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皇太子，对大古出手？（2/2）
“太子殿下，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情报局有他们的工作体系，他们依法依规使用调查权，我和TPC怎么能随便干涉呢？”
“你说是不是？”
泽井总监静静注视着达拉姆，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极锐利的光芒。
他缓缓坐回沙发，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这个姿态既放松，又透出不容动摇的稳固。
达拉姆：“泽井，你还在说官话！”
“太子殿下，您别激动嘛。”
拉达姆：“我激动了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那你把，这个叫大古的胜利队队员，调到后勤吧。”
“这个家伙，天天坠机，想来没什么能力。”
泽井总监交叠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原本的姿态。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在思考一个与人事调动毫无关系的遥远问题。
办公室内安静得能听见电子钟的秒针跳动。
达拉姆耐心地等待着，嘴角噙着一丝笃定的笑意。他知道自己抛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痛痒、实则微妙至极的筹码。大古，一个普通的胜利队队员，屡次坠机却能安然无恙的“好运”小子。拿他开刀，既不会立刻触及TPC的核心利益，又能实实在在地试探泽井的底线，并传递一个清晰的信号：TPC内部的人事，并非铁板一块，也并非不能“商量”。
泽井缓缓转回头，脸上没有达拉姆预期的为难或愠怒，反而是一种深沉的、带着些许玩味的思索。
“大古队员...”泽井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缓得像是在念一份普通报告上的名字，“他的飞行记录，确实比较...引人注目。胜利队的居间惠队长，每次提交的报告中，对他的评价都很复杂。”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一方面，肯定他的勇气、直觉和关键时刻的...幸运；另一方面，也对战机损耗率表示担忧。从纯粹的管理效率角度看，殿下这个建议，似乎不无道理。”
达拉姆眼中的光芒闪动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以为抓住了缝隙。
然而，泽井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温和却不容置疑：“但是，TPC不是一家只看报表的普通公司，胜利队也不是一支普通的快速反应部队。我们面对的，是超越常理的敌人和现象。有时候，无法量化的‘直觉’、‘韧性’，甚至是一些看似不合理的‘巧合’，可能比完美的操作手册更能决定战局的走向。居间惠队长至今坚持保留大古队员在一线，必然有她的综合考量。作为总监，我尊重前线指挥官的判断，尤其是在胜利队这样特殊的队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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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达拉姆，眼神清澈而坦诚：“更何况，殿下，调离一个屡次经历重大危机而生还的队员，无论理由多么充分，都可能被外界，尤其是TPC内部那些敬仰胜利队的年轻人们，解读为对‘勇气’和‘幸存者’的惩罚。这恐怕...不利于士气，也不符合TPC一直宣扬的‘珍视每一个生命’的理念。您说呢？”
达拉姆的脸色沉了下来。泽井没有硬顶，而是用“尊重专业判断”和“维护组织理念”这两面更坚固的盾牌，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他的进攻。他甚至巧妙地把“坠机”转化为了“历经危机生还”，把可能的惩罚变成了对勇者的不公。
“看来，总监是打定主意，要护着所有的人了。”达拉姆的声音冷了下去，“无论是身居高位的华夏精英，还是一个小小的、屡屡出错的飞行员。”
“我护着的，是TPC运转的规则和它存在的根本价值。”泽井纠正道，声音依旧平稳，“殿下，我们之前的谈话，已经达成了一个初步的共识：建立更顺畅的沟通渠道，以增进理解。这比针对某个具体队员的岗位调整，更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也更能体现双方的诚意。人事变动，尤其是胜利队这样的人事变动，牵一发而动全身，需慎之又慎。而对话的大门一旦敞开，很多误解便能消弭于无形。”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那杯凉茶，仿佛在做一个象征性的总结：“茶凉了可以再温，信任一旦出现裂痕，修补起来就难得多了。殿下今日亲自前来，想必也不希望只带着一个关于某个队员调职的、未有结果的话题回去。”
达拉姆知道自己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泽井用柔软却坚韧的太极，化解了他所有的锋芒，既未退让核心利益，又给了皇室一个体面的、可参与的未来框架。继续纠缠大古这个小角色，反而显得自己气量狭小，缺乏格局。
他沉默地站起身，橘红色长袍随着动作泛起涟漪。这一次，他没有再看泽井，而是望向门口。
“总监的话，总是这么滴水不漏。”达拉姆的语气听不出喜怒，“那就期待...情报局的成员能带来一些实质性的‘理解’吧。希望到时候，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TPC想让我们看到的报告。”
“信息共享，贵在坦诚。TPC期待与各方，包括皇室，携手面对未来。”泽井也站起身，礼仪周到地颔首。
达拉姆不再多言，转身离去，这次关门的声音轻了许多，但那道橘红色的背影，依旧带着一种固执的疏离感。
门关上后，泽井总监独自站在办公室中央，良久未动。他脸上的温和渐渐褪去，眉头微锁。
“大古...”他低声自语。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打开红色的内线电话，打了过去。
“我是泽井，给我接夏云泽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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