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震惊不已(2/2)
“……好,好。”
兵主长老许久才回过神来,没想到胜七如此果断地应战。
“这一刻我才确定,你仍是过去的胜七。”
“你曾为魁隗堂堂主,理应知晓地泽大阵的威力。”
“但你仍选择迎战,说明已做好生死自负的准备。”
兵主长老的话让气氛骤然紧张,谁都听得出其中的威胁意味,隐隐透着杀机!
“何必多言,动手便是。”
...
胜七脸上依旧平静如水。
“好,命师、药王、谷神、禹徒、弦宗长老听令,布阵!”
“遵命!”
话音落下,兵主长老与其他五位六贤冢长老齐齐跃后。
“喝!”
一声低吼,六长老启动功力。
玄妙阵法于六人站立之处逐渐成型,花纹奥秘莫测。
“这就是地泽大阵?”
胜七似漫不经心瞥了一眼,随手抓起巨阙,迈步踏入阵中。
...
“他是不是疯了?竟冲入阵心!”
“阵法虽由多人布设,但最核心处才是力量汇聚之地。”
“往往也是阵法威力最大的位置。”
“破阵之法,本应从弱处着手。”
“谁会直奔敌人的锋芒?!”
众人不解胜七之举,甚至有人觉得他此举无异于自寻死路。
...
“胜七,你疯了吗?!”
不仅是围观的农家,连在场的六堂主亦大惊失色。
他们对地泽大阵的理解远超旁人,身为前六堂主的胜七不可能不知此阵的厉害。
“这人根本不是来破阵的,分明是来送死的吧?”
田虎粗声道。
“或许胜七太过急切归家,想速战速决。”持烟斗的魁隗堂堂主田蜜笑道,直到胜七步入阵中才开口说话。
自从胜七现身,田蜜心中便始终笼罩着不安的情绪。
她往日含情脉脉的眼神此刻也变得游移不定,似乎在思索什么。
“呵呵,难道你们还不清楚胜七的性格?”司徒万里笑着说道,一副期待好戏的态度,“这人发起疯来,可是世上最凶狠的赌徒。”
“我觉得,胜七离开农家这几年,也许经历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朱家藏在面具后的目光微微收缩,缓缓开口。
……
“胜七,你未免太过自负。”
农家六长老见胜七一步步逼近阵法,不禁大吃一惊。
历师长老厉声喝道:“少废话,动手吧!”
胜七充耳不闻,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挑衅笑容。
“既然这样,各位长老,不必手下留情了。”兵主长老看着胜七,心中叹息。
他曾是胜七的师父,在胜七被逐出农家前,深受其敬重。
然而如今,两人立场已变。
即便心中对这个徒弟仍有几分情感,也无法成为动摇他的理由!
话音刚落,
兵主长老手中闪过一道寒光。
“六大绝学,是历代农家长老舍弃门派与尘世所传承的武艺。”
“不仅继承了六贤之名,更蕴含六大绝技。”
“兵主一职,专司兵杀之术,传授的正是凝聚兵杀之力的霸道剑法!”
话音落下,兵主长老手中的剑已刺向胜七。
刹那间,人与剑融为一体,
化作一道迅猛的闪电,势不可挡地朝胜七袭去!
……
“这一剑中蕴含极强杀意!”盖聂忽然开口说道。
尽管无法亲临现场观战,但身为剑术名家的盖聂却能通过兵主长老的动作,感知到强烈的杀意。
“你的意思是,农家意图击杀胜七?”祖龙问道。
“并非如此,陛下。”
盖聂斟酌言辞后答道。
“我认为,兵主长老的杀气并非专为胜七一人。”
“自古以来,兵主负责统领兵戈之事。”
“其所使剑法蕴含浓烈杀气,实属正常。”
盖聂说道。
“依臣看来,以地泽大阵对付胜七,应以兵主长老为核心关键。”
“结合其余五位长老的绝学,与地泽阵法原有的二十四般变化。”
“共同对胜七展开攻势!”
……
“好一招!”
见到兵主长老攻来的一剑,胜七挥舞巨阙,毫无花哨技巧,仅凭巨阙之力,就逼得兵主长老不得不退避锋芒!
“喝!”
就在胜七欲进一步追击之际。
其余五位长老合力施展地泽大阵,迫使胜七暂时停止追击兵主长老,转而应对阵中其他力量。
趁此机会,兵主长老再次发起进攻!
