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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嗜杀的暴君(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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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帮你解了这媚药,所以……”她听到对方清冷低柔的声音:“得罪了。”

云贵妃用手帮欣贵人纾解了媚药。

那是一双充满了魔力的双手,欣贵人身体里滚烫的热度,被云贵妃一丝丝地用手指带走,混沌的神智逐渐变得清明,对上云贵妃那双清冷妖娆的眼眸时,欣贵人的心底突然涌起一种比方才更加汹涌的悸动。

那是所有男人都从未给过她的悸动。

当她还没有明白这种悸动是什么的时候,云贵妃就收了手,为她穿好了衣衫,罩上了披风,叮嘱她要忘记在暖翠宫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并交代了让她回寝宫之后吩咐宫人的话,让绿荷绕小路将她送回了寝宫。

欣贵人这才得以躲过了这一劫。

想到这里,欣贵人睁开眼睛,她要去找云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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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贵妃正要午睡,却突然听到宫人禀告:“娘娘,欣贵人求见……”

欣贵人怎么突然过来了?

云贵妃愣了愣,道:“让她进来。”

不多时,宫人领着欣贵人进来,云贵妃道:“妹妹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欣贵人的脸上带着欲言又止的表情。

云贵妃见状,屏退左右。

宫人们全都离开,关上了房门,房间里只剩下云贵妃和欣贵人两个人。

欣贵人看到殿门紧掩,这才回过头,急声道:“姐姐,我今天在御书房听到了一个消息。”

云贵妃擡眸:“什么消息?”

欣贵人眼神慌乱道:“陛下想让悦王成为他的娈童。”

云贵妃闻言,脸色发白:“你说什么?”

欣贵人急忙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今日我送糕点去御书房时,听到皇后向陛下献策,说悦王貌美,堪为娈童,她说要让悦王成为陛下的第一个娈童,陛下他、他同意了……”

云贵妃闻言,气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擡手将桌上的茶盏全都扫落在地。

“这个畜生!”

欣贵人吓了一大跳:“姐姐……”

云贵妃低着头,双手缓缓攥紧,越攥越紧。

再擡起头时,眼中已经恢复了冷静。

但那是一种汹涌着的冷静,仿佛随时会有血色翻涌而出的冷静。

欣贵人担心道:“姐姐,你还好吗?”

云贵妃缓缓转过头,眼神平静地望着她,一双清冷妖娆的眼眸,波澜不惊的样子:“今日多谢妹妹来告诉我这件事情。”

欣贵人红了脸,低头道:“姐姐也帮过我,倘若姐姐今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可告诉我……”

云贵妃轻声说道:“你已经帮了我最大的一个忙了。”

欣贵人攥紧了手中的绣帕,擡头问道:“姐姐今后有什么打算?”

云贵妃道:“这件事我还要从长计议一番。”

不知道为什么,云贵妃虽然说她要从长计议,但欣贵人却觉得,云贵妃好像在她擡头的那个瞬间,就已经决定好了接下来该做什么事情……

云贵妃送走了欣贵人,将云落落叫来房间里,直接问:“太子是不是君临杀的?”

云落落脸上愣了愣,不明白云贵妃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情:“母妃为何突然问起这件事情?”

“你只说是还是不是。”

“应该是他。”

“是因为你吗?”

云落落一顿:“有可能。”

云贵妃的声音突然变得幽远了一些,仿佛山林间清幽迟寒的钟声:“他既然可以为了你,杀死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你说,他会不会为了你,杀死自己的亲生父亲呢?”

云落落一下子愣在了原地,擡起眼眸:“母妃,你要开始行动了吗?怎么这么快?”

“因为我今日突然听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

云贵妃没有回答云落落的问题,而是转过头,吩咐她:“你去把君临叫过来,就说我有要事找他相商。”

云落落自汤泉宫回来后,就一直躲着君临,不敢跟君临见面,就算偶尔在宫中看到,也会吓得转头就跑,简直就像老鼠见了猫。

如今听到云贵妃要找君临,云落落下意识想逃跑:“一定要找君临吗?”

云贵妃的脸上满是冷凝:“一定要找他。”

云落落只好认命:“那好吧。”

建台宫地处偏远,环境清幽,宫殿门口有一小片绵延的竹林。

云落落的靴子踩过落叶,硬着头皮走到建台宫门口,正要犹豫进不进去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

“你近几日不是在躲我吗?今天不躲了?”

