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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血契之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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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沧澜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递给廖峰。“这是朕的手谕。持此牌,可在悬空山九峰任意挖掘,王室禁地也不例外。”

廖峰接过玉牌,入手温润。玉牌上刻着云沧澜的印记,那是岚王的象征,整个岚国只有一枚。

“王上,姜家如果造反——”

“如果姜家造反,朕就亲自动手。”云沧澜打断他,目光平静,“朕等了四千年,不介意再等几天。”

廖峰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起身抱拳。

“多谢王上。”

云沧澜摆摆手,坐回书案后,拿起笔,继续批阅奏折。

悬空山九峰的挖掘,从第二天就开始了。暗卫的人持着云沧澜的手谕,进入每一座山峰的内部,一寸一寸地搜索。王室禁地中那些尘封了数千年的密室、暗道、遗迹,第一次暴露在阳光下。

第四天,暗卫在悬空山第三峰的地底深处,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密室。密室以万年寒铁铸就,密不透风,密室内有七根石柱,呈北斗七星状排列。每根石柱上都刻满了符文,符文的笔画与归墟子留下的令牌上的符文同源,却更加阴鸷、更加邪恶。石柱中央,有一口井。井口不大,直径不过三尺,井中涌出暗紫色的雾气。

姜家的杀阵核心。不止一个,而是七个。这间密室里,藏着七个杀阵的七个核心。

秦川站在密室中央,脸色铁青。他指着那七根石柱,对廖峰说:“这些符文,不是普通的阵法符文。这是……血契。”

廖峰走到一根石柱前,伸出手,按在符文的表面。归墟之力涌入符文,符文中传来一阵微弱的、令人心悸的跳动——像心跳,又像婴儿在母体中挣扎。

“血契是什么?”他问。

秦川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上古邪术。以活人的精血为引,将施术者与受术者绑定。一旦血契成立,受术者必须无条件服从施术者的命令,否则精血逆流,神魂俱灭。”

他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姜烈要杀的不是您。他要杀的是公主,是阿萝,是紫霄姑娘。他要把她们炼成血契的祭品,用她们的精血来催动杀阵。一旦成功,您将不得不服从他的命令。他让您去死,您就得去死。”

廖峰的手停住了。他看着石柱上那些暗紫色的符文,看着符文间那些微弱的、像心跳一样的脉动。他的脸色没有变,但他的眼神变了。那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冰冷的、像是万年寒冰一样的平静。

“能找到施术者吗?”

秦川摇头。“血契的施术者,不需要在现场。他可以在任何地方,只要血契的核心还在,他就能远程操控。”

廖峰收回手,转身看着那七根石柱。

“那就毁了这些核心。”

秦川脸色一变。“毁掉核心,施术者会立刻知道。他会提前启动杀阵,到时候——”

“他不会。”廖峰打断他,“因为他不知道我们发现这里了。只要我们在一瞬间毁掉所有核心,他就来不及启动。”

秦川沉默。廖峰说得对,但“一瞬间毁掉所有核心”谈何容易。这七根石柱,每一根都蕴含着至少神皇境的力量。以廖峰神帝巅峰的修为,同时毁掉七个,几乎不可能。

“主人。”星墟的声音在心底响起,“您有七件神器。用它们同时攻击七个核心,可以做到。”

廖峰闭上眼,心神沉入体内。七件神器在他体内缓缓旋转——归墟至尊指环、诛邪剑、寂灭之环、永冻之珠、时空之梭、雷神锤、镇天玺。七道光芒,七种法则。他将心神分成七份,每一份操控一件神器。七份心神,七件神器,同时锁定了密室中的七根石柱。

“退后。”他道。

秦川带着暗卫的人退出密室。廖峰站在密室中央,七件神器在他体内同时亮起。七道光芒从他的身体中涌出,化作七柄无形的剑,同时斩向七根石柱。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七道剑光落下的瞬间,石柱上的符文同时爆发出刺目的暗紫色光芒。那些光芒与剑光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密室在颤抖,穹顶的碎石纷纷坠落,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七根石柱在剑光的斩击下同时碎裂,暗紫色的光芒在碎裂的瞬间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密室中央的那口井,在石柱碎裂的同时,涌出更加浓烈的暗紫色雾气。雾气在空中凝聚,化作一道模糊的身影。那身影很高,很瘦,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面容模糊不清,只有一双眼睛格外明亮——那是两团暗紫色的火焰。

“廖峰。”那身影开口,声音不是从喉咙发出的,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带着金属质感的回响,“你以为毁掉这些石柱,就没事了吗?”

廖峰看着那道身影,目光平静。“姜烈。”

那身影笑了,笑声刺耳如金属摩擦。“血契的核心,不只在这间密室里。老夫在你身边,埋了更深的种子。你永远不知道,谁才是老夫的人。”

身影消散,雾气散尽。

廖峰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他走出密室,走出悬空山第三峰。外面的天空很蓝,阳光很暖,白鹤在云海中盘旋。王都的街道上,行人如织,商贩叫卖,孩童嬉闹。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廖峰知道,姜烈说得对。他不知道谁才是姜烈的人。也许是暗卫中的某个人,也许是王宫中的某个人,也许是悬夜宫中的某个人。血契的种子,可能埋在他身边的任何一个角落。他只能等。等那颗种子发芽,等那个人自己暴露。

他深吸一口气,化作一道流光,向悬夜宫掠去。

露台上,云岚正坐在石凳上缝衣裳。紫霄在回廊中练剑。阿萝蹲在花圃边,手里拿着一个小水壶,正在给那朵从万古冰原捡来的花浇水。花被紫霄从玉盒中取了出来,种在一个小小的陶盆里,放在花圃中央。它没有死,花瓣依旧洁白,花蕊依旧金黄,甚至比在冰晶中时更加鲜活。

廖峰落在露台上,看着花圃边那个小小的、认真浇水的身影,看着回廊中那缕飘逸的剑光,看着石凳上那个低头缝衣的温柔侧脸。他忽然觉得,只要能看着她们,就什么都不怕了。

他走过去,在云岚身边坐下,轻轻揽住她的肩。云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肩上,继续缝那件小衣裳。

远处的天边,有一片暗紫色的云,正在缓缓靠近。那是蚀界之主的污染,又开始扩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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