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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飞蛾与烛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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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溶洞,第十五天。

陈奇的感知练习有了新的突破。在“老医官”的指导下,他开始尝试不仅仅是“接收”或“共鸣”,而是进行一种简单的信息编码与投射。他利用“标记”与自身意识场耦合后产生的、能够轻微扰动局部环境能量场的特性,尝试将一些极其简单的、非语言的概念,如“光”、“平静”、“连接”,转化为特定的、微弱的能量波动模式,投射到溶洞的岩壁上,或者前方的空气中。

这本质上是一种极其原始的、基于生物场的“全息投影”或“情绪辐射”。他投射出的并非真实图像,而是一种能够被同样具备敏感感知能力的生命体(理论上)接收到的感觉印记。

“就像萤火虫用闪光传递信号,”“老医官”解释道,“只不过他用的‘光’是我们常规仪器探测不到的意识能量场调制。如果能成功,这将是比‘珊瑚虫通讯’更主动、更灵活的信息传递方式,虽然距离和复杂度目前都极其有限。”

陈奇练习得很吃力,进展缓慢。但每一次微小的成功——比如让“溪鸟”在特定位置感觉到一阵没来由的、带着“温暖”意味的微风,或者让“老医官”的仪器捕捉到一阵无法解释的、与陈奇脑波同频的微弱电磁扰动——都让他对自己的能力多一分掌控感。

而他对东北方向山区那块“相对完整碎片”的感应,也在这几天变得稍微清晰了一点点。他能模糊地感觉到它的大致方位和距离,甚至能隐约察觉到,那块碎片似乎也散发着一种极其微弱的、周期性的呼唤或信标波动,像是在主动吸引着什么。

“是陷阱吗?”“溪鸟”警惕地问。

“不一定。”“樵夫”分析,“如果它真的是‘摇篮’的碎片,而‘摇篮’本身的设计带有某种‘寻找钥匙’或‘信息备份’的机制,那么碎片在脱离主体后,自动发出微弱的识别信号,也说得通。这反而可能帮助我们的人定位它。”

就在这时,陈奇在又一次尝试向岩壁投射“连接”概念时,忽然感到自己“投射”出的那缕微弱意念,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不是岩壁的实体,而是岩壁本身蕴含的、极其微弱的地质记忆信息场中,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谐振点”。他的意念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那个“谐振点”上激起了一圈极其微弱的、向外扩散的涟漪。

这涟漪本身没有携带任何信息,但它是一种扰动,一种可以被其他敏感存在察觉到的“动静”。

几乎在同一时刻,陈奇猛地睁开眼睛,望向溶洞入口方向,脸上露出极度惊讶的表情。

“…刚才…那个…东北方向的…碎片…”他声音有些发颤,“…它的…信标波动…突然…变强了一点…好像…被…什么东西…‘唤醒’了…或者…它…感应到了…我刚才的…‘动静’?”

距离如此遥远,他的练习怎么可能影响到那边?除非…除非那块碎片本身就极其敏感,并且与他(或者说与“钥匙”)之间,存在着某种超越距离的、深层的量子纠缠或场共振关系?

“你确定?”“樵夫”追问。

陈奇仔细感知,然后肯定地点头:“…确定…虽然还是很弱…但刚才那一瞬间…它的‘存在感’…变清晰了…而且…它散发的那种…‘呼唤’的感觉…也更强了…好像…在说…‘靠近一点’…”

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信号!如果陈奇的主动意识活动能够增强对碎片的感应,甚至可能远程“激活”它,那么,不仅寻找碎片会更容易,未来利用碎片进行更复杂的信息交互,也成为了可能!

“继续练习!尝试稳定这种‘扰动’或‘激活’效果!”“樵夫”眼中燃起希望,“另外,尝试将你的意念变得更‘具体’一些,比如,不是泛泛的‘连接’,而是…‘我是钥匙’、‘我需要信息’…看看碎片有没有更明确的反应!”

这是一个激动人心但也充满未知风险的方向。陈奇如同一个懵懂的孩童,第一次发现自己手中的“玩具”可能与远方的另一个“玩具”遥相呼应,他开始尝试着,用自己刚刚学会的、结结巴巴的“意识语言”,向那块沉睡在遥远山区的碎片,发出试探性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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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滩社区,深夜。

林静坐在房间的简易工作台前,个人终端屏幕上显示着一份她精心修改过的“社区儿童自然认知活动建议草案”。草案内容本身毫无问题,充满教育意义和环保理念,完全符合社区导向。但其中的几个关键词、活动地点的描述方式、甚至引用的几句看似随意的古诗,都经过了她刻意的编排。

她将“湿地公园规划图”中的“同心圆水景”,描述为“可以引导儿童观察水波涟漪的同心扩散,理解能量传递的直观模型”。她建议在荒地边缘组织一次“海岸带特殊植物(如碱蓬草)生态价值探索”,并引用了一句古诗:“蓬生非无根,飘转逐风沙。”这句诗在原语境中表达身世飘零,但在此处,她希望苏雯(如果她留意到海藻符号)能联想到那片干枯的、带有符号的海藻,以及“飘转”可能暗示的“信息传递”。

她甚至在其中一张活动示意图的角落,用极淡的、几乎无法在屏幕上显示的灰色,勾勒了一个非常简化的、三个同心圆的轮廓,中心点用一个更浅的金色像素点标记。

这整个草案,就是她编织的“飞蛾密语”。内容本身是趋光的、安全的“烛火”(符合社区规范),但其中隐藏的图案、意象、文字关联,则是只有知道“海藻符号”和“荒地薄片”的特定“飞蛾”(苏雯)才可能被吸引并解读的真正信息:关注荒地、同心圆、海藻、信息传递。

她无法确保苏雯一定能看到并理解,更无法确保这不会触发“神经调谐”系统的警报。但如果苏雯内心真的存有未被磨灭的反抗意识,如果她真的与留下符号的人有关联,那么这份看似平常的草案,可能会像黑夜中的一点异样微光,引起她的注意和思考。

林静将草案提交到了社区公共建议平台,署名为“环境评估小组-林静”。这是一个完全公开、合规的举动。接下来,就是等待,以及承受可能的风险。

她走到窗边,望向外面被人工月光照亮的、整齐划一的社区夜景。远处的海漆黑一片,只有永恒的涛声传来。

飞蛾已经振翅,扑向那或许存在、或许只是幻觉的烛火。而在遥远的地下溶洞,另一只刚刚学会发出微光的“萤火虫”,也在向黑暗的虚空,发出怯生生的、寻找同类的信号。

暗流在各自的轨道上涌动,寻找着交汇与共振的可能。一张由碎片、符号、意识涟漪和隐秘勇气编织的网,正在“园丁”们精心修剪的花园边缘,悄然蔓延开细不可察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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