“六大绝学乃推演历法、观测星象所得的步法。”
“经百草尝试、精通药理后练就的百毒不侵之体。”
“从镰刀收割谷物中悟出的迅猛刀法。”
“如水滴穿石般的不周断掌。”
“由五弦琴指法衍生的点穴绝技,以及凝聚兵杀之术的霸道剑法。”
“农家六大长老耗费十年心血,将这些武艺融入地泽阵法。”
“再配合神农氏推究的四季二十四节气变化。”
大泽之威,令局势升华至全新境界。
以兵主长老为核心攻势,另五位长老协同二十四变化为辅。
此刻,兵主长老的战力堪比十五位大宗师联手。
面对此景,胜七非但未退缩,反而战意更盛。
“今日便较量一番,是六长老的地泽二十四更为强横,还是我已掌控雷霆之力的巨阙更具锋芒!”
话毕,晴空忽现闷雷,回荡天地。
农家六长老驾驭地泽二十四阵法,向胜七发起猛攻。
专注观战的六堂堂主忽闻雷鸣,仰首见晴空已覆乌云,云隙间雷光闪动。
“怎会如此……这景象似有不祥预感。”
司徒万里喃喃自语。
朱家低语:“这雷声与天象,竟有些熟悉。”
众人想起罗囚于天牢时,胜七于雷电中起身的画面。
“莫非那雷并非偶然?一人之力怎能撼动天地?若真如此,此人岂非神明?!”
田蜜满面惊恐,不禁脱口而出。
她的情绪异常激动,引起了朱家等农家六堂其他堂主的注意,众人纷纷侧目注视着她。
“田蜜堂主,您似乎有些失态了。”司徒万里轻轻咳嗽一声,似是在提醒她。
“抱歉,司徒堂主,我方才确实是过于激动了。”田蜜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为自己开脱,“然而,凭借人力引发电闪雷鸣,这种事情实属罕见。”
农家六长老隐约听到了头顶传来的雷声,心中疑惑渐生。\"怎么回事……难道是错觉?”尽管如此,他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时候差不多了,即便继续拖延,也能耗尽胜七的体力。”兵主长老叹息道,“但为了防止夜长梦多,还是尽早解决为妙。”
“你们五人,立即启动地泽二十四大阵,助我一同对胜七发起最后的攻击!”“遵命!”
随着兵主长老一声令下,其余五长老立刻调动内力。
庞大的内力在阵中汹涌奔腾,竟让整个大阵传出嗡鸣之声。
“喝啊——”位于夏至方位的兵主长老感受到无穷力量灌入体内,修为本就处于大宗师后期的他,气势瞬间暴增,远超普通大宗师巅峰水准。
即便如此,注入他体内的力量依旧源源不断,他的气息仍在持续攀升。
无论气势、力量还是感知,都已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兵主长老如今气势逼人,令人胆寒。
若他那一剑挥下,即便当年那十位联手破阵的大宗师齐上,伤亡恐怕也难以避免。
感受到兵主长老剑上的力量,朱家、田蜜等人神情微变。
六长老操控的地泽二十四大阵经农家多次改进后,威力远超数十年前,其武力之强,让人震惊。
“这股力量,胜七想必也有所察觉。”
“若再不撤退,就真的晚了。”
即便在阵外,都能感受到那足以撕裂万物的强大压迫感。
然而,当农家众人望向胜七时,却发现他面对这股力量毫无惧色,反显兴奋之态。
...
“日作夜息,乃此阵运转的核心。”
“昼夜更替间,阵中四时之气逆转,变化加倍。”
“二十四节气看似均衡分配四季,实则各不相同。”
胜七似自言自语般的话语传入六长老耳中,让他们心中一凛。
“一年里有白昼最长黑夜最短的一日,也有相反之日。”
见众人反应,胜七确认了自己的推测。
“因此,破此阵的关键在于夏至与冬至。”
胜七话音刚落,六长老因惊愕而变了脸色。
“纵然知晓关键又如何?”
“破阵需同时夏至与冬至,单凭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
历师长老冷声说道。
“嗓门越大,越见底气不足。”
胜七将目光投向历师长老,让对方心头微颤。
“谁说我准备从这两处要冲破阵?”
胜七边说边稳步返回大阵核心。
“莫争执,速战速决。”
体内力量即将突破极限,兵主长老低声吩咐。
“明白。”
其余五长老依言收敛心神。
“喝!”
巅峰之力凝聚瞬间。
兵主长老再次施展如人剑合一的绝技。
身形化作流星,剑气似可摧毁万物。
四周空间随之扭曲、崩裂。
一剑直逼胜七而去!
剑气所过之处,如昙花绽放般绚丽。
目睹此剑,众人仿若心跳凝滞!
……
“来啦?”
