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爽:傅寒声亲手解决沈明月!(2/2)
相信他是真的。
介意,也是真的……
她的心也不是铁打的。
做不到一丝一毫都不介意他和沈明月待在一起……
安慰的话,不过是哄自己的。
……
医务室。
拉帘内。
隐隐约约能听到外面傅寒声和人交谈的声音。
沈明月躺在病床上,虽然很想让傅寒声亲手给她脱衣服包扎,但最后还是识趣地自己忍着疼解开扣子,把衣服先脱了下来。
不然,她怕傅寒声讨厌她。
放下衣服。
她额头都涔出了一层冷汗,疼得打哆嗦。
瞅一眼那沾满血的袖子,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早知道那机器砸下来会把她伤得这么严重,她就换个方式受伤!
沈明月气恼地咬了咬牙,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一把拂开了衣服。
随后冲外面喊人时,又是一口柔软的嗓音,“寒声,你配好药了吗?我好疼啊……”
说着,她撑着床褥,斜靠在了病床靠背上。
动作间,本就虚虚搭在肩膀上的衬衫,又往下滑了好几分。
露出漂亮的锁骨,和柔软的风光。
再往下,是不盈一握的细腰,一只手就能紧紧握住。
看着性张力十足。
再配上她雪白精致的一张小脸,琼鼻杏眸,纤细的两排睫毛上挂着泪,像是蝴蝶的翅,轻轻颤着,一下下,仿佛挠在了人心弦上。
一眼看去,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沈明月撩了下头发,对自己的美貌和身材还是很自信的。
她不怕傅寒声不心动。
“寒声,我手臂好疼……”见人迟迟没进来,她又轻轻喊了声。
下一刻。
帘子就刷的一声,被拉开。
沈明月心中一喜,迫不及待地直起身,眼眸都泛起了光亮。
可看见来人,又瞬间焉了回去。
她皱眉看着眼前走来的护士,恼怒又羞耻,不自觉抬手挡了挡身体。
“寒声呢?他怎么没来?”
护士淡淡一笑,没说话,拿着一条薄毯走近,盖住她身体。
“你干什么啊?”
沈明月皱眉,小心挣了挣。
但她那点力气,哪能敌得过一个护士,很快就被牢牢包住。
“你干什么啊?寒声呢?我要见他!”沈明月憋屈的脸颊涨红。
护士不动声色地系好带子,以免她一会儿又把毯子挣开了,做完这一切,直接出去了,没搭理她一下。
沈明月瞪直了眼,胸口起伏着,那个气啊。
一个小护士罢了,都敢在她头上作威作福了。
“喂!”
刚想叫住人,斥责两句。
拉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指勾住,又一次被扯开。
傅寒声走了进来,周身气压很低,一瞬间,这个逼仄的空间,仿佛都冷沉了许多。
沈明月瞳仁缩了下,始料未及,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进来了,连忙给自己刚刚呵斥护士的那些话找补。
“寒声,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那个护士没经过我允许,就把我包住了,她弄痛我了!”
“是我让她这么做的。”
傅寒声语气淡淡,在她面前一米外站定,眼神漠然。
沈明月愣住了,“什……什么?”
顿了下,她又焦急地看向他空落落的双手,“寒声,你不是要给我包扎吗?怎么没带药箱?”
“寒声……”
傅寒声皱了下眉,“谁说我带你过来,是要给你包扎?”
沈明月又愣了下,迎上男人冷冰冰的视线,忽然打了个寒颤,不安极了。
她唇瓣颤了颤,双眸含泪,“寒声,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管我了?”
傅寒声笑了,眼里却是一片冰冷,“沈明月,你是怎么受伤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别人为什么要为你的错误买单呢?你自己好好受着,就当是长一次教训。”
沈明月脸色白了下。
傅寒声声音愈发冷,“我带你过来,只是因为有些事不方便让其他人听到,只能单独跟你说。”
闻言,沈明月心头突地一跳,冥冥觉得自己最不想面对的事,就要来了。
她很怕。
她怕她和他之间的最后一点情分,也被揉碎,以后连见他的机会都没有。
“寒声,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她仰头焦急地看着他,巴掌大的脸上布满了泪水,楚楚可怜的,“我就是太想你了,我想让你多关心我……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对吗?”
傅寒声面无表情,对她的卖惨没有丝毫动容,“够了沈明月,我之前跟你说过很多遍,我们不可能。”
“今天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们之间没可能。我只爱温辞,等这次项目审查结束,回去我就会娶她。这辈子,我只会有她一个女人。”
“……”
只爱温辞……
会娶她……
这辈子只会有她一个女人……
沈明月面如菜色,心口蓦然间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砸了一下,疼痛瞬间将她包裹。
以至于后面他说了什么,她都听不太清了……
她就这么看着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泪水盈眶,有几滴滑进了唇里,又苦又涩。
记忆里,他一直是圈子里性子最冷淡的那一个,话少,不亲人,任谁都休想看出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高深莫测。
她也以为,他是个不喜欢表达的人,于是这些年来,一直小心翼翼,唯恐他烦她……
真没想到啊。
有一天,竟然能从他嘴里,听到他这么深情地爱一个女人。
沈明月难受的不是滋味,苦苦咬着唇瓣,一开口,就是哭腔,“傅寒声,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我哪里不如她?你跟我说!让我好死心!”
