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绝世宝剑（2/2）
周围几名在神月教中地位颇高的，亦出言挑衅。
但女神龙神色自若，环视众人后，目光停留在一名青年身上。
“司马长风，你的身世，我已全盘相告。”
“你执意认贼作父，真的甘心吗？”
她声音冷淡如昔。
被点名的青年脸色微变，握刀的手逐渐紧绷，似在挣扎。
“哈哈哈——”
忽而狂笑乍起。
笑声传来，众人只觉眼前天旋地转，一阵眩晕。
“女神龙，至今还妄图巧言惑众。”
“妄图动摇我义子对我的忠心，罪不可赦！”
话音未落，轰隆一声巨响。
一道黑影携凌厉气势降临，立于众人面前。
他落地的一瞬，地面竟因他磅礴之力产生龟裂，向四周蔓延开去。
“这股压迫力太强大了！”
“刚才那阵笑声，即便不在场，我都感到一阵眩晕。”
“能让人产生这般压迫感，此人定是神月教主，半天月无疑！”
黑影甫一现身。
无论是天幕上的神月，还是女神龙，
抑或是在旁观战的其他人，
都将视线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即便隔着天幕，半天月的气势依旧无法隐藏。
……
“父亲大人！”
原本略显动摇的司马长风，
见到半天月现身，立刻露出由衷的敬意。
毫无迟疑地向半天月跪拜。
见此情景，女神龙摇了摇头，
似有恨铁不成钢之意。
“好，很好，我的好儿子。”
半天月笑声中满是得意，他轻轻抚着司马长风的头顶。
“女神龙，你想挑拨我们父子关系，未免太过天真。”
被黑斗篷笼罩的半天月，望向女神龙时，
语气转冷，充满杀意！
“今日，你别想活着离开断剑崖！”
话音未落，一股实质般的杀意从他身上弥漫而出，
让四周之人顿觉置身于凛冽寒风之中，
心中只剩恐惧与颤抖。
“半天月，究竟如何，你心里最明白。”
就连神月教的人都在半天月的杀气下难以喘息，
女神龙却似毫英响，
声音依旧冷静从容。
“至于司马长风，你既已认贼作父，助纣为虐。”
“那上官燕今日，便一并取你性命！”
\"若日后你命丧黄泉，又如何面对四方城的双亲？\"
听到这话，半天月仰头狂笑。
\"女神龙，你未免太自大！\"
\"如今你孤立无援，陷入重围，想逃都难于登天。\"
\"难道你觉得，我和长风联手，你还有一丝反击的机会？\"
话语间，半天月语气已透出浓郁的杀意与寒凉。
\"来人，取下女神龙首级，重重有赏！\"
\"遵命！\"
命令传出，被围困的神月立刻挥舞兵刃冲上。
\"去死吧，女神龙！\"
万千刀光剑影瞬间笼罩女神龙，令她无处可躲。
即便大宗师，也难以应付如此密集的攻势，稍有不慎便会被击成重伤。
局面令人绝望，或许只能坐以待毙。
但——
\"千里冰封！\"
伴随着女神龙清冷的声音，刺骨寒气骤然扩散。
接触到寒气的瞬间被冰封，化为冰柱。
这一刻，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仿佛还未反应过来。
\"怎么可能？！\"
片刻前还自信满满的半天月，笑容凝固。
原本如猛虎扑食般的教众，此刻被诡异寒气定格空中。
他们姿态各异，却都保持着最后的动作，似茫然不解。
“这是……”
仅存的几名未被冰封的神月教目睹眼前景象，顿时止步不前，小心翼翼地向后退了两步。
就在这时，有人察觉到空气中悬浮着奇异的粉状颗粒，它们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七彩光芒。
部分神月教被这美得不可思议的光芒吸引，情不自禁地伸手去触碰。
指尖接触的一瞬，竟有冰雪般的清凉感。
“停下！”
有人觉察到异样，高声示警，但已太迟。
轰然一声巨响！
