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义击”四连销魂(2/2)
地面上冰层一一破裂,湖水溅射,那是陈寒石的拳头在不断落下。
唰的一声,一柄青碧色的飞剑化作了一条残影,切向了他的脸颊。
结果只听见啪的一声,陈寒石出手,一把抓住了薛长老的飞剑。
飞剑攒动摆动着,在他长满鱼鳞的手上宛若一条挣扎的鱼。
下一刻,只见他双手一扭,飞剑应声而断,摔落在地。
薛长老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流血。
这飞剑也算她将成未成的本命物,和她神识相连,如今飞剑被毁,她自然也受到了反噬。
随即,陈寒石看向了季缺,狰狞笑道:“我连飞剑都抓得住,别说是.”
砰的一声闷响!
他话还没说完,季缺一脚径直蹬踏在了他裆部。
这一脚带着季缺储存多时的厚重真元,以及他惯有的发力技巧,可谓肌肉如绞刚,在配合太极真气,可谓季缺能在短时间内能踹出的最大力、最具有穿透力的一脚。
而他这一脚也起到了用处。
本来嚣张跋扈的陈寒石竟微微弯下了身子。
是的,之前他被两把剑插入了眼球,被一把可怕的妖刀砍中了脖子都跟没事人一样,而这一次却弯起了身子。
因为这一脚太突然了,他以为季缺会被吓得只会跑,谁曾想到这种情况下,这家伙还想着无耻的偷袭!
季缺猜得果然没错,对方这里的鳞片较少,可以说防御力相对薄弱的,所以效果还行。
于是下一刻,他迎来了更为暴露的“仙人”陈寒石。
陈寒石再也没有一丁点所谓的风度,干脆双手也落在了地上,如一只四肢着地的怪物一般,对季缺发动着攻击。
咚咚咚!
闷雷般的声响不断响起,那是陈寒石的双手在如锥子般向季缺袭去。
他的拳头不可谓不快,正如他刚才没说完的话一样,他的手快得连薛长老引以为傲的飞剑都能抓住,怎么可能击不中季缺。
季缺躺在冰面上,或仰泳、蛙泳、蝶泳,甚至用上了狗刨,躲避着陈寒石的进攻。
这一次,他可谓把滑用到了极致。
饶是这样,他依旧被陈寒石的双手击中了两次。
这两次,他身上的太极拳劲、连着体内真元被彻底击破,转瞬靠着消力化解着攻势。
可即便这样,他依旧受了重创。
虽然来不及看,可他知道,被击中的地方绝对破皮了!
而随着陈寒石的攻势继续袭来,他担心消力恐怕不够用了。
他的身体,如今只能支持他在一段时间动用十三次消力,而如今他已被消耗了一半。
这可以说前所未有的险恶。
就在季缺感到棘手的时候,陈寒石的身体又是一滞。
缘于不知什么时候,宁红鱼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身后,一刀切中了他的裆部。
陈寒石回头看了她一眼,紧接着,不远处和黯然销魂刺缠斗的菜刀一阵嗡鸣,震颤成了虚影。
宁红鱼连人带刀被震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可随即,他又转身,向季缺飞扑而去。
我艹!
这次是她偷袭,干嘛还找老子!
季缺一个头两个大,身体在地面疯狂游动。
他游动姿态如行云流水,方向飘忽不定,再带上太极拳劲,可谓神鬼莫测。
陈寒石久攻不下,非常恼怒,越攻越快。
而这个时候,只听见铛的一声交击声响起,季缺不知什么时候又游了回去,抄起之前砸落在地的千机剑就砸了出去。
两股大力相撞,季缺身体下陷的同时,借力滑了出去,和陈寒石拉开距离。
这个时候,宁红鱼也赶到了,提起妖异的红刀就是一断断求风般的快斩!
陈寒石的拳头不断和刀锋相撞,四周的空气都被震得扭曲,水雾撕裂。
下一刻,季缺双手一摆,一式最为擅长的滑铲窜了过去,周身冰屑飞溅。
砰的一声闷响,这势力大力沉的一脚滑铲正中陈寒石的左脚,却并未将其铲飞,只将对方的腿踢开了一截。
谁能想到,这一个金莲脚的高瘦男人,下盘竟如此之稳。
紧接着,双方的缠斗再次开始。
一时间,季缺和宁红鱼刀剑合璧,一个长刀大开大合,以攻换守,一个躺在地上,一边游一边乱砸,手中剑千变万化。
可是百来招过后,几人皆知道了陈寒石的恐怖,他仿佛不需要换气一般,以一敌四的状况下,攻势非但没有任何衰弱,反而越攻越猛。
嗤!嗤!嗤!
