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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世界 第2章 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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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钟余韵尚在云海中回荡,清漪已执剑立于青鸾峰顶的观星台上。霜色剑锋映着初升的朝阳,在她眉眼间镀上一层冷冽的金边。她练的是补天教秘传的断情剑,剑招凌厉,式式诛心,本该是斩断红尘的杀伐之术,今日却屡屡在收势时慢了半分。

师姐的心乱了。

柳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晨露般的湿润。清漪没有回头,剑锋却微微一颤,在青石上划出一道浅白的痕迹。她收剑入鞘,动作利落得近乎刻意:谁允许你上观星台的?

师姐没说不能上。柳漾已走到她身侧,月白裙裾扫过清漪的靴面,我便当是可以。

这人总有将越界说得理所当然的本事。清漪侧首,正对上柳漾仰起的脸。晨光里,她的肌肤近乎透明,能看见颈侧淡青色的血脉,正随着心跳微微起伏。那节奏与清漪心口的震颤奇妙地重合,仿佛两人之间那根无形的弦又被拨紧了一分。

昨夜……清漪开口,又顿住。她想说昨夜的事不许再提,想说你对我用了什么邪术,想说从今日起离我远些——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你用的什么香?

柳漾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抬手,将一缕碎发别至耳后,露出腕间那截与清漪内袋中一模一样的柳枝:本体清香,师姐若喜欢,我每日折一枝放在你枕边可好?

不必。

那我便折两枝。柳漾凑近,在清漪耳畔轻语,左右我长得快,师姐折多少都使得。

清漪退后半步,青月焰在掌心无声跃动。她该给这不知分寸的师妹一个教训,该让她知道补天教圣女不可轻慢——可那火焰在触及柳漾衣角前便自行熄灭了,仿佛连她的本命仙火都舍不得伤这人分毫。

三日后秘境开启。清漪转身向台下走去,你既入教,便该知晓规矩。秘境中生死自负,我不会护你。

师姐会护的。柳漾跟在身后,语气笃定,我预见到的。

又是这句话。清漪脚步微顿,想起葬魂谷中她也曾这样说——我预见到的。那时清漪只当是疯话,如今想来,这柳漾身上谜团重重,那所谓的究竟是推演天机,还是另有所图?

你究竟预见到了什么?

柳漾没有立即回答。她跟着清漪走下观星台,穿过一片竹林,在溪涧旁的石凳上坐下。溪水清澈,能看见水底圆润的卵石,还有她倒映在水中的面容——那面容与清漪并肩,竟奇异地和谐。

预见师姐为我拔剑。她伸手拨弄溪水,涟漪模糊了倒影,预见师姐为我违逆教规,预见师姐……她抬眸,眸中碧光流转,为我流泪。

清漪冷笑:荒谬。我修的是无情道,何来眼泪?

无情道?柳漾歪头,那师姐昨夜为何没有推开我?

溪水潺潺,流过两人之间的青石。清漪沉默良久,最终只道:……下不为例。

这四个字出口,便是默许了昨夜那个吻的存在。柳漾唇角微扬,将手浸入溪水中,再抬起时掌心多了一尾银鱼。那鱼在她手中挣扎,却被她用柳枝轻轻一点,便安静下来,仿佛被抽去了魂魄。

师姐可知这是什么鱼?她将鱼举到清漪面前,同命,生于阴阳交汇之处,两鱼共生,一死俱死。

清漪蹙眉: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柳漾松开手,银鱼落回水中,转瞬游向深处,我与师姐如今便是这同命鱼。师姐痛,我痛;我伤,师姐伤。这羁绊已种下,拔不掉了。

清漪瞳孔骤缩。她想起昨夜心口那阵奇异的共鸣,想起柳漾离去时所说的痛感相连——原来那不是威胁,而是陈述。

你何时种下的?声音已带上了寒意。

葬魂谷中,为师姐疗伤时。柳漾站起身,裙裾上的水渍在阳光下迅速蒸干,那截柳枝,师姐可还收着?

清漪下意识按住袖袋。那截柳枝正贴着她腕脉跳动,温度与她的体温渐渐趋同。

那是我的本命枝。柳漾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师姐收着它,便等于收着我的半条命。我将自己的命系在师姐身上,师姐觉得……这是禁制,还是聘礼?

