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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意象的量子纠缠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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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意象的量子纠缠态

陈凡的脚刚踏进意象海洋,就后悔了。

不是后悔进来,是后悔没先绑根绳子。

那感觉太怪了——你不是在走路,是在被“感觉”冲刷。

每一步踩下去,踩的不是地面,是无数意象的碎片:

一会儿踩到“温暖”的碎片,脚底板像泡温泉;

一会儿踩到“锋利”的碎片,脚心像被针扎;

一会儿踩到“沉重”的碎片,整个人往下沉。

萧九已经炸成了蒲公英,毛全竖着:“喵喵喵!这什么鬼地方!老子的脚在哭!在笑!在骂娘!”

它说的没错。

在这个地方,你的身体感受不是由物理决定的,是由“意象”决定的。

苏夜离蹲下身,手伸进脚下流动的色块里。

那些色块不是颜色,是纯粹的意象——没有形状,没有边界,只有“感觉”。

她的手触碰到一片“悲伤”的色块。

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不是她想哭,是那意象直接灌进她心里,把她记忆里所有悲伤的事全勾出来了:

小时候养的猫死了,第一次被人背叛,看着亲人离世……

“苏夜离!”陈凡一把将她拉起来。

苏夜离喘着气,眼泪止不住:“我……我控制不住……”

“别直接接触。”陈凡说,“这里的意象是‘活’的,会主动寻找共鸣。”

冷轩站在那儿,眼镜片后面的数据流狂飙,但他脸色越来越白:“无法分析……所有意象都处于叠加态……同一个位置,既可以是‘喜悦’也可以是‘悲伤’,取决于谁在观察……这不合理……”

林默更惨。

他瞳孔里的碎镜片星系,本来是自己控制旋转的。

但现在,那些碎镜片被周围的意象纠缠,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转动。

每片碎镜里映出的“自我”,都在被不同的意象拉扯——

一片碎镜里,林默在狂笑;

另一片里,他在痛哭;

又一片里,他面无表情;

在一片里,他正在撕碎自己写的诗……

“我……要碎了……”林默抱住头,声音发抖。

陈凡咬牙。

他试了试钥匙——钥匙在发光,但光很乱,像被干扰的无线电信号,时强时弱。

不行,这样下去团队要崩溃。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

茶馆里的孩子睁开眼。

孩子这次没喝茶,孩子直接跳进了“意象海”的概念里。

数学道心全力运转。

意象……量子纠缠……

陈凡在脑海里构建模型:

假设每个意象是一个“量子态”,可以处于多种可能性的叠加。

当两个意象产生“共鸣”时,它们会形成纠缠态——就像量子纠缠里的两个粒子,无论相隔多远,改变一个,另一个瞬间改变。

在这个意象海洋里,所有意象都处于高度纠缠状态。

所以苏夜离碰到“悲伤”,她自己的悲伤记忆就被勾出来了——因为她的悲伤和那个意象形成了纠缠。

林默的碎镜自我,每个碎片都和不同的意象纠缠,所以每个“他”都在被拉扯。

冷轩的逻辑分析失效,因为逻辑要求“非此即彼”,但这里是“既此又彼”。

萧九……萧九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

陈凡忽然想到:萧九是量子生命。

量子生命对量子纠缠,可能像鱼对水——既是家,也是牢笼。

“大家听我说!”陈凡睁开眼睛,“不要抵抗意象!越抵抗,纠缠越深!”

“那怎么办?”萧九在地上打滚,想把脚上的“刺痒”意象滚掉,但越滚那感觉越强,“喵的!痒死猫了!”

“接受它,然后……‘观测’它。”陈凡说,“量子纠缠在被观测时会坍缩。意象纠缠也一样——你正视它,理解它,它就会固定成一种状态。”

他示范:脚下有一片“恐惧”的意象在蔓延。

陈凡不躲,他蹲下身,盯着那片无形的恐惧。

“我知道你在,”他说,“你是恐惧。但不是我的恐惧——你是所有生命对未知的恐惧的集合。”

他伸出手,不是触摸,是“邀请”。

那片恐惧意象犹豫了一下(意象会犹豫?),然后慢慢凝聚,凝聚成一个小小的、颤抖的黑色光球。

“现在,你被观测了。”陈凡说,“你不再是无穷的可能性,你是‘这一个’恐惧。”

黑色光球安静下来,不再蔓延。

苏夜离看着,擦了擦眼泪,试着照做。

她找到一片让她流泪的“悲伤”意象,不躲,而是轻声问:“你是谁的悲伤?”

