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强行插入三百七十二个节点！塞塔舰队：流形被玩坏了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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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三秒。”
马兆的投影压低亮度，只留下裂点坐标。
“第七、十九、二十一曲率层同时开放。”
“窗口结束后，塞塔主脑会强行重构黎曼盾。”
刘培强没有回话。
他把九条引力鞭交给半自动火控，自己只抓最后一拍。
深潜舱里，图恒宇的生理监控连续飘红。
MOSS第三次弹出强制断链建议。
图恒宇只回了四个字。
“建议驳回。”
提示消失。
指挥大厅内，所有视线都钉在抽象沙盘上。
塞塔舰队的第二防线正在重新闭合。
九万艘水滴战舰以纳米级间距排列，每一艘都是一个曲率节点。
它们不靠闪避。
数学替它们闪避。
但时序凝胶已经泼进去了。
那些灰银色因果废料不攻击装甲，不干扰雷达，也不破坏能源堆。
它只让塞塔的曲率方程在关键位置失去导数。
老迈克盯着沙盘，低声问：“那批烂账还在吗？”
陈博头也没抬。
“外层噪声库备份十六份。塞塔要是还有胃口，能继续喂。”
张鹏在轨道频道笑了一声。
“省着点。那东西是人类文明祖传大杀器。”
没人再接话。
倒计时归零。
第一个裂点打开。
质子半径百万分之一。
第二个裂点扩大到飞米尺度。
第三个裂点穿透整层黎曼盾，形成一条长度不到两厘米的测地线断口。
对常规舰队，两厘米没有意义。
对地球，够了。
“坐标锁定。”
宋岚报数。
“三。”
“二。”
“一。”
刘培强压下火控。
九条引力鞭没有横扫。
它们在中途再次分裂，化成二十七根负压针。
负能密度被压到普朗克尺度附近，外层套着高维晶格相位膜，防止它们在真空中自发蒸发。
二十七根负压针钻进塞塔防线裂点。
没有烟火。
只有塞塔舰队的高维防御网络，开始连续报错。
【曲率盾第七层拓扑签名丢失。】
【测地线边界无法闭合。】
【外部攻击未定义。】
【建议：重启局部流形。】
塞塔主脑选择重启。
马兆立刻开口。
“它重启了。”
“边界条件正在重建。”
“第二发。”
刘培强声音很低。
“已经在路上。”
第二批负压针比第一批更细。
它们趁局部曲率盾重启，扎进三百七十二个主防御节点。
这些节点位于舰队中央。
塞塔的联防系统依靠它们完成全局曲率同步。
节点失步后，九万艘战舰不再是一个整体。
它们退化成九万个互相干扰的局部系统。
人类最擅长打这种仗。
拆组织。
拆协调。
拆指挥。
塞塔第二防线在第六秒开始松散。
不是普通溃败。
是更高层的数学秩序被扯掉了螺丝。
三万艘后排战舰试图侧移补位，结果自身曲率尾迹撞上前排残留盾面。
局部空间爆发强剪切。
一千二百艘战舰被拉成细长椭球，夸克简并态装甲发出高频引力尖啸，随后从中段塌缩。
塞塔舰队首次出现非战术性退避。
老迈克站在副指挥席后，盯着那片正在塌乱的舰阵。
“能俘获多少？”
张鹏问：“你还想着捡破烂？”
“穷怕了。”
老迈克回答很快。
“且这叫战略勤俭。你们开枪的永远不懂财务。”
周喆直敲了敲拐杖。
“前锋舰队瘫痪多少？”
陈博把数据切上主屏。
“完全失效三万一千四百艘。”
“半失效八千艘。”
“可控俘获目标，两千艘上下。”
老迈克皱眉。
“少了点。”
宋岚没忍住回了一句。
“问题是这些罐头自己会开炮。”
