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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玉 第15章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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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色如水,将满院的芭蕉照得如同碧玉。

然而,柳漾的身体却在暗中崩坏。

那日她去给念归检查功课,起身时忽然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桌沿,闭了闭眼,等那阵眩晕过去,才发觉后背已经沁出一层冷汗。念归跑过来扶她:娘亲,你怎么了?

没事,她笑着摸摸孩子的头,起猛了,有些头晕。

她给自己诊了脉,脉象依旧平稳,可那眩晕的感觉却挥之不去。柳漾皱了皱眉,想起医书上说过,孕妇气血聚于胞宫,偶有头晕也是常事,便也没往深处想。

可她不知道的是,当年生念归时,她产后血崩,虽然自救得及时,却留下了隐患。子宫复旧不全,瘀血内停,如今再次怀孕,随着胎儿渐大,那隐患便如暗处的毒蛇,悄然苏醒。

下腹的坠胀感越来越频繁,有时夜里会传来一阵抽痛,疼得她微微皱眉,却转瞬即逝。柳漾总是等那疼痛过去,才重新阖眼,没有惊动身旁的樊长玉。

她以为这只是正常的孕期反应。

公主府的马车是在七日后抵达姑苏的。

俞浅浅从车上下来时,柳漾正站在院门口迎她。四个月身孕让柳漾的腰身粗了一圈,脸庞却清减了许多,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像是许久没有睡好。

柳漾!俞浅浅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你怎么瘦成这样?

有么?柳漾笑着摸摸自己的脸,我倒觉得近来胃口好了许多,长玉日日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怕是胖了不少。

她说着,目光落在俞浅浅怀里的小婴儿身上。念婉已经两个月了,褪去了初生时的皱巴,变得粉雕玉琢,一双眼睛像极了俞浅浅,水灵灵的,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让我抱抱,柳漾伸手,将孩子接过来。那小小的身子软得像一团云,她小心翼翼地托着,在臂弯里轻轻摇晃。念婉忽然笑了,小手抓住她的手指,力道轻得像是在挠痒。

她喜欢你,俞浅浅笑道,平日里除了我和殿下,旁人抱她都要哭的。

柳漾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低头,在孩子额上落下一个轻吻,忽然感到下腹传来一阵坠胀,像是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她皱了皱眉,将孩子还给俞浅浅:风大,咱们进屋说。

樊长玉已经备好了宴席,齐姝坐在席间,摇着扇子打量这田庄的布置。见她们进来,便笑道:樊将军好手艺,这院子收拾得比本宫的公主府还雅致。

殿下谬赞,樊长玉替柳漾拉开椅子,粗茶淡饭,还望殿下莫要嫌弃。

宴席间,俞浅浅的目光始终落在柳漾身上。她看着那人夹菜时微微蹙起的眉,看着她起身时扶住桌沿的手,看着她与樊长玉说话时眼底的温柔——一切都看似正常,却让她心里莫名发慌。

柳漾,她压低声音,你这一胎,当真无碍?

无碍,柳漾笑着给她斟茶,脉象平稳,胎象稳固,你放心。

可我看着……

你看着什么?柳漾打断她,目光却飘向窗外,浅浅,我是大夫,我知道自己的身子。

俞浅浅没有再说话,只是那眉头始终蹙着。

午后,樊长玉带着念归去田里捉蟋蟀,齐姝在书房里看书,俞浅浅却拉着柳漾进了内室。她关上门,转身便去握柳漾的手腕:让我诊诊。

浅浅……

别动,俞浅浅的手指搭在她的脉门上,眉头越皱越紧,脉象是滑脉,可……可为何有涩象?

柳漾一怔。

你近日可有不适?俞浅浅盯着她的眼睛,说实话。

柳漾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偶有腰酸,下腹坠胀,有时……有时夜里会疼一阵,很快便好了。

疼在何处?

小腹偏下,像是……像是经痛时的感觉。

俞浅浅的脸色变了。她松开柳漾的手腕,在屋里来回踱步,算盘珠子被她踩得咯吱作响——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半晌,她停下来,看着柳漾:你当年生念归,可是血崩过?

柳漾点头。

产后可曾好好调养?