意象颤动。

她继续说:“如果你是离别的悲伤,我理解——我经历过离别。如果你是失去的悲伤,我也理解——我失去过重要的人。但你不是我的悲伤,你是悲伤本身。”

那片悲伤意象慢慢凝聚,凝聚成一滴透明的水珠,悬浮在空中。

水珠里,映出无数离别的场景,但不再直接冲击苏夜离的心。

她成功了。

冷轩推了推眼镜,深吸一口气。他的逻辑思维在这里没用,但他有别的——他有“观测站”。

他在心里构建观测站:左边是理性分析仪,右边是感性接收器,中间是平衡点。

他找到一片让他数据流混乱的“混沌”意象。

“观测开始。”冷轩在心里说。

理性分析仪启动:分析混沌的结构模式,发现混沌不是真乱,是多重有序的叠加。

感性接收器启动:感受混沌里的情感成分——有创造的兴奋,也有失控的焦虑。

平衡点找到:混沌=创造的可能性+失控的风险。

那片混沌意象慢慢凝聚,凝聚成一颗旋转的、灰白色的球体,球体表面有无数细小纹路在变幻。

“定义完成。”冷轩说,“混沌坍缩为‘有序与无序的边界态’。”

林默最难。

他的自我是碎的,每个碎片都在和不同意象纠缠。

他试着把所有碎镜片的目光,聚焦到同一个意象上——一片让他想撕诗的“绝望”意象。

但碎镜片不听使唤。

一片碎镜在看“绝望”;

另一边在看旁边的“希望”;

第三片在看远处的“愤怒”……

他的自我在分裂。

“我……不行……”林默跪倒在地,碎镜片旋转得越来越快,快成一片模糊的光。

苏夜离想帮他,但不敢碰——碰了可能会让纠缠更乱。

陈凡走过去,蹲在林默面前。

他伸出手,但不是碰林默,是碰林默面前的地面。

他在那里写了一个字。

用文字DNA的双螺旋结构写的。

“我”

这个“我”字,平仄链稳固,意象链包含了“自我”“存在”“意识”等所有相关意象,双螺旋缠绕得完美平衡。

字写出来,发出温和的光。

光笼罩林默。

林默瞳孔里的碎镜片,突然全部转向那个“我”字。

所有的碎片,所有的“自我”,都在看同一个东西。

聚焦完成了。

“现在,”陈凡说,“用所有的你,看同一个意象。”

林默艰难地抬头,看向那片“绝望”意象。

无数碎镜片的目光,像无数束激光,聚焦在同一点。

绝望意象开始颤抖,然后坍缩——坍缩成一首诗的形状:

“破碎的镜子”

“每一片都哭着”

“但所有眼泪”

“流向同一个海”

诗成形后,林默的碎镜片慢下来了。

虽然还是碎的,但所有碎片都在映照同一首诗。

他的自我,暂时统一了。

“谢谢……”林默喘着气说。

陈凡站起来,看向萧九。

萧九还在打滚,但滚得慢了——它也在尝试。

作为量子生命,它比其他人更理解“叠加态”和“坍缩”。它的问题是:太理解了。

它能看到每个意象的无数可能性,所以不知道该让哪个可能性坍缩。

“喵的……这个‘刺痒’……可以坍缩成‘被蚊子咬’‘长痱子’‘过敏’‘心里有刺’……老子选哪个啊!”萧九哀嚎。

陈凡想了想,说:“选最让你难受的那个。”

“啊?”

“意象纠缠你,是因为它找到了你的弱点。”

陈凡说,“你越怕哪个可能性,它就越往那个可能性坍缩。所以不如主动选最怕的,面对它。”

萧九愣住。

然后它咬牙,盯着脚上的“刺痒”意象,恶狠狠地说:“行!老子选‘心里有刺’!妈的,不就是以前在实验室被当实验品的那根刺吗!来啊!”

