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做个明白鬼（1/2）

接下来的十几个回合，完全成了赤霞道人的单方面戏耍。

他仿佛洞悉了张小酒的一切动作和力量运转，总能以最微小的代价，最精准的方式，瓦解他的每一次攻击，并在他收招的瞬间，给予沉重的打击。

有时是一道无声无息的指风，击中他的肩胛，有时是一股扭曲空间的怪力，将他狠狠掼在地上，有时则是一种直透灵魂的寒意，击中他的躯体。

张小酒拼尽全力，将身法、棍法、乃至灵力都运用到了极限，却连赤霞道人的衣角都碰不到。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如同天堑鸿沟，无法逾越。

噗！

终于，在赤霞道人看似随意拂出的一袖之下，张小酒凝聚的所有防御如同纸糊般破碎，胸口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击。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趴在地上，连动弹一下都变得极其困难。

棍子也脱手飞出，当啷一声落在不远处，失去灵力支持，很快便恢复成了小黑棍模样。

赤霞道人缓步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如同濒死猎物般的张小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张小酒艰难地抬起头，嘴角不断溢着血沫，眼中充满了痛苦、迷茫和不解，他嘶哑着，吃力的问道：“为什么？师父...您以前...不是这样的...您对我..那么好...为什么？现在要杀我？”

听到这个问题，赤霞道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古怪的神色，其中混合着讥讽和嘲弄。

他见张小酒气息奄奄，显然已无任何威胁，索性停下了脚步，将操场周围的防护屏障加了一层隔音，这样外面的人就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了，他似乎打算让这个“将死之人”做个明白鬼。

“对你好？”

赤霞道人嗤笑一声，声音再无半分平日的温和，“我什么时候对你好过？张小酒，你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

张小酒瞳孔猛地一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赤霞道人似乎很享受他这种反应，继续用那种令人心寒的语气说道：“从你拜入山门那天起，我就没打算真心教你。所谓的闭关，不过是不想见你的借口。授意明虚那蠢货时不时找你的麻烦，让你在观中寸步难行，这些可都是我默许，甚至暗示的。”

一字一句，如同冰冷的毒针，狠狠扎进张小酒的心窝，他记忆中那些因为“师父闭关”而独自摸索的艰难，那些被明虚师兄无故刁难的委屈，原来背后，竟都是这位看似慈祥的师父在操控...

“为...为什么？！”张小酒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颤抖，“我爷爷...他不是您敬重的师兄吗？！”

“师兄？敬重？”

赤霞道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怨毒和嫉恨，“哈哈哈！！那个废物！他凭什么？！明明资质平庸，修为远不如我，就因为他会装模作样，懂得讨好师父！师父就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他！甚至连师门的至高传承乾坤一气棍，都私下传给了他！而我！我才是师父最出色的弟子！我才是应该继承一切的人！！”

他状若疯狂，多年的嫉妒和怨恨在此刻彻底爆发。

张小酒如遭雷击，猛地看向不远处那根黯淡的小黑棍：“师门至宝...乾坤一气棍...难道...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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