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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 尘封的真相:温辞的身世公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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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他,就没睁开眼。

只沉声问道,“让你查的东西怎么样了?”

“查到了,您看看。”陈叔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老爷子蓦地睁开眼,接过来翻开看。

入眼,文件上规规整整的黑色字体,全是关于温辞的家世背景。

包括从小到大都经历了什么,以及和陆闻州的第一段婚姻。

比公安局的调研都要完整细致。

老爷子凝眉,一瞬不瞬地看着。

陈叔在一旁汇报道,“温辞的家世确实很普通,她爸爸是个京市某某部门的官员,在被派去下乡工作的时候,认识了温辞妈妈,她妈妈也很普通,就是一个下乡教书的老师。”

“但疑惑的是,她爸爸和妈妈并没有办理结婚证。”

说着,他又恍然,“但这好像又不奇怪,因为温辞妈妈在她出生后的第二年就离开了。”

“所以她爸妈,就像是那种谈恋爱没修成正果的情侣……”

老爷子皱了下眉,“说重点!”

陈叔汗颜,忙不迭点头,“嗯,总体而言就是,她家庭确实一般,没什么背景。”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值得提起的,那就是,她和陆闻州结过婚!毕竟陆家在京市可是赫赫有名的。”

老爷子不屑扯了下唇角。

他就知道,她就是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大背景。

看来,那天跟傅寒声打了电话后,他担心温辞也会他妈妈一样,藏匿着深厚的背景,是多虑了。

费他一番心思去调查。

“就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傅寒声究竟看上了她什么?”

老爷子想不通,烦躁地翻到下一页,心不在焉的看着。

直到,目光不经意扫过左上角温辞妈妈年轻时候的照片,他瞳仁突地一缩。

这照片……

老爷子眯了眯眸,拿起文件凑近看,目光锐利地划过照片上那女人的五官,最后深深定格在她那双眼睛上。

陈叔见状,解释道,“老爷子,您也觉得温辞妈妈长得像二夫人吗?”

“我刚开始看到这张照片,也觉得他们挺像的,可仔细看,他们……”

“不!”老爷子出声打断他的话,他一把把文件撂在桌上,指腹往女人脸上一指,“眼睛是骗不了人的,眼睛更无法伪装,二十多年过去了,她的长相或许会有变化,但她的眼睛绝对不会变。我不会看错的,陈舒曼就是温辞妈妈,你再去仔细查一下。”

陈叔惊得合不拢嘴,又仔细看了一眼照片上那女人的双眸,瞳仁骤地一缩。

确实,太像了。

看来,他刚刚确实想得太简单了。

外貌,完全可以靠后天来滋养。

按年龄,温辞妈妈现在已经快五十了,一定会年老色衰。

但二夫人不一样。

傅家最不缺的就是钱,每年都会给各个房几百万的零花钱,二夫人完全有资本保养自己,让自己保持年轻。

所以,他们乍一眼看过去,才会不像,可仔细看,又觉得有一点像,再深入看,才会觉得那是一个人。

想着,陈叔不由觉得荒唐。

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到,二夫人,就是傅少女朋友温辞的亲妈。

二夫人要是温辞妈妈,那温辞再和傅寒声在一起,那成什么了?

乱了套了真是!

这放在哪个家族里,都是丑闻。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查!”老爷子扯了扯中山装的领口,不耐烦地催促,想来也是觉得荒唐。

“是,我现在就去查。”

陈叔回过神,咽了咽喉咙,不敢再怠慢,当即就从兜里掏出手机,让人去查了。

桌上,老爷子松开扣子,还是觉得窝火,胸口不住地起伏。

陈舒曼竟然是温辞的亲妈!

真是让人想不到。

但转念想想,这好像也不是一件坏事。

有了这层关系,温辞就算是半个傅家人了,平日里,她得叫傅寒声一声二哥。

有这层伦理关系束缚,他们还有脸在一起?