当这些触及漂浮的冰粒时，他们的身体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急速冻结。
转瞬间，鲜活的生命便化作透明的巨型冰雕，连脸上的疑惑与好奇之色都凝固其中。
“切勿触碰空中的粉末，立即撤退！”
司马长风意识到危险，急忙下达撤离指令。
受此惊呼唤醒的们慌忙后撤，却仍有许多人因动作迟缓而惨遭冻结。
短短片刻，烈日下的断剑崖竖起了数百根丈高的冰柱，场面令人震撼。
原本暑气蒸腾之地，如今因遍布的人形冰雕而寒意逼人。
……
“好厉害……一招便冻僵如此多敌人！”
“这招叫什么？好像……是千里冰封吧？”
“太厉害了，我也想学会这一招！”
“原来龙女早已料到半日月这人不守规矩，想要以多取胜。”
龙女一出千里冰封，神月教众人便遭受重创。
“仅凭这一招，就让神月教损失惨重！”
众人本以为，在众多神月教围攻下，龙女必死无疑。
未曾想到，她仅仅一击，便将对手重创。
“看来龙女果然也是七剑中的一员。”
“他们七剑确实非同凡响，个个都能以一敌百。”
“不过龙女不可掉以轻心，神月教的普通倒也罢了。”
“这司马长风可是货真价实的宗师。”
“他手中的刀，气势非凡。”
“有了这把刀，他的实力几乎达到了宗师巅峰。”
“还有那个半日月，公认的半步天人境，比寻常宗师强出太多。”
尽管目前局势看似对龙女有利，但作为神月教最强者的半日月和司马长风，依然安然无恙。
……
“千里冰封的威力，远超易水寒！”
咸阳大殿里，看到龙女施展千里冰封后，整个断剑崖都被寒气覆盖。
祖龙听闻这句话，神色变得严肃。
“易水寒？”
听到这三个字，祖龙目光微动。
“盖聂，你所说的，是不是那被称作舍弃防守的极端招数，世上最危险的招式？”
“不仅伤害敌人，还会伤害自己，便是那招‘易水寒’？”
盖聂点头。
“正是，陛下。”
“我曾有幸目睹易水寒，这是剑客以自身内力，释放至阴寒气，凝霜结冰。”
“唯有在水汽丰沛之地，易水寒的威力才能达到极致。”
盖聂略作停顿，抬头望向天空。
“而女神龙的千里冰封，在这烈日当空、水汽稀薄的断剑崖上施展，竟能让人周身凝霜，体生寒意。
仅此一点，便足以证明，她的千里冰封已超越了外物条件的制约。
无论身处何地，她都能将剑法寒气发挥到极限。”
说到此处，盖聂语气间透出几分钦佩。
“超脱外物限制……”祖龙眸光微闪。
“盖聂，你曾言，即便剑术臻至巅峰，依旧难免受外界因素束缚。
可如今，你又说女神龙已摆脱这些限制，这是为何？”
盖聂点头应道：“确有此说，然臣之剑境尚未能完全无视外物限制。
若达至传说中的剑境，自可超脱这些束缚。”
他稍作沉吟，终是道出关键。
“剑意！”
唯有领悟剑道至高奥义——剑意的剑者，方有机会挣脱外物桎梏，实现随心所欲、无拘无束的境界！
“果然……是剑意。”祖龙心中早有预感，此刻听罢，目光更加深邃。
他对女神龙投去审视的目光，思索愈发浓重。
……
“可恶！”
只一招，我精心挑选的手下便伤亡惨重，这令我震惊不已，同时也感到无比愤怒。
“女神龙，你以为这种手段能对我奏效？”我的语气充满挑衅，“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我拍了拍司马长风的肩膀：“儿子，是时候展现你对我的忠诚了！”
司马长风微微一愣，迟疑地看向女神龙：“义父，我……”
“无需多言。”女神龙的声音冰冷彻骨，“既然你们父子沆瀣一气，那么今日上官燕必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狂妄！”我怒极反笑，强压心中的不安，“长风，你可曾听清？这女人竟想对我们父子下手。”
“那就让她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司马长风立即响应：“义父，我明白了！”