……没有,柳漾的声音低下去,那时身边无人,我又要照顾念归,又要出诊赚钱,月子里便……便没养好。

俞浅浅闭了闭眼,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她再睁眼时,眼眶已经红了:柳漾,你……你这是月子病遗留,子宫复旧不全,瘀血内停。如今再次怀孕,随着胎儿渐大,那瘀血被挤压,便会引起坠胀疼痛。若不及时调理,日后……日后恐有早产之险。

柳漾僵在原地。

我……我自己诊过脉,没有……

你自己诊的是滑脉,看的是胎象,俞浅浅打断她,可你没诊自己的底子!柳漾,医者不自医,你难道不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恐惧终于爆发:我看着你气色不对,便猜到了几分。你当年独自生产,落下的病根,如今全反噬在这一胎上了!

柳漾的手抚上小腹,那里头的小生命正在安稳地睡着,对外界的危机一无所知。她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腰酸腹痛,想起那些转瞬即逝的抽痛,想起自己总是轻描淡写地告诉樊长玉——原来,不是无碍,是她一直在自欺欺人。

浅浅,她的声音有些发飘,可有法子?

俞浅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开方子,你按时服用,能化瘀血,稳固胎象。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告诉樊将军,俞浅浅握住她的手,柳漾,你必须告诉她。这一胎不比从前,你需要人寸步不离地守着,需要人替你煎药,需要人在你疼痛时抱着你。你不能再一个人扛了。

柳漾的眼眶红了。她想起樊长玉紧张的模样,想起那人说这一胎生完便不生了时的眼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那人寸步不离的守护——原来,那人早就察觉了什么,只是没有说破。

她轻轻点头,我告诉她。

樊长玉是在黄昏时分回来的。

她手里提着一篮子新鲜的菱角,是田里刚摘的,准备给柳漾做她最爱吃的菱角糕。刚进院门,便看见柳漾坐在桂树下,目光落在远处,像是在想什么。

回来了?柳漾转头看她,唇角扬起一抹笑,却有些勉强。

樊长玉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将篮子放在一旁:浅浅与你说了什么?

柳漾一怔:你……

我看得出来,樊长玉握住她的手,在那微凉的指尖上轻轻摩挲,你们从屋里出来时,浅浅的眼眶是红的。柳漾,你们有事瞒我。

柳漾沉默了很久。暮色四合,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成密不可分的形状。她终于开口,将这些日子的不适,将俞浅浅的诊断,将自己当年落下的病根,一一道来。

樊长玉的手越握越紧,指节泛白,却没有打断她。

……所以,柳漾的声音很轻,这一胎可能会比念归那时更艰难。长玉,我……

她没有说完,便被樊长玉拉进怀里。那拥抱很紧,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紧得她能感受到那人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带着压抑的颤抖。

为何不早告诉我?樊长玉的声音闷在她发顶,带着几分沙哑的哽咽。

我怕你担心……

你不告诉我,我便不担心了么?樊长玉的手臂收紧,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柳漾,你看着我。看着我。

柳漾抬起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头燃着火焰,却奇异地带着几分脆弱,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从今日起,樊长玉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你不许再瞒我任何事。疼痛、不适、害怕,你都要告诉我。我守着你,一步都不离开。

她的手指抚上柳漾的脸颊,在那微凉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咱们一起,把这孩子平安生下来。然后,我便去寻最好的大夫,调理你的身子。咱们还要一起变老,看着念归出嫁,看着这个孩子长大……

柳漾的眼眶湿润了。她在这人怀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猫:好,都听你的。

那夜的月色格外温柔,像是要将这对恋人的誓言,都刻进时光里。

而在客房里,俞浅浅也正窝在齐姝怀里,眼眶还是红的。齐姝摇着扇子,一下一下地敲着她的肩:怎么了?与柳漾说了什么,哭成这样?

没事,俞浅浅闷声说,只是……只是看着柳漾,想起自己。殿下,咱们……咱们要惜福。

齐姝的手顿了顿,随即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本宫知道。浅浅,本宫会护着你,护着念婉,一步都不离开。

俞浅浅在这人怀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猫。窗外,一弯新月悄然升起,将清辉洒满庭院。两对恋人,各自依偎,在月色中沉入梦乡。

而她们的未来,还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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