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哥伦比亚,卡塔赫纳:堡垒金潮,夜鼓之城(1/2)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外的荷花池上透过百叶窗缝隙洒进来,我便知道,卡塔赫纳这座加勒比海畔的城池,已经在微风与潮声中苏醒。昨夜的海浪在梦里低吟,如今则真实地扑打在坚固的城墙下,带来咸涩的海风与温暖的潮湿。我打开《地球交响曲》,在“947”页的页首潦草写下:
“卡塔赫纳,这是一座由金色砂石与碧蓝海水相互雕刻的堡垒;这里的城墙依旧坚固,见证着殖民往昔与现代回声的交织。它既是西班牙帝国的财富宝库,也是非洲灵魂与美洲风情的舞台。”
天光微亮,我背着轻便行囊与《地球交响曲》,步行来到圣费利佩德巴拉哈斯城堡脚下。清晨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海盐与潮湿,城墙在潮气中显得略带凉意。城堡建成于十六世纪后期,是西班牙为了保卫新大陆财富而建造的最坚固要塞之一。站在城堡外侧的观景台,我看见城墙层层叠叠,犹如一条蜿蜒的金色长龙将海岸与内陆隔绝。
沿着砂砾道攀登,我在石阶转角处,撞见一位白衣少年正在吟唱。他怀中抱着一把老旧木吉他,声音不大,却像风一样钻入耳中。他唱的是一首加勒比民谣:“海的那边有金子,也有哭泣;风的这头是孩子,也有叹息……”
我走过去与他交谈。他叫米格尔,父亲是鱼市搬运工,母亲是街头鼓手。他说自己在古堡唱歌,只为存够钱去首都读音乐学院。
“城墙很老,但我的梦很新。”他说。
我记下这句话:“有些人活在历史的影子里,却始终面朝阳光。”
登上最高处的炮台,我举目四顾:北侧是加勒比海,太阳正缓缓升起;南侧是卡塔赫纳古城的红瓦与粉墙。城市依山傍海,城墙与海面交映成景。我在笔记中写下:
“卡塔赫纳的晨曦,在城墙与海浪的交汇处续写新的篇章。堡垒守护过去的荣耀,也迎接未来的曙光。每一次潮声拍岸,都是对历史的低语。”
我沿圣多明各广场进入古城。街道两旁,是粉色、黄土色与天蓝色的民居,阳台下垂挂鲜花,窗台绿植随风摇曳,空气中弥漫甘菊与烧烤的香气。
在邦达广场,我看到雕像下刻着“自由”二字,路边小贩叫卖香皂与手袋。栏杆上五彩缎带随风飘扬,仿佛缤纷的愿望在阳光中轻轻跳舞。我触摸它们,心中浮现出一个念头:“古城的风,是时间的低语。”
沿着拉卡米娜巷前行,我沉浸在一面面壁画前。其中一幅巨大画作吸引了我:金色裙摆女子在海风中旋舞,裙摆如渔网,裙下是跃出的海鱼。我写道:“城市肌肤上的彩色纹身,让海洋与街道互诉彼此的梦。”
午后,我来到圣彼得克拉维利教堂。教堂金色祭坛与红色天鹅绒交织成一座光辉的信仰殿堂。壁画描绘牧师与黑奴的祈祷场景,他以克丘亚语与非洲方言向贵族宣告平等。
我在地下室看见他的手杖、圣物与生平笔记。一位神父轻声说:“他把信仰活成柴火,而非高塔。”我写道:“真正的圣者,是为弱者点灯者。”
在一处街角,我遇到一辆流动图书卡车,涂着蓝橘相间的图案,标语是:“读书是对抗遗忘的鼓点。”孩子们围着翻书,一个老人诵读诗句:“在热浪与城墙间,我们来不及说出的自由,在风中生长。”
我买下一本诗集,贴在笔记里。在这座烈阳与鼓点之城,诗成为抵抗历史遗忘的最后火种。
傍晚我独自登上海边旧灯塔,坐在石椅上看日落。海鸥掠过天边,归航的风帆从远方渐近。海风拂面,阳光投下金红光晕。
一位老妇人坐在我身旁,她说:“这灯塔以前叫望夫石,如今叫望梦塔。年轻人,你的梦是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