傅寒声眉目冷峻,淡淡地说,“在我心里,她就是最好的。”
沈明月脸色白了下,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喉咙,满腔的怨言,这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是啊,他爱温辞,温辞就是最好的。
她哪怕是千金大小姐,在他眼里,也不过是空气。
傅寒声拂开袖子看了眼时间。
已经过去半小时了。
他着急去找温辞,没空和她耗,最后冷冷丢下句,“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把两家世交的情分,败在你手里。”
走了。
沈明月双眼红红的,咬着唇瓣,实在不甘心。
因为她知道,今天出了这个门,他以后绝不会再搭理她一下。
她用力擦了把泪,忍着痛从病床上下去,鞋都没穿,踉踉跄跄地跑过去,从身后紧紧抱住他。
“不要走!傅寒声你别走……”
傅寒声皱眉,用力抓住她手,让她松开,“沈明月!”
沈明月吃痛的喊了声,却是笑了。
“你看,你不舍的抓我受伤的手臂,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我不相信,这么多年下来,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说着,她抱紧了他腰身,脸颊贴上他结实有力的脊背亲昵地蹭……
傅寒声面色阴沉,彻底没了耐心,直接抓住她受伤的那只手臂,狠狠扯开。
“啊!”
沈明月不堪疼痛地松开了手,泪水哗哗往下流。
她捂着手臂,很是难过的抬眸,不敢相信他真的那么心狠,竟然伤她,“寒声,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对我。”
傅寒声面无表情地从桌上的纸盒里抽了张纸,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一边冷睨着她。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从今往后,你要是再做出那样的事,或者伤害算计温辞,我绝不会心慈手软。”
说罢,他放下手,把那团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大步离开。
门砰一声阖上。
沈明月脊背也不禁跟着打了个哆嗦,硬生生止住了跟上去的步伐。
她怔怔看着垃圾桶里那团皱巴巴的纸巾,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
他这么嫌弃她?
沈明月紧紧咬着唇瓣,想到之前她把他不小心丢了的手帕捡起来仔细收藏,就觉得好心寒。
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积攒已久的委屈在这一刻迸发。
沈明月难过地蹲下身,已经分不清是手臂痛,还是心更痛了。
她把自己埋在膝弯,压抑地哭。
就在这时,她放在西装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是特殊铃声。
沈明月怔了怔,下意识的以为是傅寒声打来的电话,以为他是后悔刚刚那样对她,来跟她道歉的。
她心口又开始躁动,吸了吸鼻子,连忙扶着地面起身,去床那边捡起外套,掏出兜里的手机查看。
结果,却是沈母的电话。
沈明月握着手机的手颤了颤,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凉水,浑浑噩噩的头脑一下子就被浇清醒了。
她苦笑了声……
是啊,傅寒声怎么会回来找她呢?
他厌恶死她了。
沈明月紧紧咬着唇畔。
这时,手机铃声又震动起来,沈母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
沈明月微微仰头,缓过那阵失落,又轻咳了几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这才接通了电话。
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笑着喊了声妈妈,“怎么给我打电话?”
知女莫若母,沈母一听她的声音,就知道她哭过,心疼地叹了口气,“哭了?傅寒声欺负你了?”
一字一句,犹如细小的针眼,密密麻麻地戳开疤痕,扎着她。
沈明月难受的喉咙不住哽咽,想说压根没那回事别担心。
可话脱出口时,瞬间破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剩下了浓浓的哽咽声。
“妈……”泪水不住地往下掉,她捂住唇,崩溃地说,“傅寒声和温辞要结婚了……他们要结婚了……等审查结束回到海城他们就要结婚了……我该怎么办啊……我等了这么多年……我……”她难过的说不出话。
电话那端,沈母听女儿这么伤心,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安慰她,“宝贝,你别难过,他们不还没结婚呢?我们还有办法的,就说陆闻州,他一定不会同意的!他一定会想办法阻止的!”
沈明月悲伤地摇头,并没有被安慰到。
“陆闻州不一定会阻止,我之前找过他几次,他都拒绝了,明摆着不想来强的,让温辞伤心。”
“这你就多虑了。”沈母说,“之前他是不知道温辞要和傅寒声结婚了,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你放心好了。”
沈明月张了张口,最后只能暂且对陆闻州寄予希望……
因为眼下,除了陆闻州,她再找不到一个好办法。
找傅家老爷子也没用,上次他说得很清楚了:
让她靠自己摘除温辞。
没办法,她握紧手机,“那妈妈,这件事就拜托你想办法转告陆闻州了,我没办法跟他说,他把我拉黑了,而且,他也不会相信我说的话……”
“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