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成为女生的我有些孤僻 > 第381章 别怕

第381章 别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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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装甲在巡逻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厚重的液压关节发出低沉的“嘶”声,像被压紧的钢铁肌肉在呼吸。

下一秒,整具穿越机抬起右腿,巨大的液压踏板闪过冷光。

“轰——!”

那一脚重重落下,仿佛把湿地都踩得颤了三颤。

泥浆猛然炸开,厚重的水汽与草屑被掀成一股凌乱的雾浪,裹着压抑的腥甜气息。

雾气里的“假倾心”被这一脚结结实实踩在机械装甲下,发出一声像玻璃纤维撕裂的干涩脆响。

看上去就像被直接碾碎,仿佛扁平化成了一滩影子。

一切又安静下去,可以说是死寂,只听得见穿越机引擎的轰鸣声,看上去穿越机以最简单的方式踩死了那个假货。

“你们没事吧?!”

陈洛水急急忙忙的赶上来,其他的人也是。

“没事,但……”

查克仰起头,望着前面巨大的穿越机,明显对驾驶员感到不满:

“你是不是太冲动了些,现在这个假货死了……”

查克还没有说完,没等驾驶员回应,踩住“假倾心”的穿越机忽然轻轻震了一下,液压关节发出极短促的高频鸣响,像钢骨在被扭紧。

“……等等。”

陈秋水目光凝固,他缓缓抬起刀尖,指向穿越机脚下。

原本被“踩扁”的假倾心,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被碾碎。

那层薄薄的影子状“皮肤”正在一点点鼓胀,像浸水的布料被重新撑开。

黑色的液体顺着穿越机的机械踏板蜿蜒而上,流速肉眼可见,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轰隆——!

穿越机的右腿忽然猛地一沉,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液压管路在高压回流下被瞬间冲爆,金属关节内部像被撕裂般喷出一股高温蒸汽,混着润滑油的气雾在雾气中炸开,带出一股刺鼻的焦腥味。

驾驶舱里,驾驶员一声闷哼。警报声响起:“液压反馈过载!右腿锁死!”

HUD界面上红光狂闪:

“右下肢驱动器失效!警告:未知结构入侵装甲神经网——”

所有人都愣住的那一瞬,假倾心原本被碾在踏板下的“影子”猛地鼓起,仿佛一层极薄的皮膜瞬间逆流膨胀。

黑色液体顺着装甲表面极速蔓延,仿佛有生命般钻进每一道缝隙。

轰——

穿越机右腿骤然崩断,黑液顺着装甲窜入神经网,核心舱瞬间失控。

驾驶员来不及呼吸,座舱就在高压回路反噬下炸裂成炽白火球。

金属碎片掀飞,雾中闪过几道冷光。

数吨钢甲轰然倒塌,沉入湿泥。

一切归于寂静,只有高温蒸汽在低雾间缓慢翻滚。

驾驶员与穿越机,一同消失在扭曲的残骸里。

而在那一堆炸开的碎片中,先前那个被踩扁的假货站了起来——它真的被踩扁了,但又真的站了起来

它的躯干像被折叠过的胶膜,被拉扯时发出湿腻的撕裂声,黑色液体不断滴落,落地即刻冒起微白气泡。

半张脸塌陷着,却诡异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眶里涌出混着血丝的黑浆。

余下的人似乎都还没有从刚刚的一系列中回过神来,他们死死注视着被踩扁的它。

那具被踩扁的“假倾心”忽然抽搐。

胸腔里传出一连串“咔咔”脆响,皮肤鼓胀得像被灌进了空气。

黑色液体从眼眶和嘴角溢出,滴在草地上发出“嘶嘶”腐蚀声。

它的脊柱猛然顶起,骨骼像被硬生生拉长,四肢迅速拔高。

原本瘪下去的身体撑裂了皮肤,黑浆顺着裂口喷出。

两米、三米、四米……

几秒间,它变成四五米高的怪物。

那张“东方倾心”的脸彻底扭曲,失去了原先伪装的模样,它嘴裂到耳根,露出密集尖齿,颅骨顶端缓缓冒出两根骨质角,身着赤色残袍。

它低下头,空洞的眼眶锁住众人,发出一声低哑到近乎耳语的声响:

“找到你们了……”

——

雾气彻底合拢,黑暗压得像要塌下来。

东方倾心几乎是本能地翻身上马,靴底在湿泥上打滑,险些失衡。她死死攥住缰绳,猛一夹腿,马匹受惊般跃出。

雨水贴着脸划下,她的呼吸乱了几拍,湿发贴在颊侧,冰凉。雾浓得像实物,巡逻灯早被吞没,四周只剩马蹄拍碎泥水的闷响。

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她回头一瞥——

雾的深处,影子蠕动着,仿佛与马蹄声保持着同样的节奏。

东方倾心咬紧牙关,手指攥得泛白,拼命催马,靴跟几乎要嵌进马肋。

马匹惊恐嘶鸣,冲破一片又一片雾墙,可每当她抬眼,前方仍是同样的白茫。

耳边风声乱作一团,可马蹄声却像被雾吞掉了一半,沉闷、黏滞,仿佛踩在一片深水中。

她忽然意识到,不管怎么跑,距离没有拉开。

那影子仍在缓慢跟随,既不近,也不远,就像被某种力量固定在她感知的边界里。

诡异的笑声一阵阵划过耳侧,像薄刀割开空气。

“伊利亚长官!”

东方倾心仰头呼喊,声音被浓雾吞没,只余空回,她又依次喊出同伴的名字,回应她的却是一层更深的寂静。

马匹受惊,鼻翼急促翻动,蹄声在湿泥上闷得像哑鼓。突然——侧滑。

“嘶——!”

尖鸣里,她被甩进泥水,冷湿撞疼脊背。

耳中轰鸣尚未散去,眼前那匹马已伏地挣扎,它的眼白浸满恐惧。

她咬紧牙关,拖着擦破的手臂撑起身,一边安抚地抚上马鬃,指尖微微发抖,柔声而坚定:

“快离开这里吧……”

马匹似懂,犹豫片刻后甩鬃疾奔,蹄音很快淹入浓雾。

只剩她一人。

东方倾心靠到一棵湿漉漉的粗树后,竖起身子又轻轻放低,心跳如擂鼓,却努力把呼吸压到最轻。

雨水沿鬓落下,冰凉钻进衣领,她却只是抬袖抹去,不肯让指尖多抖一次。

远处忽然响起“咯”的脆声,像骨节在阴湿里折断,她指尖收紧抑制手环,蓝眸微颤,却没移开视线。

雾气似在呼吸,一寸寸逼近,她再次握紧手环,悄声给自己打气:

别害怕,东方倾心,你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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