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委内瑞拉,加拉加斯:群山密语,光火之城(2/2)
我写下:“加拉加斯市场不是混乱,它是一首打碎秩序重构自我的诗——以货币的残影、香料的呼吸与人群的眼神为韵脚。”
午后我前往革命广场。四周的墙上喷涂着查韦斯与玻利瓦尔的巨幅脸庞,鲜红、深蓝与金色涂料交织。几个年轻人正在搭建街头戏剧的舞台,他们用旧轮胎、破布与旧喇叭自制场景,一旁的纸板写着:
“我们演给未来的孩子看:这段曾被遗忘的真相。”
我驻足观望,一位女学生走来与我攀谈,她的父亲因言论被捕,母亲独自支撑家庭。她说:“你知道吗,我们不需要谁来拯救我们,我们只是希望自己能发声。”她递给我一张纸条,是她写的诗:
“我们脚下是火焰与石头的混合物,
但心中有雨,
能救赎干裂的梦。”
我将诗小心夹入《地球交响曲》页角,在边栏写道:“广场不是政治的饰品,而是青年灵魂的剧场。抗争不是破坏,而是为沉默的心灵争得一席之地。”
黄昏时分,我登上圣奥里奥斯山。月色未满,山路幽深。山腰废弃教堂中,一名老者正在清扫庭院,他指着断裂的十字架:“这里以前是希望的入口。”我站在他身边,望着远方万家灯火在夜色中如星河流转。
当我抵达灯塔,俯瞰全城,只见加拉加斯在群山怀抱中呼吸,那些闪烁灯光既像伤口,也像信号。灯塔并不耀眼,却足够指引回家的方向。
我写下章末一行:“真正的光,不在于它能照多远,而在于在黑暗中是否有人仍愿点燃它。”
我收起纸笔,抚摸着那张女学生的诗纸与缆车票根,缓缓合上《地球交响曲》。星光如雪,夜风如诗,城市虽旧,但心不倦。
下一站,我在扉页写道:
“委内瑞拉·马拉开波,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