他的神情已无半分犹疑。
我心中暗喜，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区区女神龙，竟舍弃了破除我金佛不坏身的关键武器凤血剑，还敢如此嚣张，今日看你如何脱身！”
\"司马长风不仅不信，还执意为半天月效力。\"
\"四方城...我想起来了！\"
有人猛然拍了一下脑袋。
\"据说数百年前，帝国崩塌，群雄割据。\"
\"欧阳家、上官家、皇甫家、司马家四位家主结拜为兄弟。\"
\"他们在西域共建『四方城』。\"
\"之后，上官家与司马家推举皇甫家家主担任城主。\"
\"据说正因如此，欧阳家起了不满。\"
\"到欧阳飞鹰这一代家主时，\"
\"野心勃勃的欧阳飞鹰暗中勾结神月教内外夹击，弑主夺权。\"
\"导致四方城陷入腥风血雨之中！\"
这些秘辛让众人听得入迷。
特别是初次听说此事的人，更是惊讶万分。
\"竟有这样的事？\"
\"既然知道四方城变故源于叛徒欧阳飞鹰，\"
\"为何无人讨伐他？\"
先前说话的人摇头道：
\"你以为讨伐欧阳飞鹰容易？\"
\"当时大家都清楚是他勾结神月教所为。\"
\"可四方城一毁，大宋边境再无势力能对抗神月教。\"
\"谁会没事找事去招惹欧阳飞鹰？\"
\"所以尽管大家心里明白，也只能眼睁睁看他当上城主。\"
此话一出，众人沉默下来。
\"确实，有半天月撑腰的欧阳飞鹰不可小觑。\"
\"谁愿意自找麻烦？\"
\"可恶，难道真没办法惩治这种背叛之人吗？\"
\"嘿嘿，说起这个，半月前我才从大宋边境回来，\"
\"倒是有了一些关于四方城的新消息。\"
这时人群中有人左右张望，
随后压低声音，神秘地说：
\"什么？\"
从对方的神情里，察觉到某种隐秘传闻的味道。
很快，周围围上许多人。
“半月前，我途径大宋边境时听闻，四方城一夜之间毁于一旦！”
“毁灭！？”
众人震惊。
“千真万确，城主欧阳飞鹰，已是大宗师巅峰的强者。”
“可他的头颅已被砍下，高挂城头。”
“而欧阳一族的人则披麻戴孝，昼夜跪在城头，据说是为曾被欧阳家族背叛的其他三族亡者守灵。”
提到那时的情形，讲述者也忍不住摇头。
“四方城内议论纷纷，有人说，那三个家族的族人在遭遇不幸后，怨念久久不散，最终化作厉鬼复仇。”
“也有人说，在夜晚，有人亲眼见到一位女侠独自闯入四方城，第二天清晨，欧阳飞鹰的首级便悬于城头。”
说完后，四周传来一阵奇异的呼吸声。
“女侠独行……”
“难道是……”
见众人似乎有所猜测，皆目光灼灼。
那人轻笑一声。
“依我看，取走欧阳飞鹰首级之人，定是女神龙无疑。”
“她此举，想必与其身世与四方城有所关联。”
“欧阳飞鹰、半天月之仇，女神龙定会一一清算。”
……
“女神龙，请出手吧！”
司马长风上前，冷冷说道。
望着女神龙所在方位，“鬼见愁”司马长风眼中也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初遇她时，他便为那股清冷气质所倾倒。
明知她是被义父下令必杀之人，他却始终无法下手，为此屡遭责罚。
但令他恼怒的是，他对她的手下留情，她竟全然无视，只顾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称他是被人刻意培育来对付四方城遗孤的工具。
这种说法，他自然不信，自幼义父待他如亲生，于他而言，半天月就是神明般的存在。
然而，面对他的好言相劝，她非但不领情，还与义父约定于断剑崖决战。
在目睹她决绝的态度后，他终于明白，她心中根本容不下自己。
自此，他彻底站在义父一边。\"龙魂刀法！”
心中满是怨恨的他全力出击，将毕生功力灌注其中，刀与他的内力产生强烈共鸣。
一声龙吟响彻云霄，赤红如血的龙魂浮现于刀身，仰首长啸！
