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护晚秋,记挂心头(2/2)
看着眼前这个端庄本分、眉眼温柔的少妇,被自己一句简单的话羞得满脸通红。
想起她孤身一人住在这杂乱的大杂院,被人欺负了也只会默默忍受。
方才还被王大力那般猥琐地骚扰,何雨柱心里头又是疼爱又是怜惜。
那点想护着她的心思,愈发浓烈,恨不得立马把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他收了脸上的痞笑,神色认真了几分,捧着杯子,看着孟晚秋道:
“对了晚秋,方才那个小子,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是不是平日里就老缠着你,欺负你?
要是他再敢找你麻烦,你跟我说,我找人收拾他一顿,保准让他以后再也不敢靠近你半步!”
孟晚秋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指尖轻轻绞着衣角,声音依旧柔柔的,带着点无奈。
却还是不想让何雨柱再为自己惹事:“不……不用了柱子,太麻烦你了。
他叫王大力,就在附近的厂子烧锅炉,平日里游手好闲的,也就嘴上占点便宜,我不理他便是了。”
何雨柱瞧着孟晚秋垂着眉眼、指尖绞着衣角的模样,眼底藏着几分笑意,心里明镜似的。
早看出她那点不自在——分明是被自己方才的小动作撩得心慌,又羞又恼,偏生性子软,只敢悄悄躲着。
他仰头将杯里最后一口温水喝尽,捏着空杯子,没按孟晚秋说的放桌上,反倒径直走到她面前,伸手便要递过去。
孟晚秋抬眼撞见他的目光,那眼神里带着点明晃晃的促狭。
她心头一跳,慌忙往后缩了缩手,脸颊还泛着未褪的淡红,小声道:“何……柱子,你把杯子放桌子上就好。”
话落,指尖还轻轻勾了勾袄子下摆,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子坏得很。
方才碰她的手,这会儿又故意凑过来,摆明了想再占便宜,她可不能再让他得逞。
何雨柱岂会如她意,指尖捏着杯子没松,反倒往前又凑了半步,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他甚至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屋里蒜苗的清浅气息,格外好闻。
他没再提杯子的事,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掌心覆在她温软的肩头,带着几分沉稳的力道,笑道:
“晚秋,记着,往后在这院里有什么难处,受了什么委屈,尽管找我。咱们是朋友,对吧?”
他的掌心带着点温热的触感,透过厚布袄传过来。
孟晚秋肩头微微一颤,像被烫到似的,慌忙往后退了一小步,轻轻挣开他搭在肩头的手。
她的指尖攥着袄襟,垂着眉眼应道:“嗯,是的。”
声音轻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眼底却悄悄掠过一丝暖意。
何雨柱看着她躲闪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也不逼她
顺势把杯子搁在旁边的木桌上,转头看向蜷在桌脚蹭暖的大橘,弯腰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笑道:
“那我先走了啊,大橘在这可得听话。”
大橘像是听懂了似的,抬眼冲他“喵呜”叫了一声,尾巴轻轻扫着他的裤腿。
“柱子,你慢走。”
孟晚秋连忙上前,送他到屋门口,声音柔柔的,带着点客气,又藏着点说不清的滋味。
何雨柱脚刚跨出门槛,忽然回头,嘴角勾着促狭的笑,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怎么,不留我吃晚饭啦?”
他这话来得突然,孟晚秋猝不及防,眼睛微微睁大,愣了愣,只憋出一声软乎乎的“啊……”
她的脸颊瞬间又红了,手忙脚乱地攥着衣角,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屋里粮食本就紧巴,平日里一碗粥配个窝头便是一餐,哪里好意思留他吃饭,可又怕拒绝得太生硬,让他不快。
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触到她柔软的碎发,温声道:
“你呀,就是太老实了。”
这话里,带着点疼惜,又带着点宠溺。
说完,也不逗她了,抬手轻轻替她带上屋门,动作放得极轻,没让门发出半点声响。
随后转身,双手插在裤兜里,脊背挺得笔直,脚步潇洒地往院门口走,冬日的阳光落在他身上,竟衬得那道背影格外可靠。
屋门内,孟晚秋站在原地,手还攥着门帘,听着门外他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才轻轻舒了口气。
她弯腰抱起蹭过来的大橘,走到窗边,撩起半幅粗布窗帘,隔着结了层薄霜的窗玻璃,静静看着何雨柱的背影。
看着他穿过杂乱的院子,推开那道斑驳的院门,身影渐渐消失在巷口。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大橘的皮毛,心里头乱糟糟的,又暖烘烘的,像揣了个晒热的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