜夺得金蛇剑、金蛇锥等至宝，在江湖中扬名后，便找上了温家，展开复仇。
他先杀了温家的大仇人温方禄，将其尸首分作十几块，挂于温家祠堂檐下。
目睹此景的温家人无不惊惧。
然而，夏雪宜的复仇尚未止步。
在处死温方禄后，他在温家祠堂墙上留下狠话：
【我必杀汝家五十人，辱汝家妇十人。】
【若未达成，誓不为人！】
仅这一句话，便让幸存的温家人陷入长久的恐惧，夜不能寐。
夏雪宜说到做到，以蛇般的耐心与狠毒，与温家周旋两年，屠戮三十余温家之人。
“夏雪宜，你手段残忍，滥杀无辜。”
“何谓大侠？”
温方达怒吼。
“七剑皆为侠义之士，而你这样的败类，不配列于七剑。”
面对指责，夏雪宜仰天狂笑。
“温方达，你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温家多年以来，倚仗正道之名，”
“究竟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还需要我说吗？”
夏雪宜的话让温方达的表情变得阴沉变幻。
夏雪宜与温家为敌这么多年，他对温家所做之事再清楚不过。
但温方达依然嘴硬。
“夏雪宜，你这等奸佞小人，所说之言，谁会相信？”
夏雪宜闻言冷哼。
“当年温家五老之一的温方禄，意图对我姐姐无礼不成，”
“便害我一家父母兄姐五口性命。”
“温方达，你敢否承认此等事从未发生？”
面对夏雪宜的质问，温方达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确实，当年之事是方禄之过。”
“但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既杀了他，为何还要对我温家赶尽杀绝？”
“不仅屠戮温家三十余口，还对我的侄女温仪施以暴力？”
夏雪宜仰头狂笑。
“暴力？”
“方禄小儿，你如今可敢让温仪出来对质。”
“看看她是否与我两情相悦，还是金蛇郎君真的对她用强，”
“迫不得已才屈从！”
夏雪宜言辞坚定。
……
“哎呀，听这情形，温家那位与夏雪宜倒是情投意合？”
“哈哈，仇人间的爱情，真让人意想不到。”
“一方爱上了仇人的女儿，另一方也倾心于仇人。”
“妙极，妙极，世间关系竟如此奇妙。”
听到二人的争辩，众人兴致盎然。
这可是个大新闻，大新闻啊！
就算连续三天三夜讨论也不够。
特别是这种你杀我全家、我灭你满门，
最终变成你爱我、我爱你的戏码。
比任何惊天动地的战斗都更精彩！
\"温方达，不必在这里装模作样。\"
夏雪宜仰头大笑，见温方达无言以对。
\"不仅是你们温家五老，还有温方禄，你们温家上下究竟成何体统，还需要我多说吗？\"
听到这话，温家五老脸色骤变。
\"夏雪宜，休得在此胡言！\"
温方达厉声呵斥。
\"胡言？\"
夏雪宜冷眼瞥向温方达。
那目光如利刃般锋利，让对方心中更添不安。
\"温方达，这些年你们温家在江湖上暗中做了多少坏事，难道真以为我不知道？\"
此话刚落，夏雪宜已从怀中取出一叠字迹密布的纸张。
看到上面的内容，温家五老脸色瞬间大变。
\"这些都是当年被你们温家欺压的无辜之人，亲手所书的控诉。\"
夏雪宜随手一挥，那些纸页如同雪花般飘散空中。
场面颇为震撼。
\"你们仗势欺人，抢占他人土地，甚至掳掠女子，打着山贼幌子行不义之事。\"
\"证据确凿！\"
\"自称正道的温家，不过是伪善的败类罢了！\"
夏雪宜语气愈发冰冷。
...