感受到迎面而来的毁灭气息。
胜七依旧稳若磐石。
甚至让人觉得,他手中的巨阙重剑,
已与他浑然一体。
就在兵主长老出击刹那,胜七缓缓举起巨阙。
轰隆隆——
同时,天际风雷愈发狂暴。
……
“快瞧!”
众人震惊地发现,头顶乌云旋转加剧。
云层间雷光频闪。
更令人震撼的是,胜七高举的巨阙上,
竟缠绕着雷光!
宛如雷神降临!
“潮鸣——电掣!”
一声怒吼,重剑直劈脚下阵心!
非对准兵主长老,而是阵眼!
嘭——
胜七挥动手中的重剑,直击地面,一道雪白的闪电骤然从天而降,精准无误地注入巨阙剑尖。
“喝!”胜七大喝一声,剑刃伴随雷光舞动。
震耳欲聋的雷鸣戛然而止,仿佛也被这股力量震慑。
……
“危险!”
还未感受到风雷交加的剑气靠近,地泽二十四的六长老便察觉到了威胁。
那种未至却能感知到的毁灭性力量,让他们的信心首次动摇。
“撤!”
即便联合农家六长老与地泽二十四大阵,也绝非对手。
兵主长老当机立断,高呼撤退。
“什么?”
听到兵主长老放弃抵抗,五长老大吃一惊。
随即袭来的雷霆之力让他们明白,对抗这股力量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撤!”
正欲撤离的六长老忽然感到脚下如被束缚,体内似有电流穿梭,动弹不得。
“是雷霆之力透过胜七渗入地下!”
兵主长老迅速判定困住他们的力量源头。
“该死!”
胜七重剑携雷霆之力逼近,不可硬接。
这股力量太过骇人,连兵主长老的呼吸都几乎停滞。
面对即将吞噬他的雷光,他似乎下定了决心。
兵主长老毅然决然!
轰隆!
天降雷柱,将整座大阵完全笼罩!
“危险!”
感受到雷霆之力的浩瀚磅礴,以及持续扩散的威势。
原本在阵外观战的朱家、田蜜等人迅速施展轻功,向外逃离。
眨眼间,已退至数十丈外!
“太可怕了……即便距离如此遥远,依然能清晰感知。”
“那股似乎要撕裂一切、摧毁万物的力量!”
田蜜按住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
相较这足以毁地的雷霆之力而言。
农家六长老的地泽二十四大阵,不过触及人之极限。
终究无法战胜天意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胜七竟突破自身极限,甚至挣脱剑的桎梏。”
“他与剑合为一体,借重剑巨阙为媒介,引动天雷。”
“达到了一种天人合一的境界。”
朱家面具后的神情满是凝重。
“六长老他们怎么样?”
田虎十分焦虑。
“他们刚才……似乎被雷霆困住,未能及时脱身……”
司徒万里犹豫着说道。
众人注视着如龙卷漩涡般缓缓升腾的雷暴。
心中皆涌起一种无力之感。
与天力抗衡?
那是他们根本不敢奢望的事。
任凭手段如何高明,在天威面前,所有人终究渺小如蚁!
……
不知过了多久,狂烈的风雷逐渐平息。
以胜七站立之处为中心,方圆百丈之地,出现了一个深达十数丈的巨大坑洞。
一道黑影,身形魁梧,手握巨剑。
从弥漫的烟尘中缓步走出。
“是胜七!”
胜七毫发无损,气势却更为磅礴,愈发令人胆寒,仿若经历雷电淬炼般焕然一新。
农家众人本能地生出畏惧之心,心颤不已。
“看来他已掌控驾驭雷电之法。”
胜七目光扫过,六堂主下意识后退,唯恐下一刻雷霆之力会直击面门。
司徒万里试图镇定发声,却齿间打颤,心底的惧意难以遏制。
无人质疑此战胜负,此刻众人只关心六长老是否在那场碾压式对决中幸存。
可惜……多半凶多吉少。
恰在此时,一声苍老咳嗽自烟尘中传来,众人惊喜发现兵主长老尚在。
但当其身影显露时,众人皆震惊。
“长老!”