忽然的,一个念头在脑袋里飞快划过。

老爷子眉目暗沉,冷冷扯了下唇角。

傅家想查一件事,太容易了。

不一会儿,管家就查到了消息。

他挂了电话走回来,仍旧觉得不可置信,“老爷子,二夫人……确实是温辞亲妈。”

“真是没想到啊……”

“乱了套了……”

“现在可怎么办?”陈叔喃喃自语,担忧的眉头紧皱。

老爷子就猜到会是这样,他冷哼了声,抬手示意他噤声,然后便拿出手机拨通了陈舒曼的电话,目光冷沉地望向桌上温辞资料。

怎么办?

当然是谁造的孽,谁来处理!

电话振铃了几秒,那边就接通了。

这个时间,陈舒曼已经睡下了。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一看电话备注,整个人都清醒了,腾地下就从床上直起身来,焦急地接听,“喂,老爷子……”

“嗯,我不管你现在在干什么,你都给我放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听我接下来跟你说的话。”

老爷子面色阴沉,没有丝毫拐弯抹角的耐心,直截了当地质问她,“你之前和别人在一起时,和他生了个女儿,对吧?”

轰!

刚听完话,裹了个毯子准备下床听的陈舒曼,在听到这句话后,顿时如遭雷击,脸色刷地就白了下去。

整个人如同一块破布,直接跌回了床上。

手机也顺着掌心滑在了床上,留下啪嗒一声。

“怎么会……”她白着一张脸看向漆黑一片的窗外,平日里看谁都温顺的一双眉眼里,短促地掠过一抹阴翳。

“你也不用隐瞒,我已经查到了。”老爷子冷声说,“你离开的时候,那个孩子,才不过一岁,而和你相好的那个男人,叫温承远,对吧?”

陈舒曼睫毛颤了下,恍惚有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但也就转瞬即逝。

她仓皇擦了把脸颊,然后拿起手机放在耳边,焦急地说道,“老爷子,你听我解释,我嫁给二爷的时候,跟他说过的,我……”

“好了,你不用解释。”老爷子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意思是你承认你几年前和温承远好过,还和他生了一个孩子对吧?”

陈舒曼闭了闭眼,喉咙里艰难滚出一句嗯。

“好!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那个混账女儿,都做了什么好事!”

陈舒曼怔了下,心头忽然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痛。

她这辈子都没想到,时隔二十多年,她再次听到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是以这种方式。

她以为……

陈舒曼又一次闭上眼,“怎……怎么了……她怎么了?老爷子您听我说,我离开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了,对她的事情也一概不知……”

“你那个女儿,叫温辞,就是现在寒声交往的对象!寒声现在为了娶她,不惜跟我闹崩!”

“什么?!不可以!!”

陈舒曼只觉得脑袋嗡了声,里面刷刷地划过很多东西,她没控制住情绪,直接喊出声,面上的恨铁不成难掩!

“不可以!”

喊出声的几秒后,她又忽然怔住,死死地咬紧了唇瓣。

电话那端,老爷子都愣住了,奇怪他还没露出太大的情绪,她倒是先忍不住了。

但他没想太多,只以为她也是痛恨温辞攀高枝攀到傅家头上来了。

他哼了声,说道,“看看你生的好女儿,她要是真嫁给寒声了,那这伦理关系不乱套了?简直荒唐!传出去,被人笑话死。”

“我不管,你是她亲妈,这件事你来处理!而且,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陈舒曼紧紧地握着手机,平静着情绪,其实刚刚发泄出来时,她就后悔了。

不该那么冲动的。

她该控制住。

此刻,卧室中的昏暗铺了她满身,让她有种浓厚的破碎和孤独感,她嗯了声,没有丝毫犹豫,“我明白。”

顿了下,她掐紧了指尖,又解释道,“抱歉老爷子,我刚刚有点冲动了,没控制住情绪,我没想到我女儿会做出这样的事……”