\"好家伙，这温家藏得够深啊！\"
\"没想到背后竟做了这么多恶事。\"
\"看来这大明武林也是藏污纳垢。\"
\"是啊，这么大的武林势力，他们怎会不知？\"
\"不过是一群狼狈为奸、互相包庇的罪人罢了！\"
随着温家罪行被逐一揭开，吃瓜群众们的怒火迅速从温家蔓延至整个大明武林。
……
砰！
“温家实在胆大妄为！”
正德皇帝拍案而起，脸色铁青。
“陛下请保重龙体。”曹正淳急切地提醒。
朱无视与诸葛正我仅瞥了他一眼，便默然不语。
“现在这种时候，还说什么龙体！”正德皇帝呵斥。
曹正淳的笑容顿时凝固。
“温家背着朕和武林，做了无数伤天害理的事，如今这些已传遍天下，大明今后如何在别国面前立足？武林的信誉也会因温家彻底毁掉。”
正德皇帝痛心疾首。
他曾因发现夏雪宜为本国剑客而稍感欣慰，但得知夏雪宜重出江湖后，却惊闻惊人。
以夏雪宜的性情，恐怕不会效忠朝廷。
温家的作为更是令大明武林颜面扫地。
正德皇帝怒不可遏，下令道：“立刻包围温家，此家族罪孽深重，若不悔改，全族皆当诛杀！”
……
“遵旨！”
诸葛正我和朱无视对此早有预料。
夏雪宜揭露之时，他们便已料到今日的局面。
温家已无生机，纵使正德皇帝仁慈，大明武林亦不会轻饶。
于大明而言，温家覆灭方是唯一出路。
夏雪宜冷眼看着温方达，后者忽然双膝一屈，跪倒在地：“金蛇郎君，求您救我温家百口性命！”
温家四老大惊，欲上前扶起，却被温方达喝止。
他目光如炬，直视夏雪宜，“过往之事，由我一人承担。
只求放温家一条生路。
日后，我愿效犬马之劳！”
温家四老面露惊恐，“大哥，万万不可！”奈何温方达心意已决，再不顾兄弟情谊。
夏雪宜沉吟片刻，他知这不仅是温家存亡之刻，更是大明武林抉择之时。
无数江湖门派皆已知晓温家罪行，无人愿为温家开脱。
而此刻，唯有他能左右温家命运。
他注视着温方达，“温仪之事，我自会考量。”
夏雪宜淡然一笑，语气冰冷。
\"温方达，你现在说这些话，是不是太迟了些？\"
\"那些被你温家伤害的人，你可曾给他们一丝机会？\"
\"如今落到这般境地，才想起装可怜求同情，实属恶心。\"
眉宇间的寒意昭示着夏雪宜的决心。
\"温家罪孽深重，死不足惜。\"
\"你以为我会是来救你温家的？\"
温方达脸色变幻，心中怒火翻涌。
何时有人让他如此屈辱？
\"夏雪宜，好言相劝，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若逼急了我，你的妻女温仪也难逃一死。\"
温方达亮出底牌，欲用至亲胁迫夏雪宜。
却不料夏雪宜听后只觉好笑，仰头狂笑。
\"温方达，莫非你觉得我连妻女安危都不知？\"
\"你温家的伎俩，我早已熟悉。\"
\"若有手段，不妨尽数使出，看我惧与不惧！\"
夏雪宜的话彻底掐断温方达的期待。
\"好，好，好！金蛇郎君果然狠辣！\"
温方达双眼赤红，气息紊乱。
\"今日不死，必有一方遭殃。\"
\"开启大阵！\"
话落瞬间，嗡鸣四起。
五行八卦阵运转，夏雪宜瞬间被围困。
\"嗯？\"
\"温方达，还有什么招数？\"
夏雪宜神色镇定，直视着温方达。
温方达双目赤红，浑身肌肤亦泛出血色，本就因年迈而干瘪的皮肤竟逐渐膨胀，仿佛充气一般，转瞬之间，他的身形便滚圆如鼓，异常诡异。
“大哥！”
“今日同他玉石俱焚！”
目睹此景，温家四位长辈亦下定决心，双眼瞬间血红，体表同样泛出血色，身体迅速膨胀，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阵中震荡。
……
“不好，温家五老要拼命了！”
“为了对付夏雪宜，他们真敢豁出性命！”
众人一眼便知，这五人决意以命相搏。
观战者无不惊呼。
“温家早就明白，事情败露后必无活路。”
“既然如此，那就拉着金蛇郎君一起下地狱吧。”
“这种不顾后果的狠辣手段，死后也该打入十八层地狱。”
众人一边痛骂温家人的执迷不悟，一边为夏雪宜担忧。
毕竟，五位大宗师巅峰全力一击，绝非寻常。
他们的爆发，甚至可能毁掉整座小镇。
夏雪宜虽然武艺高强，还懂得医术，但面对五位巅峰高手的全力攻击，即便他再从容，也难以招架。
夏雪宜能否应对眼前的局面？
……
“强弩之末，挣扎已无力回天。”
目睹温家五老即将步入最后时刻，夏雪宜神情依旧从容，似早有预见。
他轻摇首，随即抽出金蛇剑。
“风雨晦冥。”
话语方落，他的周身再次涌起滔天剑意！
顿时，天地变色。
天空亦因这股力量而发出低沉的异响！
“莫让他施展——”
当浑身被汹涌剑意包裹时，温方达心中陡生不祥预感，正欲警示兄弟之际。
“海啸龙吟！”
一声沉喝骤然响起。
夏雪宜手中的金蛇剑随暴雨落下，宛若大雨中游弋的巨龙。
血盆大口张开，朝众人扑去！
在其无匹剑意加持下，金光璀璨的巨蛇怒吼震天，气势直逼龙吟！
“啊！”
一声哀嚎。
正欲有所行动的温家五老与族人，皆被夏雪宜的剑意吞没。
