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罗斯纪 贰拾捌(1/2)
反侵入芯片与武装兽,这两样利器在前线无往不利,许多被黑潮吞没的故地被收回,虽然那里还有少许存留,但也能勉强种植作物。
「武装兽属于秘密研究,研究手稿以及相关设备均已销毁,免得某些学者因为心驰神往不顾伦理道德,而且十万武装兽足以抗击黑潮。
反侵入芯片属于联邦专研,不可能开放技术准许私造,边防士兵本就是为守护而战,溯不希望无良商家让他们自费买芯片守护联邦。
这里顺带再解释下,树庭联邦推行的是市场经济与计划经济相结合,既保留了市场经济的活力,有允许联邦政府亲自调控。
准许商户的企业能发展到中小型规模,超过这个限度就要缴纳高额税率,若是想要降低税率就必须与联邦进行合作,成为联邦控股的企业。
此外为提防某些商户避税,将收益转投股市变为流动资金,联邦也规定交易金额上限与个体交易次数,周期为三年且被联邦特别关注。
超过次数无视警告,初犯予以警告并缴纳罚款,再犯直接没收投入股市的钱财,记入黑名单扣除信用分不准许再掺和股市。
而那些初次便投入巨额资金,联邦直接判处扰乱市场罪,没收所有资产与政治权利,即使是联邦企业也不能例外。
资本的本性便是扩张,然后将手伸到政坛为自己扩张提供便利,不断扩张成为不断牟取暴利的垄断资本,最终在膨胀中怦然炸裂。
溯保证资本能够扩张,但要求资本成长的最大尺寸,超过尺寸就只能含泪没收资产,牺牲部分市场活力杜绝垄断企业的诞生。
而反侵入芯片由联邦专研,这其实属于变相的国家垄断,相对商户垄断政府能够拥有更多自由度,避免财政赤字时束手束脚。
商户可以贸易但决不能发展为垄断,倘若任由商户壮大自身,自然而然便将手伸向政治,为自己的绝对垄断铺路。
(就拿牢A简单举例,富商为在阿美莉卡的绝对垄断,养鸡种菜烧火砍柴都是犯罪,草坪也必须修剪到规定尺寸,不然也视为犯罪罚款。
可能描述有些夸张,但资本扩张是不存在底线的,要知道在维多利亚时代法令默许四岁孩童下井挖煤,其他政令更不必多说。)
而有些生意政府可以垄断但富商碰不得,就比如关系国本的粮价与菜篮子,当年阿里的牢马相碰菜篮子搞私产农协,如今早已销声匿迹。」
而溯研究的创生程序,距今已经迭代超过了三百代,其中最早研发的五代并无响应,直至第六代才逐步具备净化黑潮的能力。
只是黑潮构造着实复杂,多数时候都只能奏效不超过三个门扉时,黑潮像是拥有免疫系统,程序使用的越长久效果越弱,直至彻底失效。
虽说如今已经开始反攻,但那都是士兵与武装兽的性命堆叠取得,他不希望无数性命投身此事,但士兵的死也意味着家庭的亡。
白厄也想跟着溯研学,觉得侵晨救不了翁法罗斯,武力抗击最多只能延缓蔓延速度,而溯的程序可是实打实的将黑潮击退。
无奈白厄心有而力不足,他可以在啤酒馆呼吁群众反抗,但在技术研发领域着实算不上有天赋,理化生三科总分都没政治高。
那刻夏不在乎科研专利,他只在乎还没有穷尽的真理,以至他顺带生产出很多跨时代的副产物,都弃置身旁或当废物丢弃。
溯作为他研学时的导师,闲暇时为他筛选出其中有价值的物品登记在册,申请专利将其交由他姐姐狄奥缇玛支配。
那刻夏的实验花费很大,要不是狄奥赫玛为他经营采购,他的各项实验早就因资金链断裂停摆,老实说小夏真该给他姐磕两个。
狄奥缇玛并无多少野心,那刻夏的专利多用于改善生活,有需要就给弟弟采购实验材料,剩余的便赠予联邦抗击黑潮进行地方援助。
俗话说长姐如母,狄奥缇玛自然也关心小夏的婚事,听闻此事那刻夏想拿溯当挡箭牌,但他差点忘却溯只是外出少,其实早已成婚。
他的姐姐有个大胆的想法,她想让弟弟把浪漫半神搞到手,也就是树庭联邦北境二把手,曾经名为凯撒君王物色的接班人。
虽然这个过程虽然有些曲折,但在狄奥缇玛生活费的威胁下,最终选择妥协前往赴约,他们见面就争吵最终竟还离谱的说成了。
在半月后举办婚礼,进程快到狄奥缇玛没反应过来弟弟就已成婚,而且对方还是圣城的天山雪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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