老爷子面色晦暗,只淡淡应了一声,然后提醒她,“我只给你一晚上的时间,明天我就要看到结果。”

陈舒曼忙不迭点头,“我明天就去找她,一定给您一个答案,不会让她和傅少在一起的,更不会让她进傅家的门的。”

听到这话,老爷子满腹的怒火,这才消散了点,他缓声说,“好,做好这件事,傅家不会亏待你的。”

“谢谢老爷子。”

挂了电话。

老爷子把手机放在一旁,“没想到,这个陈舒曼关键时刻还有点用,不枉傅家养了她这么多年。”

一旁,陈叔却是皱紧了眉头,“话是这么说,可老爷子您不觉得这个陈舒曼有点问题吗?她刚刚听到自己女儿和傅少在一起后,情绪突然特别激动,好像特别不希望温辞和傅家有关联似的,这跟她平时一点都不像……她平时都是唯唯诺诺的,看到谁都大气不敢出……”

说着,注意到老爷子沉沉的目光,他连忙闭上了嘴,讪讪道,“我也是猜的……”

老爷子眯了下眸,拨弄着手中的珠串,“你也感觉到她有问题了,那说明,她或许真有问题。”

陈叔讶异,没想到老爷子早就察觉出来了,真是敏锐又毒辣。

可他又疑惑,“但细细想,陈舒曼又有什么了隐瞒的?根本没必要。”

老爷子哼了声,收起珠串套在手腕上,拿起拐杖起身,朝门口走去,一边说,“有没有必要的,查一查就知道了。”

陈叔知道老爷子疑心重,跟上去说,“明白,我这就让人去查。”

“嗯。”

“另外,你再派一些人跟着陈舒曼,看看她明天会怎么做,眼下,最重要的,是让温辞和寒声分开,他们不能再纠缠下去了。”

老爷子往外走,双手背在身后,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势。

可他不知道的是,明天,傅寒声就要求婚了!到时候,整个海城的人,都会知道。

外面,夜色愈发浓厚,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

傅宅。

陈舒曼弓身坐在床边,久久未动,宛若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塑,在昏暗中,凄凉又悲壮。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她终于有了动作,却也是双手覆在脸上,哀叹了一声,“我早该察觉到的,早该察觉到的……”

当初傅寒声在海城时,她给他打过几次电话,电话里,她有几次隐隐听到温辞的声音,那时候,她莫名就有种心悸的感觉。

可当时,她却并未多想。

再有最近,她给老爷子送药时,管家陈叔告诉她,傅寒声的女朋友叫温辞,那一刻,她心口处也莫名其妙地发悸难受。

可最后,她还是没多想。

陈舒曼双目泛起了猩红,她忍不住给自己一巴掌,力道之大,让她半张脸都肿了起来,留下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孽缘……”她最后低低地说出这么一句。

接着,她便从床上起身,去了衣帽间,这个时候,她已经冷静下来了。

她面无表情地拉开衣柜,从某件大衣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打开藏在最里面的一个小箱子。

那里面,放着一本日记,一个玉牌子,还有一部手机。

她手指颤抖地摩挲过那个被保存的光滑细腻的玉牌子。

然后才拿起手机。

一边开机拨通了某个尘封已久的电话,一边走出衣帽间,朝卧室外面的阳台走去。

嘟嘟嘟……手机振铃着。

但陈舒曼知道那个人一定会接。

她拉开玻璃门,走进阳台,扑面而来的冷风,刺得她浑身止不住的发凉,尤其是心口那儿,像是被冷风钻出了一口大洞,簌簌往外冒着鲜血。

终于,电话那端的人接通了。

滴的一声。

陈舒曼心头也跟着突突一跳,她忍不住按了下酸胀的眼眶,可泪还是流了下来。

两人沉默了少许,彼此都没说话,听筒里只有两人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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