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柱哥护晚秋怼泼皮(2/2)
目光只牢牢护着身侧的孟晚秋,脚步下意识往她身边挪了挪,生怕她被院里的杂物磕碰着。
谁知这话刚落,西屋门口突然晃出来个高高瘦瘦的汉子。
头发油腻腻地贴在脑门上,结成一绺一绺的,褂子扣错了两个扣,露出脖颈间的黑泥。
裤脚一边高一边低,趿拉着一双破布鞋,鞋跟磨平了,走路一颠一颠的,脸上还带着点没睡醒的凶相。
他的目光阴恻恻地扫过来,一眼就盯上了孟晚秋,语气不善地扯着嗓子喊:
“孟晚秋,这小子谁啊?谁让你随便往我们院里带人的?懂不懂规矩?”
他说着,手往裤裆里蹭了蹭,眼睛眯成一条缝,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目光直勾勾地黏在孟晚秋的胸脯上,那眼神露骨又猥琐,毫不掩饰心里的龌龊心思,看得人膈应得慌。
孟晚秋被他那露骨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紧,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脚下意识往何雨柱身边缩了缩,肩膀微微垮着,像只被惊到的小鹿,睫毛快速颤动,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嘴唇抿得发白。
怀里的大橘早察觉到主人的慌乱,立马炸了毛,浑身的橘毛蓬起来,弓着背,尾巴竖得笔直,冲着那汉子“喵”了一声。
尖尖的指甲从肉垫里露出来,前爪抬着,作势就要往他身上扑,连呼噜声都变成了凶狠的低吼。
这一下,何雨柱的火气瞬间窜上头顶,眼底的温软全褪成了淬了冰的冷厉。
他不耐烦地抬臂一揽,掌心轻轻贴在孟晚秋的后背,隔着厚实的蓝布袄,能清晰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
顺势轻轻拨开她,把人牢牢护在自己身后。
抬手时胳膊不经意蹭过她的胸口,带着点无声的安抚,更透着股不容置喙的宣示主权——这女人,他护着,旁人碰不得!
没等那汉子再开口,何雨柱脚下没半分犹豫,右腿屈膝,狠狠往那汉子肚子上踹去。
这一脚用了十成力,“嘭”的一声闷响,那汉子像个破布口袋似的,踉跄着往后退了三步,手死死捂着肚子。
他弯着腰半天直不起来,嘴里溢出细碎的哼声,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
“孙子,你管得着么?”
何雨柱声量沉厚,带着股慑人的狠劲,胸腔的怒火让他的声音都透着冷。
“老子就是红星轧钢厂的何雨柱,不服气的话,现在就去厂里打听打听老子的名号!”
他盯着那汉子,眼神冷得像冰,眉峰拧成一团。
“下次再让老子看见你这么猥琐地骚扰晚秋,老子直接整死你,不信你就试试!”
话音落,何雨柱又抬脚狠狠踹在他脸上,这一脚正踹在鼻梁上。
那汉子疼得闷哼一声,鼻血瞬间流了出来,滴在他脏兮兮的破褂子上,红得刺目,他捂着脸蹲在地上,指缝里全是血。
抬眼瞧着何雨柱人高马大、膀大腰圆的模样,再听他报出红星轧钢厂的名头,那点嚣张的底气瞬间泄了个干净。
他哪里还敢放一句狠话,只敢缩着脖子,灰溜溜地爬起来,腿还软着,走路一颠一颠的,撞到院中的磨盘也不敢回头。
连滚带爬地躲回了西屋,连屋门都忘了关,只留一道敞着的门缝。
何雨柱啐了一口,吐掉嘴里的唾沫星子,转头看向身后的孟晚秋。
眼底的狠戾瞬间散得干干净净,又变回了平日里的温软,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心疼。
他抬手,指尖先轻轻蹭了蹭自己的衣角,怕手上的寒气冻着她。
再轻轻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拂过她的鬓角,不经意碰到她耳尖。
那点温热的触感让他指尖微顿,又飞快收回,掌心悄悄发热。
“没事了晚秋,别怕,有我在。”
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像哄着受惊的小猫。
孟晚秋还心有余悸地攥着衣角,手指抠着袄子的布料,捏出几道浅浅的褶子。
脸颊依旧泛着红,抬头看他时,睫毛还沾着点淡淡的湿意,是后怕的眼泪。
眼底带着点惊魂未定,又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点微哑:“我……我没事,谢谢你,何师傅。”
说着,手指下意识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碰到他粗粝的袖口布料,又飞快松开,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耳尖的红又深了几分。
院里的张嫂早被这阵仗吓得躲回了屋,没关严门,从门缝里偷偷瞟着。
嘴张着想说话又不敢,手指抠着蓝布门帘,眼神里带着点看热闹的好奇,又有点怕何雨柱的狠劲,连大气都不敢出。
方才吵吵嚷嚷的杂乱院里,此刻静悄悄的,只剩风吹过槐树叶的轻响,还有孟晚秋怀里大橘渐渐平复的低低呼噜声。
暖日斜斜挪了点位置,落在院中的磨盘上,磨盘缝里卡着的麦麸被晒得发脆。
风一吹飘起细尘,落在两人身上,缠缠绵绵的,那点暧昧的温柔,比方才更浓了几分。
大橘从孟晚秋怀里探出头,用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又抬头看向何雨柱。
圆溜溜的眼睛弯着,用尾巴轻轻扫了扫他的手背。
随后干脆从孟晚秋怀里跳下来,绕着何雨柱的脚边转了两圈,蹲在他脚边,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把他的裤腿蹭得全是橘色的猫毛。
何雨柱看着脚边的大橘,又低头看向身侧眉眼温柔的孟晚秋,心里头的暖意,比冬日的阳光还要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