云落落吓了一大跳,宛如见鬼了一般,连忙退了两三步,心惊胆战地问:“你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的?”

君临漆黑的墨眸盯着她:“从你在林子里踩到第一片叶子的时候。”

这家伙听力怎么这么好?那他们玩猫抓老鼠的时候,她不是就死定了。

想到这里,云落落不禁分神了几秒。

耳畔响起少年低沉的声音。

“在想什么?”

云落落这才回过神来,发现君临已经靠得她很近了,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跟他拉开了距离,稳住了心跳之后才开口:“我母妃找你,说有要事相商。”

“要事?”君临身形一顿,擡起墨眸,“是要将你嫁给我吗?”

云落落闻言,吓得眼睫轻颤,连忙伸手捂住了君临的嘴:“你可千万不要在我母妃面前露馅了,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已经……”

君临眼眸漆黑地盯着她。

“已经什么?”

云落落小脸红透了,眼底都泛起了水光,样子看起来快哭了。

君临看到她这副可怜的模样,想起那夜她被他绑在床上,也是这样含泪望着他……

云落落的小手还覆在君临的嘴唇上。

君临道:“松手。”

云落落听话地松了手。

君临道:“过来。”

云落落听话地凑近了一些。

君临道:“亲我。”

云落落看了看左右,见四周没有人,她犹豫地踮起脚尖,抓着他的衣襟,红着小脸亲了过去。

亲到一半,云落落突然想到,她为什么要这么听话?她现在没有被绑在床上,完全可以不听话呀……

她连忙睁开眼睛,想要原地逃跑,却被君临扣住了纤腰,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云落落被亲得浑身发软,眼眸湿润,双腿都要站不稳的时候,君临才松开了云落落,用拇指擦掉了云落落唇角的水痕,擡起一双深邃幽暗宛如黑渊的墨眸,低哑道:“以后不准再躲着我。”

云落落下意识点了点头。

点到一半开始觉得不对劲。

她怎么又开始听话了?

两人来到翠微宫,云贵妃对云落落道:“落儿,我跟二皇子有要事相商,你去找绿荷玩一会儿。”

总觉得母妃像是在打发小猫小狗,云落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退出房间,关上房门之后,忍不住将耳朵贴到窗户上,想听他们在说什么,结果没过几秒,君临就满身杀气地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杀气吓了云落落一大跳。

“皇兄,你怎么了?”

君临墨眸如渊,脸沉如霜,回过头,望着她道:“等我回来。”

说着,就纵身离开了翠微宫。

他身影冷冽如冰,仿佛是冬日里最严寒的冰山,即将在极寒之地崩裂。

君临走远后,云落落回过头,望着从殿中走出来的云贵妃:“母妃,你跟他说了什么?”

云贵妃望着远方君临消失的背影:“说了一个梁文帝非死不可的理由。”

云落落一下子愣住了:“现在吗?现在去刺杀皇帝?大白天行刺?”

“我刚才也劝过他,让他留到晚上再杀,趁着夜色行事,但他却说,他一刻都等不了。”

云贵妃无法忘记君临说他一刻都等不了时的表情,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嗜血修罗,眼神里满是冰冷阴鸷的嗜血和疯狂,疯魔近妖,嗜血近兽,已经完全不受任何人控制了。

云贵妃回过头,望着云落落:“落儿,君临是一柄很锋利的刀,为我们所用之时,可以所向披靡,但长此以往,终究会伤人伤己。等这件事情一了,你想个办法,跟他把关系淡了吧。”

云落落脸上愣了愣,下意识想要反驳云贵妃,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低头道:“好。”

没过多久,皇宫里突然敲响了丧钟,丧钟一共十二下。

远处传来宫人们的哭嚎:“皇上,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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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杀的又如何?”

白皙俊秀的少年,身上穿着一件玄衣黑氅,脸上沾着血,站在宫殿房脊之上,手中拎着一柄剑,剑尖往下滴着血。

身上的黑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带着千军莫挡万夫莫敌之势。

宫殿之下,是几千禁卫军,他们全都手持长刀,弯弓举箭,用畏惧的眼神望着宫殿房脊之上的少年。

少年缓缓擡起一双冰冷嗜血的寒眸。

“他不该死吗?”

禁卫军闻言,仰头大喊:“可他是天子!是大梁的君主!是你的父亲!”

君临冰冷的声音在大殿之上响起:“天不佑他,他就不是天子。君主不明,他就不是君主。父亲不慈,杀我母亲,妄辱我妻,他就不配做我父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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