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邪神冰封三千里，九尾焚心换刹那（2/2）

她没有看那毁天灭地的邪神，反而侧过脸，深深地、深深地看了林天一眼，仿佛要把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最深处。

然后，她双手结出一个古老繁复到极致的印诀，口中吟诵起唯有白狐族圣女才知晓的、禁忌的咒文。

她身后，九条原本因长老白芷断尾而显得暗淡的狐尾虚影，同时亮起璀璨到刺目的白光！

那不是普通的光，是她燃烧生命本源、燃烧九尾灵狐与生俱来的九世轮回福缘、乃至燃烧自身一魂二魄所化的终极之光！

“镜花水月·永恒刹那！”

随着她最后的清叱，她腰间那枚与林天婚约相连的古老玉佩，“砰”地自动飞出，在空中碎裂，化作无数晶莹的光丝，一端缠绕在她心口，另一端，轻柔却坚定地系在了林天的手腕上。

时间，在这一刻被强行扭曲。

夏智远（玄冥）那毁灭的一指，林天拼死维持的火焰，

南宫玥焦急的神情，所有人惊恐的眼神……一切都被拉长、凝固。

白灵儿以自己的存在为代价，强行在这现实之中，开辟出了一个仅有0.1秒的、绝对静止的时光幻境。

在这连思绪都仿佛停滞的0.1秒永恒里，只有她和林天的意识能够流动。

幻境中，是白狐族圣地那片开满虚幻花朵的废墟，一如他们初见。

白灵儿的身影有些透明，她看着面前震惊到失语的林天，嫣然一笑，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也凄凉得让人心碎。

“林天，”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眷恋与诀别，

“记得……以后有空了，去白狐族圣地正式提一次亲哦。

虽然……披上嫁衣的新娘，不会是我了。”

她顿了顿，眼中的光彩越发柔和，也越发微弱：

“还有啊，我还想像以前那样，跟在你身后，看你练刀，听你骂莫不言，和艾千刃斗嘴……”

最后，她几乎是用尽所有残存的力气，将那句深埋心底许久的话，清晰地送到他耳边：

“最后……我要告诉你，林天，我喜欢你。

不是婚约，不是报恩。

是从第一次，在那片真正的废墟里，你把我从狼族刀下拉起来，皱着眉头说我‘麻烦’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幻境如琉璃般片片破碎。

0.1秒结束。

现实的时间洪流轰然恢复。

“噗——！”

一道快得超越视觉的冰蓝色棱刺，从夏智远（玄冥）指尖射出，

轻易洞穿了维持禁忌术法、毫无防备的白灵儿胸口，从她后背透出，带出一蓬凄艳的血花。

“灵儿——！！！”

林天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几乎在幻境破碎的同一瞬，他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赶在白灵儿如折翼蝴蝶般坠落之前，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那枚碎裂的婚约玉佩所化的光丝，寸寸断裂，消散在空中。

怀里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胸口那个碗口大的贯通伤周围，

血肉和经脉都被恐怖的寒力冻结，没有血流如注，只有生命的气息在飞速流逝。

她脸色白得透明，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费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