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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稳定东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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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开信纸,是白玉娘那略显潦草却力透纸背的字迹:

“王爷尊鉴:一别经年,闻王爷扫清妖氛,重定汴梁,玉娘与左渡岛上下,皆感振奋。然岛外风波,从未止息。近月以来,倭国民船(自称渔船或商船)滋扰我左渡海域日甚。其船往往三五成群,借口避风、寻人,抵近我岛礁,窥探我银矿码头、炮台位置,骚扰我出海渔民、商船。虽未敢公然攻击,然其心可诛,令人不胜其烦。岛民惊惧,恐生变故。我已下令加强戒备,驱离数次,然彼辈去而复返,如苍蝇般恼人。料想与王爷东海所见,当为同一股邪风。不知王爷对此,可有章程示下?左渡安危,系于王爷一言。玉娘拜上,五月二十。”

陈太初看完,轻轻哼了一声。倭国民船滋扰?恐怕是披着“民”皮的探子和预备队吧!左渡岛有银矿,位置关键,是插在倭国与朝鲜半岛之间的一颗钉子,也是大宋海上力量的前哨之一,自然惹人眼红。白玉娘这是既陈述实情,也在试探朝廷(或者说他陈太初)对左渡岛的重视程度和底线。

他略一思索,再次提笔,这回用的是私人信笺,语气也随和了些:

“玉娘如晤:信已收到。倭船滋扰之事,已知。东海李俊、染墨亦报,彼邦武士浪人,确有异动。此非独左渡之患,乃东海共临之威胁。”

“汝坐镇左渡,开矿、抚民、御寇,劳苦功高。今日既有宵小欺上门来,何须瞻前顾后,问我章程?你‘白娘子’的名号,莫非是白叫的?”

“记住,当日将左渡岛之银矿开采权与自治之权予你,非仅赐利,亦是予责。权责一体,福祸自担。你的职责,便是保左渡疆土之所有权毫厘不失,护左渡百姓之身家性命安然无虞。银矿产出,朝廷按约抽取,然守土护民之任,首在汝身。”

“故,对彼等滋扰之倭船,何须客气?我予你火枪火炮,非为观瞻,乃是御敌!该驱逐时便厉声驱逐,该开炮时便果断开炮。只要彼辈敢先亮爪牙,或踏入汝划定之禁区,便是寇!打便是!打痛为止!务使其知,左渡岛有主,且主家不好惹!”

“若力有未逮,或贼势过大,可速报染墨之东海舰队,或径向登莱、明州水师求援。然在此之前,需让彼辈晓得,即便是一女子,守自家门户,亦有铮铮铁骨,烈烈雷霆!若守不住……”陈太初笔锋一顿,墨迹微润,旋即力透纸背,“那你这‘白娘子’,也就真的徒有虚名了。届时,莫怪本王另遣能守土护民之人前往接手。勿谓言之不预也。”

“所需军械补充,可列单由商船带与登州分号,自会拨付。保重。太初手书五月廿八夜。”

这封信,前半是激将与撑腰,后半则是明明白白的警告与划出底线。他欣赏白玉娘的能耐与独立性,也愿意给予其足够的空间和权力,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她必须能守住左渡岛这个战略要点,履行其屏障与前哨的职责。若她做不到,或生出异心,陈太初会毫不犹豫地换人。乱世用重典,海疆之事,更是容不得半点含糊与软弱。

他将两封信都交给方龙,吩咐道:“这封给白玉娘的,走四海商行的加密渠道,尽快送达。告诉她,信中所言,即为定论。”

“属下明白。”方龙将两封意义不同的信函小心收好,迟疑了一下,问道:“王爷,夫人与小公子那边,贾进将军昨日有信鸽传来,说已平安接到,正从开德府出发,沿途有咱们的人暗中护卫,预计行程二十日左右可到汴梁。王爷可要再安排些什么?”

听到妻儿消息,陈太初冷峻的神色柔和了刹那,但旋即恢复平静:“按既定路线走即可,让沿途的军统司暗桩多加留意即可,不必大张旗鼓。她们……一路辛苦,到了就好。”他顿了顿,“小山港的王铁柱那边,有新的消息么?”

“暂无新的消息。按上次信使所言,王总监应在月底前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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