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葬礼上的异常》(1/2)
我离开那个村子之后,有七八年没回去过。
后来是我妈打电话来,说建军要结婚了,问我回不回去吃酒席。我说不回了,工作忙。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也好。”
她顿了顿,又说:“建民去年没了。”
我握着电话的手紧了一下。
“怎么没的?”
“说是癫痫发作,倒在河里淹死的。”我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可他们家那边的人都说,那条河离他家有二里地,他一个人去那儿干什么?而且那天是大晴天,河边的水才到小腿肚,站起来就能走的事,怎么就淹死了?”
我没说话。
我妈又说:“他娘哭得不行,说孩子这几年一直不对劲,总说晚上做梦梦见那天的事,梦见自己站在那个门口,门里头黑咕隆咚的,有什么东西在叫他进去。”
“后来呢?”
“后来就不敢一个人睡觉,不敢走夜路,好好的小伙子,熬得跟鬼一样。”我妈叹了口气,“也怪了,他们那帮堂兄弟,这几年都不太顺。建军倒是好好的,可另外那几个,跑得最快的那个,第二年骑车摔断了腿,到现在还瘸着。还有那个躲茅房里的,听说得了什么怪病,浑身没力气,干不了活。另外两个也好不到哪儿去,一个离了婚,一个做生意赔得精光。”
我说:“这么巧?”
“谁知道呢。”我妈说,“反正村里人都说,那天的事邪性。你说那道士,做法事做了几十年,怎么就那天镇不住?还有那条内裤,谁的内裤?后来也没人认。”
我没再问下去。
挂了电话,我在出租屋里坐了很久。
那天的事我从来没跟人细说过,可它一直在我脑子里,有时候半夜醒来,还会想起建民在门口划拉的那几下。他说“这哪儿来的蚊子”,可那儿什么都没有。
后来我查过一些东西,知道有种说法,叫“脏东西挡眼”。意思是有些东西,你本来能看见,可它们不想让你看见,就会在你眼前弄点什么,让你以为只是蚊子苍蝇,实际上是在挡你的路。
建民那时候看见的,真的是蚊子吗?
他划拉那几下,是想把什么东西赶开?
没赶开。
所以他也倒了。
那些堂兄弟呢?他们跑什么?他们看见了什么我没看见的东西?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天过后,建军再也没跟我提过那件事。我们分手的时候,他也没说什么,就说:“你走吧,走了也好。”
他结婚那天,我没回去。后来听说他老婆生了儿子,日子过得挺好。那些堂兄弟的事,好像跟他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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