兵主长老衣衫破败,满是尘土,面具残破,雷电灼烧使脸庞遍布焦痕。
而更惨烈的是双臂,已被彻底折断,仅余布条悬垂。
“呼,呼……”
失血过多、体力耗尽,兵主长老虚弱至极。
若非他自身具备大宗师级修为,此刻早已因内力耗尽而昏厥。
否则此刻怕是早已支撑不住。
“没想到,这些年来,你的实力竟已达到这般境界。”兵主长老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呕出血来。
若非他及时震碎双臂摆脱雷电之力的束缚,此刻的下场恐怕不堪设想。
“你倒是个决绝之人。”
胜七盯着他断臂的位置,沉声说道。
“这一剑,是对你不问缘由将我逐出农家的回应。”
“至于另外五位长老,你们尽可安心。”
“虽他们伤势严重,但并无性命之忧。”
“然而这样的伤痛,他们必须承受,原因与你相同。”
胜七的话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哈哈,此战我们败了。”
“地泽二十四大阵已被你破,接下来便是第二道关卡。”
兵主长老退到一旁盘腿坐下。
“哦?”
胜七扛起巨阙,目光扫向朱家众人。
被他目光所及,朱家众人皆不由自主地颤抖。
“还有谁愿意与我一战?”
“或者,你们想联手?”
……
与胜七目光相对者,无不往后退去。
看着神农像周围化为焦土的惨状,失去双臂的兵主长老,以及陷入昏迷的其他五位长老。
而胜七依旧精力充沛,似未耗费多少力气。
农家六堂主亦不禁后退一步。
“该死!这家伙何时变得如此强大?”田虎额头渗出冷汗。
昔日胜七被逐出农家时,虽非弱者,但远未达到今日这般境界。
若当时实力已如此可怕,他们怎会轻易对他施加沉塘之刑?
唯一的可能,便是胜七离家后经历了一些非凡之事,使自身修为突飞猛进。
“令人费解。”
朱家虽以消息灵通着称,却也为胜七的变化震惊。
“当年他被逐出农家,我便派人暗中追踪。”
“直至他被盖聂擒拿,囚于天牢。”
“自此,再无他的消息。”
“然而,凭赵高性子,胜七能免受酷刑已是万幸。”
“他又怎能练成这般神功?”
这疑惑不仅困扰着朱家,整个农家皆不明所以。
“你们这般沉默,意欲何为?”
看到农家六堂主既畏缩又不断后退,胜七似有些厌烦,将巨阙重重插入地面。
“究竟是谁先来,还是你们想群起而攻之?”
……
“胜七的表情,像是在轻视他们。”
“确实,这里没一个能打的。”
“不对,不能说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而是没一个敢上的。”
“照这样,不如直接认输吧。”
见农家众人被胜七震慑得哑口无言,旁观者也不由感受到他的豪气与自信。
那一刻,他们仿佛也深刻体会到胜七的心境。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胜七提到有借农家之力危害天下。”
“此人究竟是谁?”
提及此事,围观者顿时兴致盎然,纷纷猜测起来。
“我觉得田蜜此人颇为可疑。”
“区区女子又能如何?司徒万里言辞闪烁,才更值得怀疑。”
“还有田仲,一看便非善类。”
“那叫田虎的,似乎与上代侠魁关系匪浅。”
“哼,装得像个莽夫,实则未必如此。”
“虽看似愚钝,却显得十分嫉妒,这种人最易被人操控。”
众人对胜七此行目的议论纷纷,却始终未能达成共识。
时间流逝,胜七渐显不耐,正欲举剑上前。
农家众人连忙劝阻:“胜七,不必再斗,我朱家认输。”
朱家拱手致歉,虽心有不甘,但深知若真交手,结局恐如六位长老般惨烈。
“朱兄明智,当年事你未曾插手,也未趁人之危。”
“既已认输,我自不会为难于你。”
胜七冷声说道。
朱家闻言安心,庆幸自己及时认输。
原来胜七此行,不仅针对农家,还欲清算旧怨。
此时,其他五堂堂主面露异色,田蜜悄然退后,藏身于田虎和司徒万里身后。
“胜七,你想怎样?”
田虎强压怒火,沉声质问。
“我有何意图?”
胜七的视线扫向田虎,两人目光相接,田虎只觉心底发寒,连牙齿都似乎在颤抖。
“还有谁不服我重回农家?”
“若有不服,大可上来一战。”
“胜七定当奉陪。”
话音刚落,天边滚过闷雷,似有警告之意。
“等等!”
雷声惊醒了六堂堂主的记忆,他们急忙摆手。
“我们认输,认输便是。”
瞬间,六堂堂主齐齐选择认输。
“六堂堂主既已认输,第二关比试无须再行。”
兵主长老轻咳一声,压制住喉间的腥甜。
望着胜七,他心中苦笑。
“胜七,你已通过试炼,可回归农家。”
此本为喜事,但众人见满地狼藉,看向胜七的眼神充满惊惧,毫无喜悦。
胜七面容依旧平静。
“胜七既已归来,农家自当兑现承诺。”
“你有资格争夺侠魁。”
兵主长老欲言又止。
忽见胜七摇头。
“争夺侠魁之事暂且搁置,今日前来,另有要事。”
“其一,当年我被逐出农家,究竟为何。”
“其二,农家如今正策划的一场阴谋!”