看似牢不可破的阵法亦传来裂响，瞬间崩毁！
……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席卷整个温家小镇。
剑意化为的雨水，在昏暗天幕中折射无数冷冽光芒。
汇聚成漩涡般的水圈！
“啊！”
“啊！”
剑意封锁的结界内，温家众人只觉周身剑气肆虐。
仿若陷入永无休止的绞杀之中。
转瞬之间，身躯已被切碎成血雾！
……
\"这里简直像屠宰场一样!\"
\"听着这惨叫，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确实如此。\"
\"但想想温家犯下的罪行，他们这样死去也是罪有应得。\"
\"没错，这场倾盆大雨正是为了洗净他们的罪恶!\"
……
当温家人的惨叫逐渐平息后。
雨势也开始慢慢减弱。
\"三零七\"
只见一位身穿黑衣、绣着金色蛇纹的金蛇郎君。
他悬浮于半空中。
看起来完全没有沾染丝毫血迹。
甚至不像是经历过战斗的样子！
不过考虑到金蛇郎君本身的强大实力，
打一场如同没打一样，这样的事情也不难理解。
然而最让人惊讶的是，
当金蛇郎君那如暴雨般凌厉的剑意停止后，
刚才被剑意肆虐过的温家，
居然显得一尘不染。
仿佛那些惨叫声从未响起过！
……
\"怎么回事？刚才明明看到几十个温家的人被困在剑雨中。\"
\"为什么现在一个都看不见？\"
\"恐怕早就被剑气化为血雾，尸骨无存了吧？\"
\"这么可怕？\"
\"这不是剑雨，简直是硫酸雨啊！\"
……
\"对七剑的威名放尊重些！\"
\"就是，只有五个大宗师，再加上一群乌合之众的温家。\"
\"金蛇郎君一人便足以轻松应对。\"
眼见大局已定，金蛇郎君大仇得报。
众人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放下。
一放松，话匣子就打开了。
\"依我看，若不是温家做得太过分了。\"
“仅凭他们的势力，根本不配金蛇郎君正眼瞧上。”
“确实如此。”
“不过，也不能全盘否定。”
有人似乎不同意这种看法，立刻反驳：
“温家虽然不起眼，但这些年暗中勾结了许多所谓的正道人士。”
“做了不少坏事。”
“七剑皆为嫉恶如仇的侠客，怎会容忍温家逍遥法外？”
此话一出，得到多人附和。
“没错，金蛇郎君想必早已等待今日，借此机会揭露温家的罪行。”
“让天下人都知道那些隐秘的恶事。”
“我也这么认为。”
……
“金蛇郎君看似骄傲，实则心思缜密。”
祖龙评价道。
初看之下，金蛇郎君贸然赴约，在与温家有着深仇大恨时，仍自视甚高，未作防备。
结果一动手便中毒。
其实，金蛇郎君精通绝世医术，即使是能让半步天人境高手倒下的。
对他也毫无作用。
而金蛇郎君通过这次直播，公开了温家的种种罪行。
使温家在武林中失去立足之地不过是小事。
更重要的是，温家罪行曝光后。
大明正道的名誉也受到严重冲击。
如今正道人士可能正为此苦恼。
忙着向世人解释他们并未与温家同流合污。
一旦怀疑滋生，信任便难以重建。
到时候，大明正道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才能重新赢得百姓的信任。
祖龙沉思间，似乎有所领悟，眉宇间透出几分深邃。
...
“夏大侠！”
四大名捕之一的冷血，奉正德皇帝之命，率军包围了温家。
此时，夏雪宜正准备带着找回的妻儿离开温家。
冷血急忙上前。
“有何贵干？”
大仇得报、阖家团圆的夏雪宜，看起来心情甚佳。
但面对不熟悉的冷血，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冷淡。
之前目睹了夏雪宜惊世骇俗的剑术，此刻被他目光扫过，连冷血这样的大宗师都感受到一股无形压力。
“我是捕快冷血，此行受陛下委派。”
“核查温家多年来作恶之事。”
“夏大侠仗义执言，揭开了温家罪行，我辈深感钦佩。”
冷血拱手向夏雪宜说道。
“陛下对夏大侠的义举颇为赞赏。”
“不知夏大侠是否愿随我进宫，与陛下一叙？”
...
“好个冷血，如此识趣，不愧是太傅门生！”
正德皇帝听到冷血的话，双眼放光，激动得搓手不已。
“哈哈，陛下过誉了。”
诸葛正我抚须而笑，暗自思忖。
这夏雪宜性子孤高，恐怕不易招揽。
...
“多谢神捕美意，但我无意涉足朝堂。”
“如今我还有要事待办。”
“若神捕真想答谢，在下恳请护送我的妻儿到我的住处即可。”
...
正如诸葛正我所预料的那样。
夏雪宜果断回绝了冷血的邀请。
随即，他提出了一项请求。
“夏某所求之事，必全力以赴完成。”
冷血由衷敬佩夏雪宜，听闻对方主动求助，喜出望外，立即应允。
“只是不知夏大侠此行所为何事？”
冷血不禁好奇询问。
“是一桩多年旧约。”
夏雪宜神情自若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