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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倾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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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东方倾心又朝雾里打了一枪。

雾在呼吸,带着潮湿腥气的风声悄然贴近。

“倾心。”

是查克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笑意,像夜里火堆旁说过无数次的语调。

东方倾心眼睫微颤,却没有转身。枪口静静移向声音的方向,准星悬在两棵交错的雾湿树干间。

“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查克的声线在雾中被拉得很长,像穿过极远的水底回荡。

下一刻,又换了声线。

“姐姐。”

弟弟东方誓言的声音,脆生生,像小时候隔着窗喊她的模样。

东方倾心的胸口像被一只手轻轻攥了一下,但指尖反而更用力扣住扳机。

“停下。”她低声,近乎咬字。

雾中先是寂静,随即叠起更多的声音,交错、重叠、彼此覆盖:

“倾心,我们该走了。”

“姐姐,过来,我在这里。”

“快点,别落下我啊——”

“倾心。”

“倾心。”

“倾心。”

——

那些熟悉的嗓音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男声女声、远近高低,像有人把她记忆里最亲近的片段切开,投进这片潮湿的雾。

东方倾心的后颈发麻,蓝色的眼瞳冷到近乎透明,她猛地偏头,把呼吸压到最浅,像潜在水底。

“滚出来。”

她的声音很低,却像一道细针扎进雾里。

回应她的,是一阵极轻的笑,近得仿佛贴在耳边,而那些声音更加疯狂了,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

雾气依旧在涌动,仿佛一片缓慢旋转的海。

周围的声音仍旧疯狂,像是有人把她记忆深处所有熟悉的声线撕开,一遍又一遍投进潮湿的空气:

“倾心,我们该走了。”

“姐姐,来这边。”

“倾心!”

“快点……快点……”

声音重叠、交错、忽远忽近,像潮水反复拍打耳膜,仿佛要把她的意识拖进某个失真的深渊。

东方倾心紧握着手枪,胸口的起伏微乱,却仍努力让呼吸控制在节奏里。她的眼底冷得像碎冰,竭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但那些声音没有停,反而愈演愈烈,男声女声、老声稚音交错到几乎分不清真假,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呼喊她的名字。

“倾心……倾心!”

“姐姐,在这儿!”

“倾心,别怕。”

“倾心——”

她的指节死死扣住扳机,蓝色的眼瞳冷到近乎透明,额角被汗水濡湿,却在雾中很快被抹去。

“冷静。”

她在心底低声对自己说。

下一瞬,雾里所有声线陡然收束。

寂静,如同被无形的手掐住。

就在这凝固的静谧中,一道极轻、极缓、带着微微笑意的嗓音,从她身后响起:

“……倾心。”

那声音柔得像春日微风,却让她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指尖一瞬冰凉,呼吸停顿。

东方倾心缓缓转过头。

雾像被谁轻轻拨开,一抹熟悉的身影从白茫中显露出来。

浅灰色外套,发丝被潮湿空气打湿而微微贴脸,眼神温柔,眉角微微弯着,仿佛时间停在五年前。

她就那样静静站着,仿佛从记忆最深处走出来。

东方倾心看着那张脸,喉咙干涩,嘴唇微颤,几乎没意识到自己在开口:

“……妈……妈……”

————

“都退下!”

陈楚的余音还没散尽,另外一个穿越机已经从浓雾里猛冲出来。

十几米高的装甲巨影裹着冷白灯光,液压关节发出低沉的嘶鸣,像压紧的钢筋在呼吸。

它抬手,重型磁轨枪甩到正前,直接锁定那只四五米高的怪物。

赤色残袍的怪物侧过脸,湿腻的黑发贴在皮肤上,眼窝空洞,嘴角的弯刀在暗夜下泛着凉白冷光。

没有表情,没有气息,却像整片雾气都被它的存在牵引。

第一枪轰出。

磁轨枪尾火舌炸开,空气被撕出低沉的震荡声,可它只是微微偏头,刀锋一抹,空气被切开,子弹划过刀刃迸出蓝白火星,偏斜出去,击中远处岩壁,石屑炸开一片。

穿越机没停,液压脚踏入泥地,四吨钢甲碾碎草丛,第二臂收束,肩炮闪起红芒,短脉冲高频激光切过雾气——

它低声哼了一句什么,声音像在水里震荡,下一瞬,它的身影完全消失。不是快,而是位置直接“换”掉了。

“目标丢失——警告!感应异常!”

HUD上警报狂闪,驾驶员猛转机体,热像仪扫到侧后方的能量激增,还没反应,雾气被推开,一道黑影如利箭般冲出。

钢与骨在正面硬碰。

穿越机的前臂举盾,液压钢骨爆鸣,地面陷下半米,泥水炸开。

它的的弯刀嵌在装甲板里,锋口只插进去三十公分,却像钉死了一整条肢体。

驾驶员急调能量,反扭机械臂,液压缸轰鸣,强行想甩开它——

它轻轻一转手腕。

“咔——”

盾臂断裂,二十几吨的扭矩被硬生生劈开,破断声盖住了所有报警断臂砸落在泥地上,抹起大片雾白水汽。

驾驶员几乎没时间反应,操控台已经锁死。

他强制切入副驱动模式,尝试用另一臂的重刃砍向它的肩头。

它侧身,动作毫无滞涩,甚至没有借力痕迹,刀锋回旋,似乎根本不切空气,而是切概念本身——

巨大的机械重刃落空,只在空气中带出低沉的啸声。

然后,穿越机整个胸腔被弯刀贯穿。

没有爆炸。

只有极轻的一声“噗”。

钛合金板被破开,蒸汽瞬间从切口外涌,HUD一片血红:“核心装甲受损!警告:压力不平衡——”

驾驶员的视线还没跟上仪表变化,月已经抽刀,反手横扫。

十几米高的装甲巨影在这一刀下,像纸模型一样静静裂开。

钢骨的断口整齐得近乎反常,液压油与冷却液混着高温蒸汽喷涌,雾气一瞬被染成了灰白,上半身失重般缓缓倾倒,砸落在地面时发出沉闷的巨响,把泥水掀起到两三米高。

至此,随队最具战斗力的两架穿越机都败于它之手,整场战斗,从第一枪到机甲断裂,不到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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