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成为女生的我有些孤僻 > 第416章 祭祀与旧王

第416章 祭祀与旧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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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不同了。”

他的声音从盔面后传出,压得很低,

“骑士团的力量,也远远不能和以前相比。”

手指略一收紧,像在强调,而不是安抚:

“我不想和除了希德之外的任何力量硬碰硬。”

“包括你在内,所有战士也是如此。”

艾琳多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她吸了口气,压下本能往前迈出的那半步冲动,只是更用力地挺直了背脊。

甲胄在肩处又发出一声极轻的:“喀嗒”,像是某个久压不动的念头,终于落定。

“我等的时间已经够多了。”收回了搭在她肩上的手,缓缓站直,盔面微微前倾,对着她,也像对着整座殿堂:

“专注于那个叫东方倾心的人吧。”

他每吐出一个字,都不紧不慢,却把此前的推演与顾虑一笔抹开:

“你们把太多注意力放在希德身上了,这个叫东方倾心的人,可能会给我们更多惊喜。”

他顿了一瞬,似是在回想什么极久远又难以置信的画面,声音压得更低了一点:

“毕竟,她可是能压制希德的人。”

“能让希德乖乖待着,很不可思议,不是吗?”

盔面微微侧开,像是在看向那道被山脉封住的巨像,又像穿过它,看向更远处某条看不见的时间线。

“放在以前。”他缓缓道:

“我们都只有给希德俯首称臣的份。”

殿堂再次归于安静。

艾琳多抬眼,看着那副盔甲下看不见的神色,胸腔里某根紧绷的弦悄然移了个位置。

“……明白。”

她低声应了一句。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盔面微微一偏。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五年前……”

后半句没有落在殿堂的回声里。他向前一步,俯下身,金属护甲在她鬓侧投下一小片更深的阴影。

声音压到只剩气息,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那些话被厚重的石壁与穹顶牢牢吞住,只余下几个支离破碎的音节,从金属缝隙间渗出,又被远处巨像脚边的黑暗抹平。

艾琳多原本始终稳定的呼吸,轻微乱了一拍。

她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指尖在袍角里不自觉收紧,又很快松开。

那一瞬间,她惯常沉静的神情里,终于溢出一丝难得的为难与犹豫,很快又被她压了回去,只剩下眼底一线更深的暗色,没有立刻给出回答。

“怎么。”高台之下,那道盔甲声线再次落下:“凭你掌握的秘令术,想做到这个,难道不是轻而易举吗。”

艾琳多抬眼,又很快垂下去,像是躲开了什么过于直接的注视。

“是这样,但……”

她的喉咙轻轻滚了一下,后半句在唇边打了个结。

短暂的沉默里,她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睫毛垂下,像是给自己一个极短的遮蔽。

“……好的。”

她闭了一下眼,又睁开,声音低却清晰:

“我明白了。”

金属指节离开布料,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方式由你决定。”

殿堂短暂静了一瞬。

高台上的人似乎还想再说什么,盔面微微一偏。

就在这时,穹顶高处的阴影猛地一缩,一缕更深的黑从外缘划入殿内,逆着殿堂里所有光源的方向,像一道被抽回来的墨痕。

冷风紧随其后灌入,把几缕尘埃卷成极细的旋涡。

黑鹰振翅,从高窗的裂隙间俯冲而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多余声响,只在临近地面时骤然收翅,稳稳落在侧边石柱的横梁上。

它的羽翼沾着未干的雨,光纹在翅根处一闪即灭。

那双锐利的眼迅速掠过殿中两人,停在艾琳多身上一瞬,又很快移向高台。

没有寒暄,没有铺垫。

黑鹰略微低头,嗓音像从碎石堆里碾出来,干脆利落地砸在空气里:

“风月死了。”

——

陈楚是被一阵塑料摩擦声吵醒的。

不是很响,就在耳边“沙啦”了一下,带着点过度用力又刻意压低的笨拙。

他先感觉到的是胸口那一圈钝钝的闷痛,紧接着是背后垫着的枕头被人小心地往上推了一点。

动作很轻,却绕开了所有伤口,像提前把每一道缝线的位置都在脑子里排演过一遍。

他睁眼的时候,只看见一截天蓝色的发尾。

少女弯着腰,整个上半身都伏在床沿这边,左手按着他肩膀旁边的床单,右手在努力把枕头往上托,又怕动得太大,把他弄疼。

“你在干什么?”

嗓子很干,声音一出来,自己都惊了一下。

天蓝色的发尾明显一抖。

她几乎是整个人“弹”起来的,椅子在地上轻轻磨了一声。

“你醒了。”

东方倾心站得有点直,像是下一秒就要敬个礼。

她眼圈很淡,却比平时更白,制服扣得整整齐齐,袖口却皱了一圈,像刚刚才把水袖撩起来,又匆忙放下。

“醒了。”陈楚点点头,他稍微撑起上半身:

“你在干什么。”

“……整理。”

她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又觉得不太对,眉心轻轻皱了一下,认真补充:

“整理你。”

说完东方倾心自己也愣了半秒,像是意识到这话听上去哪里不太对,耳尖悄悄红了一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明:

“就是,给你换枕巾、把被子铺平、把针……按紧一点,然后——”

她低头看一眼床头柜,飞快数了一遍:“测体温、倒水、看你有没有……身体安好。”

最后那四个字说得极小声,语气却一本正经。

陈楚看着她不说话。

“好吧,我只是想说……”

东方倾心声音更低了点,指尖在被单边缘轻轻揪着,把一小撮布料拧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对不起,我这次又连累你了……”

话一出口,她立刻垂下眼,睫毛抖了一下,像是被自己那句“连累”扎到。

她下意识想松手,又捏紧了被角,唇线细细绷着,不敢看他的脸,只是微微往床边缩了一点,像偷偷把自己也一起收进道歉里。

今日份,芦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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