意象坍缩。

刺痒感消失了,变成一种闷闷的、心里堵得慌的感觉。

但萧九忍住了:“喵的……也就这样。”

五人暂时稳住了。

但意象海洋还在翻腾。

而且,他们发现一个问题:意象坍缩后,不是消失了,是变成了“实体”。

苏夜离面前的悲伤水珠,冷轩面前的混沌球,林默面前的绝望诗,萧九心里的刺……都还在。

这些坍缩后的意象实体,开始互相吸引,互相组合。

悲伤水珠靠近绝望诗,两者融合,变成更大的、更复杂的意象实体——“悲绝”。

混沌球滚动,吞并了周围几个小意象,变成“混沌之母”。

萧九心里的刺,开始吸收其他“尖锐”类意象,变成“万刺之核”。

“不好,”陈凡说,“坍缩后的意象在进化,在形成……意象生命体。”

话音刚落,那个“悲绝”意象实体突然动了。

它伸出一条水珠组成的触手,触手上睁开无数只眼睛,每只眼睛里都在流泪。

眼睛看向苏夜离。

苏夜离浑身一僵,眼泪又下来了——但这次不是被动的,是她自己的悲伤被无限放大。

“苏夜离!”陈凡冲过去,但被另一条触手挡住。

触手上的眼睛盯着他,他瞬间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悲伤——不是他的悲伤,是所有人类对死亡、对离别、对失去的终极悲伤。

陈凡跪倒在地,心脏像被攥住。

太沉重了。

这不是一个意象,这是所有悲伤的集合体。

那边,混沌球也进化完成了。

它变成了一个不断变化形状的怪物——一会儿是乱麻,一会儿是旋涡,一会儿是破碎的几何体。它没有眼睛,但它在“散发”混乱。

冷轩的观测站数据流,直接被冲垮了。

“逻辑……错误……系统……崩溃……”冷轩捂着脑袋,眼睛裂了一道缝。

林默的绝望诗长出了手脚,变成一尊由诗句组成的雕像,雕像在吟唱:

“破碎啊破碎”

“永远破碎”

“拼凑只是”

“另一种破碎”

吟唱声钻进林默耳朵,他的碎镜片又开始分裂。

萧九最惨。

它心里的“万刺之核”发芽了,长出一根根尖刺,从它体内刺出来——不是物理的刺,是意象的刺,但痛感真实无比。

“喵啊啊啊!”萧九惨叫。

五个意象生命体,分别纠缠着五人。

这不是战斗——是“同化”。

意象生命体想把他们变成自己的一部分,变成意象的载体。

陈凡咬着牙,试图调动钥匙的力量。

但钥匙的光被“悲绝”的眼泪污染了,变得黯淡。

他想用数学道心分析,但悲伤太浓,思维像陷进泥沼。

“陈凡……”苏夜离的声音传来,很虚弱,“它们……在找共鸣……我们越是抵抗……共鸣越强……”

陈凡猛地醒悟。

对了,量子纠缠的特性:观测导致坍缩,但纠缠本身无法被切断。

这些意象生命体,是通过“共鸣”和他们纠缠在一起的。

要摆脱纠缠,不是切断——是改变共鸣频率。

怎么改变?

改变自己。

让自己不再与这些意象共鸣。

但怎么改变?悲伤就是悲伤,恐惧就是恐惧,人怎么能不悲伤不恐惧?

除非……

陈凡看向苏夜离。

苏夜离在哭,但她的眼睛看着他,眼里有某种坚定。

她也在想同一件事。

“我明白了……”苏夜离轻声说,“它们是我的悲伤……那我就……接受所有悲伤,但不被悲伤定义。”

她闭上眼睛。

心海展开。

不是抵抗“悲绝”,是邀请。

心海的波浪,温柔地包裹“悲绝”的触手。

触手上的眼睛愣住了。

苏夜离在心里说:“我知道悲伤是什么。我知道失去有多痛。我知道离别有多苦。我接受这些,这些都是我的一部分。但我不只是悲伤——我还有喜悦,有希望,有爱,有无数其他情感。悲伤是我的一部分,但不是我的全部。”

“所以,你可以待在我的心里里,但你不能淹没我。因为我的心海,容得下所有情感,但不会被任何一种情感统治。”

她说得很慢,但很坚定。

“悲绝”的触手开始软化。

那些流泪的眼睛,渐渐闭上。

触手融入心海的波浪,变成了心海的一部分——一片“悲伤之域”,但被更大的心海包围,控制。

苏夜离睁开眼,眼泪停了。

她成功收容了“悲绝”。

陈凡看着,心里一震。

他懂了。

不是消灭意象,是整合意象。

就像人格整合——承认自己的所有部分,但不让任何部分主导。

他对抗的“悲绝”,其实是他对悲伤的恐惧。

他恐惧悲伤,所以悲伤纠缠他。

那如果……他不恐惧了呢?