清漪看着那只手,修长白皙,纹路清晰如叶脉。她想起葬魂谷中这只手如何为她拔除蚀道雾,如何在灰雾中撕开生路,又如何在她道基将崩时源源不断地输送生机——原来从那时起,这疯女人便已算计好了今日。

疯子。她低语。

师姐喜欢疯子。柳漾笑得眉眼弯弯,我预见到的。

清漪终于动了真怒。青月焰暴涨,化作一道火鞭抽向柳漾。这一击用了三成力,足以将寻常天神境修士抽得皮开肉绽。柳漾不躲不避,任由火鞭落在肩头,月白衣裙瞬间焦黑一片,露出底下莹白的肌肤。

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清漪却闷哼一声,感觉肩头传来同样的灼痛。她低头看去,自己的衣袍完好无损,可那痛楚真实得可怕,仿佛方才那一鞭同时抽在了两人身上。

痛感相连,师姐忘了?柳漾走近,指尖抚过自己肩头的伤,那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你伤我,便是伤己。师姐舍得?

清漪看着她的动作,那伤口在自己感知中同步愈合,酥麻与痛楚交织,竟让她生出某种诡异的亲密感。这禁术太过阴毒,将两人的生死绑在一起,从此她再也不能对柳漾动手,甚至连重话都要斟酌——因为那人会痛,而她也会跟着痛。

解了它。她冷声道。

解不了。柳漾摇头,除非我死,或者……她凑近,在清漪唇角轻轻一吻,师姐与我结为道侣,阴阳调和,这禁术自然融入双修印记,不再作痛。

清漪抬手要扇她,却在半空停住。她想起那一巴掌落下的痛楚会同时降临在自己脸上,终究只是攥紧了拳头。

柳漾从善如流地退开三步,却没有滚。她站在溪涧旁,看着清漪拂袖而去的背影,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唇上——那里还残留着方才偷香的触感,柔软而温热,像是初春的柳絮。

师姐,她对着那背影喊道,秘境开启那日,我等你!

清漪没有回头,可那步伐却微不可察地乱了一分。

当夜,清漪在静室中翻找典籍。她需要找到解除痛感相连禁术的方法,需要知道柳漾究竟是何方神圣,更需要弄明白——为何自己的心会在那人靠近时跳得如此厉害。

《上古禁术录》《万妖谱》《柳神记》……一卷卷古籍在案上堆叠。清漪的手指停在一卷泛黄的竹简上,那上面记载着仙古纪元的一则传说:柳神曾于纪元末期斩下自身一截枝条,投入下界,化作人形,代其历劫。

柳神遗枝……清漪低语,想起柳漾那截晶莹剔透的柳枝,想起她举手投足间的生命本源之力。

若柳漾真是柳神遗枝所化,那她的身份便尊贵得可怕。柳神是仙古祖祭灵,是曾庇护九天十地的无上存在,即便只是一截枝条,也足以让各大教统争相拉拢——或者,抹杀。

清漪合上竹简,心口那截柳枝正微微发烫。她忽然意识到,柳漾将本命枝交给她,不仅是种下禁术,更是将自己的软肋暴露在她手中。只要她捏碎这截柳枝,柳漾即便不死也要修为尽废。

可那疯女人似乎笃定她不会这样做。

凭什么……清漪攥紧柳枝,又缓缓松开,凭什么觉得我不会?

窗外忽然传来细碎的响动。清漪抬眸,看见柳漾正趴在窗棂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间,像只等待主人归家的猫。

师姐在查我的来历?她问,语气里没有半分被窥探的恼怒,反而带着几分欣喜,查到了吗?

柳神遗枝。清漪直截了当,你为何不隐瞒?

瞒不住。柳漾翻窗而入,熟门熟路地在清漪的蒲团旁坐下,师姐那么聪明,迟早会知道。不如我主动些,还能换些好感。

她抬手,解开衣带,露出心口处那枚碧绿的印记。那印记形如柳叶,正随着心跳微微起伏,与清漪袖中那截柳枝遥相呼应。

这是柳神烙印。柳漾握住清漪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师姐感受得到吗?它在为你跳动。

掌心下的肌肤温热而柔软,能感受到心脏有力的搏动。清漪想要抽手,却被柳漾按得更紧。那搏动的频率渐渐与她的心跳重合,两股力量在接触处交融,化作一种奇异的韵律。

痛感相连只是开始。柳漾的声音低下去,近乎呢喃,待师姐与我双修,这印记便会化作同生共死的契约。我活,师姐活;我死,师姐亦不能独活。

你威胁我?

柳漾抬眸,眸中竟带着几分脆弱,我在求师姐……别抛下我。

这话说得太过卑微,与白日里那个嚣张跋扈的疯子判若两人。清漪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化不开的执念,像是溺水之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又像是沙漠旅人望着远方的绿洲。

为何是我?清漪问出了盘旋已久的问题,你预见的画面里,为何是我?