宁红鱼抓住机会,在对方脖颈处斩了三刀,每一刀皆是她第一次斩中的地方。
季缺知道她想干什么。
她是想不断斩那一处,将对方脑袋斩下来。
很显然,陈寒石本命菜刀的那股吸力并不能无限使用。
下一刻,季缺双手一甩,千机剑发出了一阵哒哒哒的声响,那是剑体的碎片在变化,有一种次序的美感。
啪的一声,如尺子般的千机剑变成了一条如蛇般的钢鞭子,啪的一声卷住了陈寒石的上半身。
陈寒石双臂被缚,身形一转,要将季缺摔翻在地。
可是身负“极意太极拳”的季缺根本就摔不怕,反倒是宁红鱼抓住机会,又斩了两刀,那切口日益加深。
结果这时,季缺叫道:“我来!你来缚!”
说着,他就将鞭子扔给了宁红鱼。
宁红鱼是季缺的女上峰,两人虽然之前只联手降过一次魔,这是第二次,却非常默契。
宁红鱼一把抓住鞭子,双脚啪的一声压碎了地面,落地生根,将挣扎的陈寒石死死拉住。
而这个时候,季缺双手一拍地,整个人已从地面往半空中游去。
他的目标就是陈寒石。
陈寒石的脑袋!
陈寒石看着季缺飞来,心头莫名一紧,想要后退,可是已来不及。
季缺飞身“游”了过来,左右手分别搭在了他的头顶和耳朵上。
下一刻,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陈寒石的脑袋诡异的往下一沉,陷入了裂开的颈部
义击!
这是非常可怕的一幕场景,脑袋下沉的陈寒石脸上罕见的出现了诧异和恐惧的表情。
只一击,陈寒石已成了断头人。
就在这时,陈寒石的断颈处忽然一动,那脑袋就像是要重新出来。
季缺吓了一跳,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对着断颈处又是一记“义击”。
啪的一声脆响,那断头从断颈下方径直又是一个下沉,贯入了胸腔。
季缺还不放心,摸着那微微凸出的胸腔,又是一记义击!
啪的一声,沉入胸腔的脑袋一下子沉到了肚子中。
季缺依旧不放心,摸着对方肚子又是一记义击。
又是啪的一声,沉入肚皮的脑袋一个下沉,破裆而出。
于是乎,最后呈现在四人眼前的,是一个脑袋挂在裆部的陈寒石。
季缺看着自己的杰作,双手十指颤抖着,冒着白烟。
一连使出四次义击,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他只感觉双臂酸麻得厉害,手掌火辣辣的疼,这是左右手老婆使用过度的表现。
可是同样的,他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爽感。
因为这是他到目前为止义击得最痛快最爽的一次。
陈寒石挂在裆部的脑袋已彻底破碎,如炸裂的西瓜一般。
铛的一声,他的本命菜刀无力的落下地来,变得黯淡无光。
这代表着它的主人已经凉了。
宁红鱼相对还好,因为她见过季缺这种技巧,只是没料到可以开发到这种程度。
而薛长老和罗老头儿只感觉后颈一凉,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招要是用在他们身上,那岂不是要在裤裆
唰的一声,如鞭子般的千机剑一收,恢复成了尺子模样。
而失去束缚的陈寒石身体砸啪的一声倒在地上。
他裆部的破烂脑袋挂在那里,依稀可见惊惧的表情,仿佛根本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而就在两个长辈惶恐看着季缺的时候,季缺则看向了陈寒石的胸膛。
这个时候,对方胸膛鱼鳞间的两只眼睛,左边那只忽然闭上了。
一股不好的感觉在心头生成。
“让开!”
季缺话音刚落,陈寒石破碎的脑袋忽然用动了一下,唰的一下钻出了一条漆黑的舌头!
这条舌头舍近求远,不攻季缺和宁红鱼,反而击向了更远处的薛长老眉心!
本来想写完这一段再发的,可是今天太困了,就先这大概6000字吧,争取明天结束这一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