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罗斯纪 叁拾壹(2/2)
而考察的学科包括神学、史学以及数学,炼金只有树庭才会考核,其他参考此制度的城邦,考核内容上大同小异。
这种考核制度看似开明,实际只是给没落寒门再度崛起的机会,普通公民根本请不起导师,而且考前有不少学生会去拜访监考考官。
「在古代,寒门代指的是曾经辉煌现在没落的家族,并不是指封建制度下的穷苦农民。」
普通农民想要实现阶级跨越,除非拥有极为出众的天赋,亦或者被当权者赏识得以举荐,不然只能依附勋爵贵族才有机会进入官场。
这种现象在越富的城邦越显着,奥赫玛就是考举腐烂的重灾区,甚至勋爵贵族敢扬言只要不依附他们,就算才华再出众也考不中。
溯虽为比较富庶盐商家,但同行颇多他们家也不出众,家中供养他读书也是很勉强,初选的两次考试他都轻松考中并且拔得头筹。
但在议员考核时,他连考两次不中只能就地谋生,靠着自己发明的小玩意招揽顾客赚钱谋生,没有向家中要过半枚利衡币。
然后再第三次考举前,靠近海滨家乡受黑潮浸没,父母包括城内所有百姓全部身死,而此时世家再次向他递来居高临下的怜悯。
这次他出离的愤怒了,倒不是因为这位侍从的倨傲,而是他知道那个城邦明明有救,可这些贵族却都不愿做赔本买卖牺牲了他们。
溯将所有余钱换成粮食离开奥赫玛,在城外聚集流民给他们施粥,倾听他们的苦闷救济他们糊口,呼吁他们举起手中的镰刀与锤头。
「溯租铺子的钱有不少,再加上跟走商签订的协议由分红改为售卖,因此能快速筹集大笔钱财,再要求走商将现有钱财也兑换成口粮。」
他在城外施粥半个月,他带来的粮食差不多消耗九成,在粥即将耗尽时他告知那些流民,而此时流民对他的已极为信赖。
溯没有将这些流民赶走,而是用极富感染力的口号鼓舞他们反抗,告诉他们哪里有粮能吃饱,只要跟着他就能有粮吃。
然后溯喊出震惊整个奥赫玛的那段诗词:待到来年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神都,满城尽披黄金甲。
为期数年的叛乱开始,他率领流民将地主贵族杀掉,将劫来的粮食分给拥护他的士兵,但要求不可烧杀抢掠无辜百姓的粮食,凡违令者皆斩。
溯嘱咐士兵门前挂上艾草,所过行军不仅不会冒犯,甚至会留下两斤的粮食填饱肚子,由于起义军百姓秋毫无犯,投奔者起义军者数不胜数。
起义第三年奥赫玛城破,溯以三万士卒破奥赫玛十万铁骑,其中半数士兵直接反水投降,甚至向着身后倒戈相向。
因为起义军队,城邦几乎很难从城外运粮,勋爵贵族有贪恋奢靡享受克扣战士们的军饷,士兵本来举棋不定现在竟然连饭都不让吃。
起义军优待俘虏,至少保证俘虏吃饱穿暖,不少俘虏甚至主动加入起义军,反观奥赫玛这边吃不饱饭,就这还指望替贵族老爷们卖命?
溯攻克奥赫玛后担任元首,将作威作福生活奢靡的勋爵贵族收押,在议会堂对他们进行审判,数罪并罚论处剥夺政治权利或直接处死。
其亲属以罪论处,无罪者准许释放但要没收田产与家业,仅保留简单的生活所需的钱财,无罪贵族可留半成产业收益,但产业要收回政府。
其实在溯初次落榜后,他就很少仔细研习考举内容,他对自己的才学相当的自信,既然落榜那必然是那些勋爵提醒他主动登门进行站队。
溯很厌恶这种结党营私,于是他开始阅读其他的书籍,尤其是社会学经济学的书籍,只有到考举临近时才简单复习。
在这时间内,他觉得要想开创盛世有必要激发市场经济,并将计划经济合理运用,他也设想过如何重组官场,在起义途中他再进行归纳总结。
「计划经济的理念其实很早就有了,战国时期管仲的改革,就有国家干预市场保证良好经济的政策。」
整顿吏治肃清朝野,恰逢政权更迭官员大洗牌,溯正好能借此推行新政令,将奴隶制彻底废除,借议会制度成立奥赫玛共和国。
五年时间溯颇为忙碌,将奥赫玛的方方面面治理得井井有条,即使外敌来犯也都被以礼来降,隔壁雅努萨波利斯俯首称臣。
在许珀耳崛起后,凯撒率军攻打奥赫玛惨遭大败,但溯选择让渡权力结束乱世,这个世界经不起过多的战争,而且黑潮也在虎视眈眈。
凯撒想要封爵但被溯制止,她所行依旧是表面共和的奴隶制,他可不希望开历史的倒车,好不容易把那些勋爵杀干净,岂容他们卷土重来?
凯撒对溯颇有微辞,但她知道溯的所作所为是对的,这能根本上避免勋贵做大,而且考举制也比帝国推行的荐举制高明得多。
能摆脱政务溯也落得清闲,既然无事缠身他也就开始搞事,如前几世那般实现科技腾飞,在轮回的终末迎接铁墓。
这次终末溯将浪漫火种给强行吸收,利用金线与铁墓对线见招拆招,最终力有不逮败下阵来,昔涟见时机成熟将时间倒转。
此次永劫轮回,铁墓的毁灭演算倒退万分之三十三个百分点,疑似民众的反抗引起倒退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