陈凡深吸一口气,对“悲绝”的触手说:“来吧。”

触手缠绕他。

巨大的悲伤涌入。

但这次,陈凡不抵抗。

他让悲伤流过自己。

他想起所有悲伤的事:父母的早逝,朋友的背叛,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让这些记忆浮现,不压抑,不逃避。

然后他说:“是的,我很悲伤。但这些悲伤,是我的历史,不是我的人生。我带着它们,但我不被它们拖累。”

“因为除了悲伤,我还有责任,有同伴,有要走的路径。”

“所以,悲伤,你可以待在我心里,但只能待在‘过去’的区域。‘现在’和‘未来’,我要留给其他东西。”

他说完,胸口的钥匙突然亮起来。

不是对抗的光,是整合的光。

光笼罩“悲绝”,将它的结构解析,然后重新编织,编织进陈凡的情感结构里——不是吞噬,是安放。

“悲绝”安静了,变成陈凡心里的一片“悲伤记忆区”,有边界,不泛滥。

陈凡站起来,看向其他人。

冷轩那边,他在和“混沌之母”谈判。

用谈判这个词很奇怪,但他确实在谈判。

“你的混乱,本质是无限可能性。”

冷轩推着裂了的眼镜,数据流重新组织,“但无限可能性需要结构才能实现。我可以给你结构——不是束缚你的结构,是让你可能性实现的结构。”

混沌之母变化着形状,像是在思考。

“我们可以达成协议,”

冷轩说,“你提供创造的可能性,我提供实现的逻辑框架。共生,而不是互相吞噬。”

混沌之母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伸出一条混沌触手。

冷轩也伸出手。

触手和手接触的瞬间,混沌之母坍缩成一个复杂的、不断变化的逻辑框架图,融入冷轩的观测站。

观测站升级了——现在不仅能分析,还能“生成可能性”。

林默在和绝望诗雕像对话。

不是用嘴,是用诗。

他写新诗,回应雕像的吟唱:

“破碎是事实”

“但不全是”

“碎片映出星空”

“星空是完整的”

雕像停顿。

林默继续写:

“绝望是颜色”

“但不唯一”

“调色盘上有”

“所有颜色的可能”

一首接一首。

他用诗,把绝望拆解,重组,变成诗歌创作的材料。

绝望诗雕像渐渐融化,融化成的不是水,是墨水。

墨水流向林默,融入他的碎镜片。

碎镜片还是碎的,但每片碎镜里,现在都有一首完整的诗。

他整合了绝望,把它变成了创作力。

萧九那边……画风不太一样。

“喵的!你想扎我是吧!来啊!互相伤害啊!”

萧九对着体内的“万刺之核”咆哮,“老子是量子生命!你以为就你会分裂?老子也会!”

它真的分裂了。

不是物理分裂,是意识分裂——分出一百个“萧九意识分身”,每个分身抓住一根刺,开始拔。

“一、二、三!拔!”

“你扎我心,我拔你根!”

“疼?疼就对了!让你扎老子!”

一百个萧九分身,硬生生把“万刺之核”从它心里拔出来了。

拔出来的核,是一团长满刺的光球。

萧九本体喘着气,看着那团光球,忽然咧嘴一笑:“嘿,这玩意儿……当武器不错啊。”

它把光球吞了。

不是真的吞,是收容——用它的量子身体,把那团刺球压缩成一个小点,存在体内某个维度。

“以后看谁不顺眼,老子就放刺扎他!”萧九得意地甩尾巴。

五人用各自的方式,整合了纠缠的意象生命体。

意象海洋安静了一些。

但只是暂时的。

因为更深的地方,有更大的东西在苏醒。

陈凡感觉到,脚下的意象流在朝某个方向汇聚。

所有的意象——喜悦、悲伤、愤怒、恐惧、爱、恨——都在流向同一个点。

那个点,在海洋深处。

钥匙在剧烈震动,指向那个点。

“要下去吗?”苏夜离问。

“恐怕必须下去。”

冷轩推眼镜,“所有意象的流向表明,那里是意象海洋的‘引力源’。不去,我们迟早还是会被吸过去。”

林默念诗:

“深渊在呼唤”

“所有意象的归宿”

“去或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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