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免费（1/2）
【回旋镖军军长友川继夫报告，货物已回收，正在重新部署。】
无惨满意地在迪奥的名字上多画一个圈，又特别标注。
“迪奥……真是给我惊喜呀。这种全新的力量真是不错。”
“尤其是这个石鬼面，与我们是不同的方向，不知道是什么天才发明的石鬼面？几千年前就有如此技术，真想和他好好聊聊。”
石鬼面此时此刻就是被无惨拿到手里。
迪奥蜕变后无人在意，但幽灵已经是第一时间为无惨取回了。
石鬼面粗看之下极其粗犷，但越看越是独特，其精巧的设计着实是让他吃惊。
石像鬼数千年前具备难以想象的精确性，仿佛是专门为人类这种生物准备一般。无惨很好奇自己这个完美生物戴上后是否会有所变化。
他更是好奇是什么样的人制作的石鬼面？他竟然如此精通人类这一生物的构造？还是在几千年前？
“如何研究出来的？使用如此精巧的打磨技术制作的”
无惨关注到了这一点，把这精巧的工具递给爵士。
“你有什么建议吗？我的朋友。”
“似乎和现在某些部落的图腾有异曲同工之处……元志，去搜集远古的遗迹或许有些用处。”
爵士接过来观察会，也是惊叹其技术的朴实和设计的巧妙，就是如此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世界上存在许多古文明，其中残存的遗迹中爵士就是想到其中有一定线索。而无惨只需要直接出钱，直接雇佣这异世界的人来使用就可以了。
“好，立刻命人组建科考队去探索。你怎么看迪奥这个人？”
“……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偏好如此地独特？”爵士托着下巴，“通过我们的数据检测分析，我们可以确定迪奥的命运比起乔纳森·乔斯达高出30个百分点，这说明目前为止迪奥更像所谓的气运之子。”
这很诡异。
世界为什么要眷顾迪奥这种人？
难道迪奥的身上真的有某种更特殊的地方吗？
“无论如何拥有时间静止就足够让我们投资他，更何况我们发现的其他有趣玩意了。”
“这倒也是，我们从迪奥身上观察到的另一种幽灵波更是奇特，似乎能对物质进行干涉。配合时停作用能在小葵的眼皮底下逃一段距离还算不错了。”
爵士和无惨观看了全过程，已经是知道并了解迪奥的精彩表现。
相比之下乔纳森·乔斯达就是平庸多了。
哪怕精神可嘉，何尝不是一种少年意气，不知者无畏呢？
他真的有着如此勇气……无惨就是有兴趣去试一试他的底色。
把他爹再搞死一次，威胁他的女朋友，杀光他认识的每一个人，乃至于让这个国家直接私有化收割……太多太多。
不过无惨也就是想想，想着想着就是笑了出来。
太好笑了，他乔纳森是什么东西？也配他来特别针对？
“继续推动我们的计划，伦敦的米价应该跌到最低了。”
对于命运科技，用很便宜的医疗和优质的服务已经是获得极佳的口碑。
极佳的口碑能吸引良家子弟加入，无惨借鉴经典的办法拉拢人心驯服在工人农民士兵中获取足够的口碑。
基础已定，回旋镖军已经完成，无惨就是藏着底牌和这群被钱控制的伪人开始pK。
炭治郎和小葵回来就是能见到街上到处都是这种玩意——
命运大米，买一包送十包，额外赠送运输小推车一把。
命运小麦，买一包送十包，赠送……
命运牛奶……
十分之一的价格，甚至是给人玩花样。
赠品比商品更多的多，几乎是免费的地步。
甚至炭治郎还看到所谓的会员办理，所谓的免费食品卡。
“……他这是在做什么，蝶？”
炭治郎看不懂这种操作，大受震撼。
而小葵看看周围，和炭治郎一起钻进小巷。
“免费的是最贵的，主人。”
“？”
“他在赌对方无法接受，接受了就是被割肉，不接受就是等着被打死。”小葵用自己早稻田大学里学的和炭治郎解释，“他的优势更大，无非是多等一会和少等一会。而这个世界的人只有等死。”
而这些出局的还不对数字敏感，反应过来已经是完蛋了。
终产者就是完成所有垄断让所有人都出局的人。
而无惨就是尝试走一遍。
这个世界的人？
异族而已。
炭治郎听着心里很难受，却是做不到说服。
因为……这只是异族而已。
非我族者其心必异，只是因为长的像人类就当成人类是完全不可能说服无惨的。
炭治郎只能和小葵回去报告，继续。
但愿无惨慈悲些。
没了。
“乔斯达先生，一切都结束了。”史比特瓦根拍了拍乔纳森的肩膀，“至少迪奥虽然逃窜，但您的父亲还活着啊。”
乔纳森张张嘴想和已经被删除记忆的史比特瓦根聊聊，但最终什么都没说，目送他跟着人群离去。
炭治郎最后那复杂的眼神，小葵那冰冷的警告让他不解。
敌人？为什么？
明明是他们救了自己，对抗着迪奥那个怪物。
他们可能也有自己的苦衷吧。
乔纳森想不明白，但他知道——
“我不会逃。”
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与责任感让他迫切地希望寻找到办法。
或许去寻找元志爵士去寻找炭治郎是一个办法，那炭治郎所使用的大概就是东方的绝学吧。
寻常力量不可能对抗迪奥这种蜕变的怪物，他必须也完成对应的蜕变才能避免迪奥去伤人。
至于为什么……很复杂。
自己的父亲在小葵治疗后已经是进入熟睡，情况还行。
炭治郎的小侍从以不可思议的力量救了父亲一命，但并非万能。按照他们的说法，去避一避也是好的。
给自己的父亲留下一封信，乔纳森就是追了上去。
他前脚刚走，就是有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人来访。
“我是齐柏林，请问……”
“走了？”
“好，多谢。”
这位奇人快速追了上去，速度快到了极点。
而完全不知情的炭治郎和小葵回来时，爵士已经在门口等候。
“元志正在等你，炭治郎。”爵士推了推眼镜，“擅自攻击货物可是一大损失。”
小葵神色不变，只是微微躬身：“我只是在确保炭治郎的安全。”
“无妨，就剩你们了。”
无惨的声音从顶层传来，要他们上去。
两人走上楼，无惨正背对着他们，俯瞰着被他玩弄于股掌的城市。他的手中竟然是把玩着那枚诡异的石鬼面。
“炭治郎，你未免有点自作多情。”无惨转过身，梅红色竖瞳里带着几分审视，“那个叫乔纳森的蝼蚁没有任何价值。”
“迪奥已经变成了鬼，吃人会引发不必要的争端。”炭治郎冷静地回应，“我认为，放任其野心滋生从而复制我们的途径对于我们主宰这个世界尤为不利。”
“哦？这倒是一个不错的说法。所以你觉得将这个劣等的不能克服阳光的生物清除更是符合我们的利益？”
炭治郎点点头。
“你的进步很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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