塞塔主脑在第九秒完成新决策。
它放弃外层战舰。
舰队后半部整体后撤，损伤严重的战舰被切出指挥链，变成临时物理屏障。
没有救援。
没有回收。
坏了，就丢。
两千多艘仍可修复的战舰停在战场前缘。
舰内硅基指挥模块还在申请重新接入舰队主网。
中央主脑拒绝了它们。
马兆捕获到这段握手信号。
“塞塔主脑抛弃前缘损伤单元。”
周喆直看向老迈克。
“这批罐头归你。”
老迈克的表情松了半分。
“张鹏，留下动力舱和数据库。”
“谁把数据库打碎，我把谁塞进财政审计系统里泡三天。”
张鹏骂了一句。
“你这是违反战时人道。”
老迈克回道：“还有人记得那东西？”
“没有。”
“那就干活。”
轨道防御群开始转火。
地球没有继续追击塞塔主力。
时序凝胶已经损耗。
太阳之光号外壳的烧蚀层还在修复。
红矮星废核刚被吞下，重核聚变堆内部热平衡没有完全稳定。
更关键的是，塞塔主力正在退向第三矿区背后的虫洞群。
那里不是空旷战场。
那是塞塔经营多年的工业腹地。
贸然撞进去，就是把整颗地球送进机关库。
周喆直没有犯这个错。
他指向戴森—卡拉比拓扑吸积环残骸。
“先拿矿区。”
陈博马上给出工程图。
“吸积环被红矮星爆发撕碎百分之六十二。”
“剩余三十八个百分点仍有工业价值。”
“内侧强子接收器七亿多个，约一成还能工作。”
宋岚补充。
“外围五个蜂巢仓还有反物质前体基质。”
“塞塔引爆的是主锁死矩阵，不是全部库存。”
老迈克立刻坐直。
“多少？”
“粗算，两万七千吨。”
老迈克沉默半秒。
“这不是库存。”
“这是神仙掉钱包。”
周喆直没有放松。
“塞塔主力会回来。”
马兆点头。
“它们不会容忍第三矿区失控。”
“按虫洞群能量衰减测算，塞塔高阶作战节点最快四十七小时后抵达。”
老迈克看向张鹏。
“听见了？”
“限时自助餐。”
张鹏回答：“那我带人端盘子。”
周喆直下令。
“工程无人机全出。”
“神使三型出动。”
“俘获战舰优先拖回。”
“吸积环可用模块拆卸。”
“燃料蜂巢仓全部接入赤道引力管道。”
刘培强问：“塞塔残余旗舰呢？”
沙盘上，那艘最早幸存的戍卫旗舰还在外围漂移。
它没有逃成。
主曲率引擎被之前的空间绞杀打伤，舰体半边失去相位稳定，弯成一枚残破水滴。
此刻，它仍在向塞塔主力发送高密度情报包。
周喆直看了它两秒。
“留活口。”
众人看向他。
周喆直说：“塞塔需要知道，我们不是路过的低维实体。”
他停了一下。
“我们是来收租的。”
老迈克立刻接上。
“租金按矿区产能折算，逾期加收滞纳金。”
张鹏在频道里乐了。
“这话听着就不像好人。”
老迈克回道：“好人早死在太阳系了。”
深空中。
地球停止追击，转向第三矿区残骸区。
三千七百艘工程无人船从地下城外层弹射井升空。
它们贴着太阳之光号排斥力场边缘，飞向那片刚经历恒星殉爆的高能废墟。
熔融夸克金属在真空中冷却成灰银色枝晶。
强子接收器碎片以每秒数千公里的速度飞散。
微型引力拖船在高能碎片雨里穿梭，抓取、切割、封装。
第一批反物质前体基质被拖回赤道引力管道。
南极离心阵列重新启动。
陈博盯着提纯效率。
“反物质源基净增长率，每小时四十二吨。”
老迈克低头算了一下。
“比抢银行快。”
宋岚纠正。
“银行没这么富。”
图恒宇在深潜舱里低笑了一声，笑到一半又咳出血。
医疗AI立刻报警。
他抬手关掉。
“别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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