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安心的幸福(2/2)
他恨自己无能,无法顾两边,要她生着病还要独自坚强。
每当看到她的坚强懂事,他都憎恨自己,他不断地压缩自己,想要早点回来陪她。
那时候工作很累,但他不觉得辛苦,只怕她在家会出事,心惊胆颤,惶惶不得终日。
“明轻,我知道,”南烟温柔地抚着他的脸,语气柔柔:“所以,晚上你就要受我的折磨,”
南烟不想拖累他,往往选择自己坚持,强颜欢笑的底下,是她早就心碎力竭的残破。
南烟释然一笑:“我原本想控制自己,可越是控制,我的症状越严重,”
明轻心疼不已,他早就知道她的独自坚强,可他没有办法,他分身乏术,只能委屈她。
南烟轻叹一声:“我也想过,若是一走了之,你回来见到冷冰冰的我,你该如何活下去,”
这样的事情,明轻也想过很多次,他每天就是被这样的惧怕笼罩着。
每天回家进门时,在见到她之前,他都屏息凝神,连大气也不敢出,他怕得要命。
他想过,放弃挣钱,只要他们在一起,她也没有什么物质需求,可以苦一点。
可他舍不得让她过苦日子,他窘迫太多次,不允许她再接着辛苦。
南烟满含爱怜地笑着:“我怕,你会随我而去,发泄在你身上,让你工作累了一天,还要和我折腾。”
“我不觉得折腾,”明轻微微一笑:“白天确实很累,但见到你,一天的疲惫就消失,而且,和你亲热太过于美好,是在给我力量。”
南烟看着他深情温柔的眼眸,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要说他的体力真强,好像不会累。
那段时间,大家都很累,就只有他,回来还能和她折腾大半宿,早上仍旧早起去工作。
那时候,她一心不想拖累他,整天想办法让自己好一些,却忘记他才是最累的那个人。
只要他不在身边,她就紧绷神经,让自己忙得昏天黑地,就不会胡思乱想,导致病发。
他一回来,她就找到了依靠,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他身上,一次又一次,亲近给她的力量,让她宣泄了痛苦,才坚持下来。
“阿因,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南烟疑惑地“嗯”一声,他继续说道:“以前,其实我每晚都进你的房间。”
南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啊”一声:“怎么可能,你最守规矩,半分也不肯逾越。”
南烟完全不信,而且她没有一点感觉,那么多年,若真如他所说,她睡眠浅,怎么可能一点也没有发现。
“是真的,”明轻摸了摸她的头,轻轻一笑:“那时,你爱踢被子,晚上总是挑灯夜战,”
“我想你时,起来就看到你的房门开着,便给你盖被子,关灯关门。”
南烟仔细一想,真是这样,初中时为了努力保持第一名,能够去参加竞赛拿奖金,高中时又想要保持第一名,能够拿学校的免学费,以及一万元奖学金,她只能多多努力,常常刷题到深夜。
但她起来时,常常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五点,可灯已经关了,她还在床上躺着睡,原来,是有田螺姑娘照顾她。
还是那时候单纯,没有想太多,以为是自己太困,就上床睡了。
他就这么给她盖了六年的被子,后来,还直接变成她的被子,她还真是磋磨人。
得亏是明轻,不然,谁有他那么有耐心,还身体好,哪能坚持那么多年。
明轻他都不用睡觉吗?她晚上刷题,也不会超过十一点睡觉,只是早上起的早,但他不同,晚睡还能早起。
就他那个精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她就没有这么好的精力,要是像他那样,她早就升天,更不用说,做其他的。
他们两个认真学习,一个为了解相思和挣钱,一个为了奖金,还真是两个掉进钱眼的人。
好财的人,他们还好色,明轻隐忍克制地好色,南烟是一点不控制,想要就直接要。
她在想,如果换个人,她绝不会这样,她只对他好色,只有他,才是她想要的人。
“明轻,以前的冬天,我一个人睡的时候,裹得像个粽子,就像这样。”
南烟哈哈大笑,一边说话,一边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不透一丝风进来。
“那现在还需要吗?”
“不需要,”南烟从被子爬出来,趴在他胸口,笑呵呵地说道:“因为,我有你,你是我的被子,比所有被子都暖和。”
明轻勾唇笑了笑,伸手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她趴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胸口,在他胸膛上吐气,咯咯地笑着。
以前的冬天,她睡得时候,确实是她说的那般,睡着睡着,就会把脚伸出被子,被子也被她睡成一团,并没有裹着她,导致她容易感冒。
他不仅要给她盖被子,还需要给她整理被子,他想过很多方法,她的被子还是一坨。
最后,他直接给她做一体的被子,只是不太好洗,每次都要完全拆下来,洗好被套又给她缝回去。
现在的她,还是喜欢把脚伸出被子,总是踢被子,但有他在,他还不停地给她盖被子,她就再也没有因为踢被子感冒。
想起过往,看着怀里的小姑娘,他的心越发炽热,他们是夫妻,最亲密的人,往后余生,也是这样在一起。
不会分离。
“我的田螺姑娘,”南烟双手捏了捏他的脸,“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他眼神炽热,带着一抹轻笑,微微起身,双手撑在她耳畔两侧,轻轻蹭着,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她眉心,腾出一只手,给她擦掉汗水。
一个小时后,两人洗掉粘糊的汗水,回到床上躺着。
明轻长长白皙的一条,占据着床的一侧,她的视线,从他的眼睛、嘴唇、喉结………脚趾甲,全部看了一遍。
他修长健硕的身材,真是令人着迷,她怕魁梧的壮实,却也不喜欢瘦弱无力。
而他这样的薄肌,高挑匀称,气场挺拔,整体是力量与匀称的结合,正是她最喜欢的模样。
他倒是会讨她欢心,连身材长相,都做到她喜欢的模样,越看越喜欢。
她想起第一次的坦诚相见,在此之前,她都没法想象,她会和一个人亲密到这种程度。
可以完全剥开自己,到什么都不剩,近到无法再近的程度。
爱人真奇特,没有任何关系,却可以凌驾于所有关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