那威势震得人膝盖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上官燕，既称女神龙，那我手中的便是屠龙之刀。”
“今日，就看看是你技高一筹，还是注定败亡于此刀之下！”
“接招！”血煞龙魂随着刀气呼啸而出。
如一条腾空而出的巨龙，直冲向女神龙！
赤龙掠过之地，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气息。
狂风呼啸间，势不可挡。
人们可以轻易推测，这柄龙魂刀至今已吞噬过无数鲜血！
“哼，女神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半天月冷笑着出手！
“金佛不坏身！”
伴随着话语落下，雄浑的佛音自半天月四周响起。
金光包裹住他的身躯，
化作一尊高达数十丈的巨大佛像！
轰！
随着半天月迈出一步，地面瞬间震颤。
雷鸣般的声响不断回荡。
大地的颤动让人目瞪口呆！
“这金佛不坏身，恐怕已是神级武技。”
“确实，我听闻当年少林寺修炼金刚不坏身的高僧，最多只能凝聚三尺护体佛气。”
“而半天月的金佛不坏身，单凭名字就超越了金刚不坏身。”
“护体佛气更是扩展至数十丈！”
目睹半天月施展其绝技金佛不坏身，
如此庞大的护体佛气让众人震惊不已！
“当年将金刚不坏身修炼至巅峰的少林高僧，据说是大宗师境界，虽遗憾止步于半步天人。”
“没能像少林祖师达摩那样破碎虚空，达到天人之境。”
“但他仍是少林历代公认的，仅次于祖师达摩的强者。”
“而半天月的修为，恐怕早已超过那位高僧。”
“女神龙危险！”
半天月的实力远超预期。
这样一来，许多人开始担忧女神龙是否能独自抵挡半天月与司马长风的联手！
“司马长风的龙魂刀恐怕也不容小觑。”
“传闻中，刀里封印着一条真龙的灵魂。”
“每次挥刀，都能听见龙魂不屈的怒吼。”
“受龙魂怨气影响，这刀的力量无比强大。”
听闻此言，众人愈发为女神龙的处境担忧。
“坚持住，女神龙！”
……
断剑崖下，司马长风与半天月合力出击。
断剑崖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力。
换了别人，早已在这股威压下崩溃。
然而女神龙依然屹立不动。
“来得好。”
女神龙轻握剑柄，蓄势待发。
“月满寒冰。”
“垂死挣扎！”
见到女神龙还要反击，半天月冷哼一声。
二人准备夹击，将她置于死地。
忽地，女神龙拔剑出鞘！
“怎会……”
天上的烈日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夜空。
一轮冷月悬挂高空，清辉透骨。
此景清冷绝美，难以言表。
连准备攻击的司马长风和半天月也被惊住。
“长风，这定是妖女设下的圈套。”
“莫要被迷惑！”
半天月率先回神，高声警告。
……
“哼，什么妖女设的圈套，半天月根本不懂欣赏。”
“就是，这般美景，怎么看都觉得值得。”
“冰月当空，人生难得几回见？”
“此刻只能遥望却无法倾诉，唯愿追随月色照亮你……古人之言果然不虚！”
相较于仍处于警惕状态的半天月，众人已深深陶醉于女神龙剑法所带来的震撼美景中。
...
“这是……剑意！”
张三丰微闭双目，似在感受某种玄妙。
片刻后，他猛然睁眼！
“又是另一道剑意！”
武当七子亦显惊异。
“如此说来，这位女神龙，怕是七剑之一。”
俞莲舟说道。
“能将剑意具象化，甚至影响周遭景物。”
“她的剑意修为，已达极危险之境。”
张三丰神情凝重。
虽剑意乃每位剑者追求的巅峰，
但其层次亦有高下之分。
迄今为止，女神龙是张三丰所见唯一能将剑意实体化的存在。
仅此一点，连他自己也难企及。
...
“半天月、司马长风，此战必败无疑。”
张三丰迅速断定两人结局。
...
