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罗斯纪 贰拾陆(1/2)
阿那克萨戈拉斯是树庭的杰出学者,精通数理化知识且不隶属树庭的任何学派,游离在所有学派外想要钻研从未有过的学问。
他曾向溯提问过天空的虚假,只是溯并没有展现多少震惊,这件事他早就知晓并得以验证,只是他并未将此事对外公开。
这不仅是科学的问题更是极为严重的政治问题,倘若公民知道自己身为囚徒是在徒劳无功,他们迷茫自暴自弃会让联邦消逝的更快。
对于天空的探索,自从击落太空泰坦艾戈勒后便已然开始,失去蛮横霸道的天空泰坦阻拦,人类对探索星空的欲望如狂草般生长。
溯尝试向天空发射卫星,结果自然全部以失败告终,于是开始怀疑这片天空的真实性,他们头顶的天空莫不是块幕布?
然后溯尝试着用制导武器将幕布轰碎,离谱的事情发生了,发射的武器似乎失去联系甚至连爆破的声音都没有,只留下句晦涩难懂的古语。
溯从未见过这种文字,后来在欧洛尼斯跑来捉弄他时,祂无意间破解了这段文字,具体内容大概是:前面的区域,以后再来探索吧!
他对这个答案难以置信,如果是警告或神谕他都能接受,结果竟然是如此玩闹的调侃,他感觉自己是被天空调戏了。
于是他自己出资建造火箭,初期的无人火箭仅试飞两次便成功升空,然后火箭也是悄无声息的消逝,留下的古语还是那句话。
正在他冥思苦想时,正巧某部备受瞩目的影视上映,让他产生某些大胆却又不切实际的想法,这部影片的名字叫做逐火的世界。
影片内容大概是天真的孩童想要成为英雄,灾厄吞没他的故乡,他怀着憎恨踏上征程,苦学剑术最终还是没能遏制灾厄的蔓延。
故事到此结束,溯只会觉得这是个想要成为英雄的悲剧,然而故事在这里才进入高潮,他最后的伙伴逆转时间,送他回到过去改写未来。
然后就是如西西弗斯推动滚石般的无尽轮回,在寻找解决办法的过程中,他开始绝望忘记出发的祈愿,憎恨与怒火充斥他的情感。
在不知道多少次轮回后,某位神秘的男子出现在他身边,他向少年他抛出疑惑,并为他解答这个世界的真相。
少年想要成为英雄的幻想,只不过是他有意的推波助澜,利用他的憎恨实现毁灭的目的,他只是困在洞穴中的囚徒……
最终少年燃尽此身怒火,挥舞大剑将他的头颅斩断,并向他模拟实验的计算机发动最后的冲锋,最终如落日般日沉西山。
在影片的末尾,少年再次从金色的田垄间醒来,他听见母亲的呼唤回到燃起炊烟的屋舍,故事仿佛回到最初的模样。
只有荧幕外的看客知晓,这是少年再度步入绝望的开始,故事是个好故事内容也发人深省,只是看客只觉心中怅然所失……
这部影片在当时几乎卖爆,制片过程是由阿格莱雅主导的,至于编剧是谁她并不知道,只有剧本扉页上留下从未听过的名讳:德谬歌。
无法勘破的天空,无缘无故的侵略性极强的灾厄,这些简直不像是世界该有的东西,他怀疑这个世界如同逐火的世界中那般。
看似他的选择多种多样,但其实所有的路都相差不大,他的负隅反抗与那囚徒无二,自己或许只是他人荧幕上演绎史诗的演员……
但他从不是服输的性格,越是不可能的挑战他越振奋,命运给了我最糟糕的剧本,没关系,我生来便是最好的演员。
对寻常人来说,怀疑世界的虚假并且拥有充分的证据,本该是件极为绝望的事情,但他却选择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对于影视中那位少年,溯觉得有没有能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太阳再也无法升起时,需要有新的光亮出现,带给人们信心与希望。
德谬歌他从未听过也无法给阿格莱雅建议,不过那位名为卡斯兰娜的少年他铭记于心,至少溯觉得都值得记住,无论是剧情演绎还是真实。
阿那克萨戈拉斯想要撕开遮蔽天空的幕布,溯最多也就精神上表示支持,毕竟不断迫近的黑潮还容不得他内耗。
时间流逝来树庭求学的学生,来来去去不知送走多少批,就连学者都年老体衰躺到树庭中的公墓,希望自己死后能看到困其终生的问题得解。
时间没过多久,悬锋城的君王将储君送到树庭,至于缘由让溯既无语又无奈,现任君王欧力庞惧怕他延续悬锋城的弑父传统。
「注:悬锋城被攻克后,刻律德菈避免大规模暴乱,采取悬锋人自治保留旧有君王但没收军权,改共和制为君主立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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