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番外《快同你夫君和离》六(1/2)
余幼嘉是以十成十的开心,说起‘狸奴送喜’之事。
她以为夫君会如她一般开心,可夫君只如寻常一样笑,哄她:
“没有孩子也没什么,早说过,我从不在意的。”
这话说的!
夫君怎么总对他的身子不放在心上?
她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夫君断子绝孙不成?
余幼嘉登时就有些气恼,背过身去不再理会夫君,所幸夫君知道她的脾气,抱着她又是一顿好哄......
顺便,又解了她的衣带。
从后至前的感觉,不一样,很不一样。
夫君轻咬着她的脖颈,他又素来有逗弄的‘坏心’,勾得人骨头缝里都在发颤。
今日这家常小菜,却是让余幼嘉更难克制。
她没忍住,啜泣着哀求道:
“更多,更多。”
“夫君好几日不曾回来,一定,一定很多。”
“都,都给我,所有,所有,都得给我......”
.......
哀求更多的代价,就是夫妻俩第二日谁也没能早起身。
小别胜新婚,夫缠妻,妻缠夫。
两人恨不得连饭桌上都粘着,余幼嘉嗔怪,纪颜便笑着去取瓷盒,准备给她上药。
余幼嘉乖乖宽//衣/解//带,趴下一会儿,才发现凉意没有上身,疑惑转头:
“夫君......?”
清癯青年站在床畔,手中正是一方小巧玲珑的瓷盒,余幼嘉歪歪脑袋,正想再问,眼见夫君修长的手指伸进瓷盒中,只挂下来薄薄一点儿玉膏......
余幼嘉后知后觉,整个心便是一颤——
糟了!
先前从那里回来时,因为太想追求药效,便将盒中玉膏用的有些多了。
那盒玉膏是夫君这个月月初才做的,平常里旁人可见不到她身体,在家她又无所谓,夫君更不在意。
故而她平日里只在欢好后且要出门时,才会在脖子手腕等旁人容易瞧见的地方涂抹一些,免得旁人耻笑.......
按照道理来说,不该用那么多的。
余幼嘉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辩解几句,还是应该干脆坦诚那事儿......
亦或者,或者.......
些许被温过的湿润膏气上身,被男人温柔的涂抹开来,轻轻摩挲她身上的‘伤痕’。
余幼嘉一愣,便听夫君含笑道:
“唔,特地用手心暖了一会儿药膏,娘子应该不会觉得凉了吧?”
余幼嘉乖乖照办,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
没有......
竟没有发现!
余幼嘉整个人宛若劫后余生一般。
还好,夫君许是忘记了。
或许,也是因为夫君前些天走前,她们也曾行过房事,那时夫君没有给她涂药,如今药虽少了一点儿,但怎么就不能是那时涂的呢?
况且,况且一点点药膏,也说明不了什么嘛!
余幼嘉宽慰好自己,慢慢放松下来......
然而,也正是在此时.......
(再改,谢谢,再改,我改,对不起,我改。)
.......
余幼嘉吓了一跳,下意识低呼一声,却见夫君正眯眼笑道:
“娘子太漂亮,太惹人怜爱,确实是令人难忍......”
.......
成婚这么多年,还有这样调笑的心思!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
这回,夫君留在家中的时间,比余幼嘉预想的还要久,令她高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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