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专属唯一技能：我道即天道（2/2）

“万象皆幻，诸法皆空。星河生灭，生灵轮回，不过宇宙一息之梦。汝之‘存在’，在这无尽虚空中，究系何物？是一串偶然的因果？是一团暂聚的能量？还是一场终将醒来的迷梦？若一切终归寂灭，汝此刻之挣扎、之思考、之‘存在感’，意义何在？”

这就是来自鸿蒙问心劫的第一问吗？

陆沉安静了下来。

认真的思索这个问题。

陆沉发现，回答这个问题，没有时间限制。

他可以有充足的时间来思考。

“这个问题，质疑“存在”本身的真实性、短暂性与终极无意义性。”

“试图从根本上动摇渡劫者一切行为的根基。”

“若我的回答仅停留在“我为求道”、“我为长生”等功利层面，将瞬间暴露其“存在根基”的浅薄。”

“.......”

陆沉花了相当漫长的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

而在这鸿蒙混沌之中。

时间的流逝，早已失去了意义。

就连陆沉，也没有去管过去了多长的时间。

他只想要回答面前的问题。

终于。

陆沉在如同老树盘根一般打坐了不知道多久。

终于是睁开眼，抬起头。

他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跟肩膀一样的长度。

只见陆沉语气淡定且从容的回应。

“存在非物，乃是一种‘关系’与‘选择’的持续确认。”

“我非独立之实体，而是宇宙用以观察自身、体验自身、并最终塑造自身的一个焦点。”

“我的意识，是混沌中涌现的秩序之光；我的选择，是无穷可能中坍缩为现实的路径。”

“意义非外界赋予，而由我之‘选择’与‘确认’所创造。”

“即便终末将至，我选择清醒地经历、热烈地创造、负责地守护这个过程本身，便是对‘虚无’最有力的回应。”

“我的存在，即是宇宙对‘意义’可能性的一次辉煌实验与证明。”

在陆沉回答完毕之后。

面前的彩色旋涡一般的天道意识。

沉默了良久的时间。

此时的陆沉心中也挺忐忑的。

因为他不知道。

这个回答，天道意识是否满意？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

终于。

天道之音再次响起。

“汝道为何？”

“万道并行，皆通本源。杀戮可成道，慈悲可成道，毁灭可成道，创造亦可成道。汝所执持之道，凭何特立于诸天？是因其更强、更真，亦或，仅仅是因为‘汝’选择了它？若道无高下，汝之道，与蝼蚁求生之道，本质区别何在？若道有高下，评判者是谁？是汝？是众生？还是‘吾’？”

陆沉听着新的问题。

他心中暗暗嘀咕：“这个意思是，我的回答，顺利通过的上一个问题吗？”

不过。

陆沉此时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这一件事。

因为新的问题已经来了。

陆沉重新投入对新问题的思考之中。

“这个问题旨在拷问渡劫者“大道”的独特性与合法性。”

“它模糊了“道”的客观性与主观性边界，引发对“道的价值判断标准”的无限追思。”

“看起来，它在逼迫我反思：自己所坚持的，究竟是客观真理，还是主观偏好？”

“自己的“道”，是否具有普适性与超越性？”

“.......”

又是一个漫长的思考时间。

陆沉盘膝打坐，闭目思索。

他仿佛是跟这片天地彻底的融为一体了一般。

仿若变成了永恒不动的雕塑一般。

时间在他的身上不断流逝。

一晃。

陆沉的头发，已经是长到可以在地上拖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