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修炼六道之力(三十)(1/2)
修炼室内,两颗球体悬浮在鸣人身侧。
左边那颗,核桃大小,暗金色光泽深邃而稳定,表面三道螺旋纹路清晰可见——正是经过二十九夜锤炼的“初玉·维系型”。
右边那颗,只有初玉一半大小,颜色更偏向纯黑,光泽略显暗淡,表面的纹路也模糊不清,仿佛尚未完全凝固的墨滴。
但它确实存在。
第二颗准求道玉雏形。
第二十九夜结束时,鸣人成功实现了“初玉”的长期稳定维系。但当他看着那颗独自悬浮的暗金色球体时,一个问题自然而然地浮现:
“六道仙人的求道玉,有九颗。”
“斑和带土的,虽然数量不同,但也绝不止一颗。”
“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孤立的。”
所以第三十夜,鸣人的目标清晰而明确:
凝聚第二颗。
不是从头开始摸索——那太慢了,也太危险。他要利用已有的“初玉”作为模板和参照,尝试“复制”或至少“借鉴”其结构,加速第二颗的诞生。
第一步:结构解析与共鸣感应。
鸣人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进行深入的感知。
他让“初玉”悬浮在面前,阴遁感知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再次深入其内部结构。
但这一次,他的重点不是分析能耗或稳定性,而是寻找某种……“特征频率”。
就像每一把乐器都有自己独特的音色,每一个精密的能量结构,也应当有自己独特的“振动特征”。
鸣人要找的,就是“初玉”这个特定结构在能量层面的“指纹”。
感知深入内核。
风、火、阳三相循环以一种稳定的节奏运转着。风性质的轻灵迅捷,火性质的炽热升腾,阳性质的厚重稳固——三种特性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的复合振动。
这种振动,就是“初玉”的核心频率。
鸣人记下了这种频率。
接着是外壳结构。
两层外壳虽然功能不同(内层负责结构强化,外层负责能量耦合),但它们的能量网络在振动上,与内核保持着一种精妙的“谐波关系”。
就像一首交响乐中,不同乐器演奏不同声部,但整体和谐统一。
鸣人将这些谐波关系也一一记录。
最后是整体的“存在感”。
“初玉”作为一个完整的能量实体,悬浮在空间中,与周围环境(主要是鸣人的能量场和自然空间)产生的微妙互动,也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场特征”。
所有这些信息——核心频率、结构谐波、场特征——组合在一起,构成了“初玉”完整的“能量蓝图”。
第二步:以“初玉”为锚点,建立共鸣场。
有了蓝图,鸣人开始尝试“复制”的第一步:建立共鸣。
他调动六道之力,在“初玉”周围构建一个微型的能量场。
这个场的功能不是攻击或防御,而是“振动传递”——它会把“初玉”自身的能量振动特征,放大并传递出去,形成一个可被感知的“模板场”。
就像用一台精密的仪器扫描一件文物,生成一个完整的3D数据模型,然后将这个模型投影出来,供工匠参考。
过程很顺利。
几分钟后,“初玉”周围出现了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晕。这光晕以一种复杂的节奏脉动着,其脉动频率与“初玉”内部的能量振动完全同步。
共鸣场,建立成功。
第三步:凝聚第二颗的核心——参照与简化。
现在,鸣人要在共鸣场的“笼罩”下,开始凝聚第二颗的核心。
他没有直接照搬“初玉”的三相循环结构——那太复杂,对现在的他来说同时维持两个三相循环几乎不可能。
他选择了简化。
“先从单一性质开始。”
鸣人选择了阳遁。
理由很简单:阳遁是六道之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与鸣人自身的兼容性最好,稳定性最高,而且阳遁的“存在”与“稳定”特性,最适合作为一颗新球体的“基石”。
他调动六道之力,在共鸣场的“指引”下,开始构筑一个微型的阳遁能量核心。
有了“初玉”的结构作为参照,这个过程比第一次摸索时顺利得多。
鸣人不需要自己从头设计能量网络的排布,只需要“模仿”——按照共鸣场中投影出的、与阳遁相关的结构特征,进行微调复制。
就像临摹一幅名画,虽然不能完全复刻大师的笔触,但至少轮廓和结构可以借鉴。
半小时后,一颗黄豆大小的、散发着温暖白金色光芒的能量核心,在鸣人右手掌心上方凝聚成形。
这就是第二颗的“种子”。
第四步:结构扩建——能量分流与平衡难题。
种子有了,接下来是扩建。
但这里遇到了第一个真正的挑战:能量分流。
鸣人体内的能量循环,目前主要供应给“初玉”维系。要同时供应第二颗的扩建,他必须从循环中“分流出”一部分能量。
这不是简单的减法。
能量循环是一个精密的动态平衡系统。贸然分流,可能导致整个循环失衡,不仅第二颗建不成,连“初玉”都可能受影响。
鸣人必须找到一个“安全分流点”。
他感知着自己的能量循环网络,寻找那些“能量冗余”较高的节点——这些节点储存着暂时用不上的能量,可以安全抽取而不影响整体运行。
很快,他找到了三个合适的节点:位于左右肩胛和丹田侧后方。
他小心翼翼地,从这三个节点中各自抽取大约10%的冗余能量,汇聚成一股新的能量流,导向右手掌心的第二颗种子。
能量流平稳注入。
第二颗种子开始缓缓“生长”。
按照“初玉”外壳结构的参照,鸣人为它构筑第一层基础外壳。过程比第一次顺利很多——很多结构细节可以直接借鉴,不需要反复试错。
一小时后,第二颗球体的尺寸增长到了初玉的一半大小(约一颗大葡萄的大小),外壳结构也基本成型。
但就在这时,问题出现了。
第五步:双球平衡——微妙的引力博弈。
当第二颗球体达到一定规模后,它与“初玉”之间,开始出现引力相互作用。
两颗球体都是高密度的能量实体,都具备引力场(虽然第二颗的还很微弱)。
起初,这种相互作用是轻微的——两颗球体在悬浮中出现了微小的位置偏移,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
鸣人没有在意,甚至觉得这是好事:两颗球体如果能自然形成某种“双星系统”的平衡,那或许比单独控制更容易。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随着第二颗球体继续生长,它的引力场逐渐增强。
当两颗球体的距离小于一米时,它们的引力场开始明显重叠、干涉。
“初玉”的引力场是经过精心调校的“定向聚焦场”,主要作用于下方以对抗重力。但第二颗球体的引力场是“原始球型场”,没有方向性,向四周均匀发散。
两种不同的引力场叠加在一起,产生了复杂的干涉效应。
空气中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能量湍流——那是引力线相互扭曲、冲突的表现。
更糟糕的是,两颗球体内部的能量振动,也开始相互影响。
“初玉”的稳定三相循环,受到了第二颗球体单一的、但频率不同的阳遁振动的“干扰”。
就像两个节拍器放在一起,如果节奏不同,会相互打乱对方的节奏。
鸣人观察到,“初玉”表面的三道纹路,光芒出现了不稳定的闪烁。而第二颗球体更是直接出现了结构颤动——外壳某些区域的能量密度开始不均匀,局部出现了“能量稀疏点”,那是结构即将崩溃的前兆。
“必须建立隔离,或者……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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