听闻此言,众人方忆起胜七来意。
田蜜悄然后退。
“胜七,你所言可有凭据?”
兵主长老面色苍白,神情凝重。
“当初你们没有确凿证据,就将我沉塘驱逐。”
“现在我还没说完,你就催促我拿出证据了吗?”
胜七冷哼一声。
“……”
兵主长老一时语塞。
周围农家人竟无人敢指责胜七的无礼。
“你说吧,若属实,我们会给你澄清。”
兵主长老叹息道。
胜七目光扫过众人,最后锁定在一人身上。
那人察觉到胜七的目光,本来就心虚的脸上愈发扭曲。
胜七见状,似已猜到其心中所想,冷笑一声。
“田蜜,敢否与我对质?”
……
“田蜜?!”
听胜七直呼其名,农家众人先是一怔,随即齐齐看向被点名之人。
魁隗堂的田蜜!
“胜七,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感受到众人注视,一向从容妩媚的田蜜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手中烟斗几乎捏碎,她后退几步,强作镇定。
殊不知,苍白的脸色早已泄露她的心虚。
“胜七,你可以怀疑任何人,唯独不该是田蜜。”
“你不知轻重,竟对田蜜无端指责!”
田虎瞥了田蜜一眼,呵斥道。
“谁不知田蜜曾是吴旷的妻子。”
“身为魁隗堂主,你竟私闯田蜜房中。”
“吴旷发现后与你理论,你为遮掩过错,……”
“你竟然误伤了自己的兄长吴旷!”
“当年侠魁给你的判词写得分明,是‘手刃同胞,欺辱弟媳’的大罪。”
“不然的话,你怎么会被判沉塘之刑,逐出农家?”
“这完全是自找的!”
田虎将往事娓娓道来时,田蜜也顺势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让田虎更加激动,先前胜七的气势全然不放在眼里。
……
“原来胜七被逐出农家的原因是这个?”
“手刃同胞、欺辱弟媳,听着就很严重。”
“喂喂,你们该不会真信了吧?”
众人听闻农家秘事,纷纷议论纷纷。
有人摇头感慨,也有人对事情的真实性表示质疑。
“胜七明显是个专注练剑的人,绝不会沉溺女色。”
“这种人真的会做那种事?”
“没错,你看田蜜,自从胜七出现,就一直显得心神不宁。”
“肯定是在隐瞒什么!”
“嘿嘿,胜七此行必然有所图谋。”
“你们没听见他说,他这次回来不仅是为了解决旧事吗?”
有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对啊,还有人想利用农家扰乱天下呢。”
“哼,我就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
“田蜜,你就只会用这套把戏。”
“去那些头脑简单的人。”
看着装作柔弱无助的田蜜,以及被她激起保护欲的田虎,胜七眼中尽是轻蔑。
“你……”
田虎攥紧拳头,似有冲动要冲上去质问胜七。
他想起胜七之前那雷霆一击,明白若轻举妄动只会自取其辱。
强压情绪,稳住自己。
\"你曾在我的挚友吴旷胸前刺入过一根涂毒的银针。\"
胜七话音刚落,正思索对策的田蜜瞬间变了脸色。
\"你意在杀害吴旷,再将他的死栽赃于我。\"
\"这样一来,作为魁隗堂主的我,以及继承者吴旷,就都被你一箭双雕除去。\"
\"你就能顺理成章成为魁隗堂主。\"
胜七说道。
\"我不知你在胡说什么。\"
田蜜深吸数口气,故作镇定回答。
\"你说我用银针害了自己的夫君吴旷,有何凭据?\"
胜七冷哼一声,从怀中取出一物。
\"看看此物是什么?\"
只见一根银针,尖端微黑,似残留干涸血迹,被胜七展示在众人面前。
田蜜、田虎、田仲等见状,面露惊变。
\"胜七,仅凭这根银针就想栽赃,岂不可笑?\"
\"世上类似银针何止万千!\"
\"欲冤枉他人,须拿出确凿证据!\"
田仲说道。
胜七冷笑,对田仲的话毫不动摇。
这让田蜜、田仲等人倍感不安。
\"你们可知这银针出自谁手?\"
胜七徐徐道来。
\"出自谁手……\"
田虎低声复述胜七之言,而田蜜与田仲已领会其中深意,面容骤变。
待田虎恍然大悟时,亦是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