柳漾没有回答。她将脸埋入清漪掌心,发丝蹭过腕间,痒而麻。清漪感觉有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掌心,那泪水与她的肌肤相触的瞬间,心口传来尖锐的痛楚——不是柳漾的痛,而是某种更古老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悲鸣。

因为我只看得见你。柳漾的声音闷闷的,从掌心传来,在预见里,在梦中,在漫长的等待里……只有师姐。其他人都是灰白的,只有师姐是彩色的。

清漪僵在原地。她想起自己修的是无情道,想起月婵主身常说的次身当斩断尘缘,想起补天教圣女应有的清冷自持——可此刻,她只想将这个人拥入怀中,想拭去她眼角的泪,想告诉她我在这里。

……疯子。她最终只说出这两个字,声音却软了三分。

柳漾抬起头,眼眶微红,却笑得灿烂:师姐心疼了。

没有。

师姐的心跳快了。

……闭嘴。

柳漾从善如流地闭嘴,却用指尖在清漪掌心写字。那字迹缠绵,一笔一划都像是某种古老的咒文——清漪辨认出那是二字,被柳漾写了无数遍,每一笔都带着虔诚的力道。

睡吧。清漪抽回手,明日还要准备秘境之事。

师姐陪我睡。柳漾得寸进尺,我一个人睡不着。

回你的柳树去。

柳树冷。柳漾已自顾自地爬上床榻,在清漪的枕侧躺下,师姐这里暖和。

清漪看着那个在自己床上蜷缩成一团的身影,额角青筋直跳。她该将这人扔出去,该唤来执法弟子,该教教她什么是规矩——可当她走近,看见柳漾紧闭的眼睫下那圈淡淡的青黑,想起她说过自斩半数记忆,想起她为了接近自己封印了九成修为……

终究只是叹了口气,在床榻另一侧和衣躺下。

只此一次。

柳漾没有睁眼,唇角却悄悄扬起。她向清漪的方向蹭了蹭,在两人之间留出不到一拳的距离。那距离近到能感知彼此的体温,却又远得触碰不到,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清漪盯着帐顶的流苏,听着身侧渐渐平稳的呼吸。她本该戒备,本该警惕这来历不明的柳神遗枝——可那柳香萦绕在鼻尖,竟让她生出前所未有的安宁。青月焰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不再是用于杀伐的利器,而像是某种温柔的抚慰。

师姐。柳漾忽然开口,声音已带睡意,秘境里有好东西……我预见到的。

什么?

能让师姐……更亲近我的东西。

清漪没有追问。她闭上眼,任由意识沉入黑暗。在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刻,她感觉有一只手悄悄握住了自己的指尖,那触感温润而坚定,像是某种无声的誓言。

这一夜,青鸾峰上风平浪静。月婵主身在禁地中蹙眉,感知到次身的道心裂痕又深了一分,却探查不出缘由。教中长老们在商议秘境开启的诸项事宜,无人注意到圣女洞府前的柳树在月光下舒展枝条,将整座山峰温柔地笼罩。

而洞府内,两个本不该同床共枕的人,正以最亲密的姿态分享着同一片呼吸。柳漾在梦中无意识地向着清漪的方向靠近,最终将自己的额头抵在清漪肩头。那姿态像是幼兽归巢,又像是信徒朝圣,带着全然的信赖与依恋。

清漪在睡梦中微微侧身,并未将那人推开。

三日光阴转瞬即逝。秘境开启当日,清漪站在教中广场上,身后跟着一袭月白的柳漾。众弟子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圣女从不与人同行,这突然冒出的师妹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便是柳神遗枝?有长老低声询问教主。

教主摇头,眸中深意难辨:看不透。她身上既有柳神法的气息,又有某种更古老的……像是诅咒,又像是祝福。

清漪没有理会周遭的目光。她看着秘境入口处翻涌的混沌气,想起柳漾昨夜说的话——能让师姐更亲近我的东西。那究竟是什么?是某种强制缔结契约的禁术,还是……

师姐在想什么?柳漾凑近,在众目睽睽之下握住她的手,手好凉,我帮师姐暖暖。

青月焰在掌心跃动,将柳漾的指尖灼得微红。可那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将手握得更紧。清漪感觉自己的心跳与她的再次重合,在众弟子惊骇的目光中,竟没有抽回手。

进去之后,跟紧我。她低声道,秘境中凶险万分,我未必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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