“长风孩儿，集中精神，使出最强一击，击败她！”
半天月虽不知女神龙展现的是剑客至高无上的剑意，
但她多年养成的危机感知力让她警觉起来。
决定速战速决。
“是，义父！”
司马长风反手划伤手臂。
本就充满血煞气息的龙魂刀，沾染宿主鲜血后，
刀气愈发狂暴，似欲摧毁一切。
“龙战玄黄！”
在龙魂刀气驱动下，司马长风双眼泛起嗜血般的赤红。
龙魂刀中的龙气瞬间附体于他。
原地凝聚成毁地的旋风。
“金佛不坏身，顶峰佛光三千！”
既已决心一击定乾坤，半天月自不会保留。
金色佛光如天光照耀，笼罩断剑崖大半。
隐隐间竟与高空冰月争辉。
然而终究，金色佛光未能如冰月般，
掌控天空主导权。
女神龙轻摇首。
“若如此，就由我终结你们的罪行吧。”
“魄冰出莲！”
女神龙执掌幽蓝发光的长剑，
看似简朴却优雅无比。
以己为轴挥剑一圈。
一朵蕴含极致严寒的雪莲于脚下绽放。
冰霜扩散，连司马长风的龙魂血气，
与半天月的金佛之气，皆似冰雪消融般退散！
“该死！”
两人惊惧万分。
下一刻，女神龙举手。
“仙人指路。”
清冷柔美的声音响起。
瞬息间，一抹蓝光划过。
仿若点亮了夜空。
“金佛不……啊！”
半天月只觉眼前蓝光掠过。
强烈的危机感袭上心头。
本能抬手欲使金佛不坏身抵御。
然而蓝光闪过，剧痛自心口传来。
半天月难以置信低头。
只见胸口不知何时裂开大洞。
冰霜自伤口滋生蔓延，
更顺着破口向外延伸！
咔嚓，咔嚓……
坚冰生长时摩擦作响。
半轮残月下，冰蓝莲花悄然绽放，每一片花瓣都沾染着从半天月伤口溢出的鲜血，显得既凄美又冰冷。
然而，他顾不上欣赏这份奇景，因为内心的恐惧与疑惑正吞噬着他。
远处传来沉闷的倒地声，半天月循声望去，看见司08马长风倒在地上，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
更令人惊惧的是，他的背部和胸前，也遍布着疯狂生长的冰莲花。
这些本该晶莹剔透的花朵，如今却像夺命的利爪，贪婪地汲取着生命的养分。
司马长风毫无动静，连呼吸声都已消失，这意味着他已经离开人世。
这一事实让半天月踉跄后退，胸口的剧痛和濒死的虚弱感让他难以站稳。
但比司马长风的死亡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引以为傲的金佛不坏身——那被视为无懈可击的绝学，在女神龙面前竟不堪一击。
“你不是她，不可能是……”半天月喃喃自语，脚步因绝望而愈发迟缓。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试图从中找到答案。
最终，伴随着生命的消逝，半天月的身体重重摔落在地。
他的双眸依旧瞪得滚圆，仿佛不甘于承认败北的命运。
\"半轮月，你心怀邪念，罪孽深重，今日的结局实属咎由自取。\"
\"四方城的纷争已然落幕，从此世间不再有上官燕这个人。\"
\"唯存女神龙。\"
清冷的声音传来。
女神龙倒卧于尘土之间，半天月与司马长风连瞥她一眼都无意，转身便走。
……
\"真酷！\"
\"这样一个孤高冷峻的女子，竟让我有些动心了。\"
\"可恨啊，最终也没能见到女神龙的模样！\"
\"见不见面真的那么重要吗？留下一点遐想不是更好？\"
\"没错没错，我们只需知晓她是绝世佳人就足够了。\"
随着女神龙隐没于断剑崖，夜幕渐退，烈日重现。
唯有断剑崖下无数神月的残影。
还有那在崖畔盛开、永不凋零的冰莲花。
见证方才发生的惊世大战。
……
【位列天下第一剑客榜第五的传奇人物。】
【碎心行走江湖，拔剑却非我意。】
【江湖恨海难填，剑锋伤我心胸！】
【冰魄剑客，女神龙！】
【三尺青丝随风飘扬，冷艳绝美，傲气逼人。】
【传说，无人见过她的笑颜，因为见到的人皆死于她无情的剑下。】
【手握绝世宝剑，以静制动，以柔克刚。】
【她的剑冰冷刺骨，但她的心却炽热如火。】
【若有行恶之徒，必为她剑下亡魂。】
庄重天音述说完毕，女神龙的身影也如同初现时一般。
慢慢消散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