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酸菜的真相(2/2)
当年的那些事情,还真的没有影响他们的亲近,还越来越喜欢。
“那你喊你的,”南烟莞尔一笑:“我喊我的,各不影响。”
明轻甜甜地笑着,她直接给他来了一个措手不及,急忙将窗帘拉上,自然地跪在她面前。
小姑娘嘴里咿呀呜哇,说着,她以后既要喊他“老公”,也要唤他“相公”,他是她唯一的丈夫。
她这么一哄,他的情绪也高涨起来,轻易就觉得开心不已。
她很会哄他,在亲热时更会哄他,让他心疼她,想要停下,也停不下来。
南烟长舒一口气,推开他,直接瘫在沙发上。
他俯下身去,蹲在沙发边,柔柔地亲吻她,看着她潮红的小脸蛋,他越发高兴。
南烟四处看了看头顶的壁画,是凤凰涅盘的图画,是他们一起画上去的成果。
家里的东西有他们一起做的,也有各自做的,总之,都是他们亲手所做,连就智能家居都他自己设计出品。
就这样,还是被明天破坏,明天真是厉害,无孔不入的幽灵。
南烟低头看去,抓着他的耳朵,喘着粗气:“我要吃酸菜炒饭。”
明轻懵懵的,抬着迷离的眼眸看她,晃了晃脑袋,确定她的意思,便抱着她进浴室收拾。
把她放在床上,让她玩她的古建筑积木,他就下楼去,将沙发垫子、地上的衣服收起来,放进洗衣机。
戴上围裙,开始做饭。
南烟正在做纯木的佛塔,手机却不识趣地响起,她只好停下来,接通电话。
“喂,”南烟轻舒一口气:“妈,怎么了?”
云兮那边敲锣打鼓的,她说了什么,南烟听不太清,只听到什么酸菜。
“妈,”南烟大声说道:“我听不清,你找个安静一点地方,要不然,就给我发消息。”
云兮喊道“好”,就听到吵闹声逐渐变小,听起来,她像是进了房间,声音就变小很多,能够清楚听清她的声音。
“阿烟,”云兮再次喊道:“现在,能够听到吗?”
南烟起身,来到旁边的秋千吊床上躺着,床轻轻荡着,她就觉得心里静了许多。
“嗯,”南烟再次问道:“妈,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有听清。”
“妈刚做了一坛酸菜,”云兮乐呵呵,带着试探问道:“你要不要,要的话,我就寄点过来。”
南烟听到云兮的小心翼翼,她心里五味杂陈,她记得,初高中时,一直会有酸菜,那是云兮亲手做的,和别人做的味道不同。
云兮一向都是用白菜苔做成酸菜苔,用来炒饭,脆脆甜甜,最好吃。
曾经,母亲也是在意她的,很在意,会记得她喜欢吃什么,总是寄过来。
“嗯,”南烟的声音微微哽咽:“妈,你不会寄快递,就别寄了,等过段时间,我们过来看你,再给我吧。”
云兮轻叹一声,应道:“好嘞,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怀孕还是要忌口,不要乱吃东西,伤着自己。”
南烟第一次听到如此温馨真心的话语,却一点也不开心,全是心酸。
她说得太晚,南烟已经起不了任何波澜,满是无奈的难过。
可云兮这么谨小慎微,南烟心里就更难过,竟然比云兮对她不好,还要难过。
“妈,”南烟声音沙哑:“你不用这样,我还是记得你的好,当年你不会寄快递,也给我寄腊肉、酸菜、泡菜之类,我永远记得。”
听到这话,云兮陷入沉默,南烟看了看手机屏幕,还在通话中,也能听到云兮那边很小的吵闹声。
“阿烟,”云兮哭着道歉:“对不起,是妈不好,妈从来没有给你寄过东西,你还这样说,是还在怪我吗?”
没有,怎么会?
每个月都有腊肉香肠之类,明轻还不许她多吃,是费尽心思,才能阻止她。
而且,那就是云兮的手艺,尽管她没有吃过两回,但她还是记得母亲的味道。
但云兮也没有必要说假话,那么那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妈,”南烟微微一叹:“我已经不怪你,其实我就是发疯了,你不要放心上,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永远都是你的女儿。”
听到这话,云兮哽咽了,止不住地低声哭泣,不停地向南烟道歉。
南烟真的不怪云兮,她说出来,她就逐渐看开,她也过分,就放下吧。
当年的事,云兮也不容易,她要是处于云兮的境地,也不见得能够做好。
她不能用现在的思维,去责怪母亲以前的做法,就算是自己,当年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也会有遗憾,便不能去指责。
云兮哭哭啼啼地说了很久的对不起,以及过往很多对南烟的记忆,南烟默默听着,第一次没有和母亲吵架。
电话挂掉,她呆滞地坐着,目光涣散地望着窗台上的风铃。
明轻来到她身旁,将她抱在怀里,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
“阿因,”明轻心疼地询问:“怎么了?怎么哭了?”
南烟看了看他充满疼惜的双眸,乍然明白,原来,他才是这么多年的“母爱”。
她缓缓贴近,柔柔地吻上他的唇瓣,他顺势搂紧她的腰,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徐徐与她接吻。
随着吻得深入,明轻给她垫上腰靠枕,跪在她面前,依旧扶着她的腰,只是心里的苦涩更深。
他们坐在秋千床上,轻轻晃着,眼前的小姑娘正在亲他,却每一下触碰都带着酸涩的感觉,他感受到她的难过,心也就更加难受。
他作为她的解药,已经很多年,他愿意,却不想她难过。
他们之间的亲热,常常被拿来做发泄的出口,就浪费了这么美好的事情。
可他也没有办法,只有这样,她才会最快地好起来,她喜欢他的身体,可以让她安心。
他抬手查看她的手机,刚才她的手机挂掉了视频通话,是云兮打电话进来。
她又这样哭,不知道云兮又做了什么事情,让她比以往都要难过。
“明轻,”她停下亲吻,抬着泪眸,哭着说:“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么多年,那些酸菜、腊肉,都是你做的,”
明轻没有诧异,她那么聪明,迟早会发现,只是她没去探究,也怕真相让她难过。
“阿因,”明轻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邪魅一笑:“我想喝点菠萝甜水,好吗?”
南烟点头,把他想要的东西给他,他止不住地哭,心里的心疼一直在搅着他的心,痛得要命。
时间悄然过去,她又被他哄好,他却心里不舒服,就想要亲近她。
而南烟心里不知道怎么会,莫名其妙又开始烦躁,就不会买他的账,一把推开他揉她的手。
明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忙端正态度,跪在她身边,举手做发誓状。
“阿因,”明轻郑重地说道:“我知道错了,但我还不知道,我错在哪里?是你不喜欢,我这样亲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