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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海子诗歌的太阳引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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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海子诗歌的太阳引力

路是走过去的,也是被“吸”过去的。

陈凡五人一踏上那条通往诗性太阳的路,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向前飘——不是飞,是像铁屑被磁铁吸引,身不由己地被那股引力拽着走。

路两边是快速后退的文字流,全都在燃烧,烧成金红色的光,光里全是诗。

苏夜离紧紧抓着陈凡的手,她的手指在抖:“我听到声音……好多声音……在念诗……”

不是一个人念,是成千上万的人在念,男女老少,不同的声音,不同的口音,但念的是同一首诗: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声音重叠着,像合唱,又像祈祷。

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强烈的、几乎是强迫性的希望——不是那种温吞水似的希望,是那种“我就要这么幸福,我就要这么美好,就算现实不是这样,我也要这么相信”的、近乎固执的希望。

林默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他整个人都在发光,诗心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这是诗……这才是诗……纯粹的,干净的,像水晶一样的诗……”

冷轩想用逻辑视觉分析这引力场的数据,但眼镜片一接触那光芒,所有的数据都变成了诗——1+1=2变成了“一个我加上另一个我等于我们”,重力加速度9.8变成了“大地往下坠的速度正好是思念的重量”。他惊恐地摘下眼镜:“我的逻辑……在诗化……”

萧九最惨,量子尾巴被拉得笔直,整只猫像根箭一样往前射:“喵!这是‘情感黑洞’!引力强度无限大!再往前我们都要被‘诗性奇点’吞噬!”

陈凡催动文之道心,试图稳住身形,但那引力太强了,强到他的道心都在震荡。

他左手手腕上的“吃人”二字突然剧烈发烫——那是鲁迅留下的印记,在诗性的光芒中像被灼烧一样疼痛。

“匕首在排斥太阳……”

陈凡咬牙道,“鲁迅的批判和这种纯粹的诗性……是对立的……”

“那怎么办?”苏夜离喊道,“我们要被吸进去了!”

路到了尽头。

或者说,路消失了,他们来到了“太阳”的内部。

不是真的太阳内部,是一个由诗构成的世界。

天空是诗句铺成的,一行行金色的大字在流动:“黑夜一无所有,为何给我安慰”、“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我走到人类的尽头,也有人类的气味”。

每句诗都在发光,都在燃烧,都在旋转。

地面也是诗铺的,但不是整齐的诗句,是破碎的、跳跃的、像心跳一样的词:“麦地”、“太阳”、“鲜血”、“王”、“故乡”。这些词在跳动,像心脏在搏动。

空气里有种气味,不是花香,是“诗”的气味——混合着麦子的香气、铁轨的锈味、还有一点点血的腥甜。

五人落在地上,不,是落在诗上。

那些词像水一样托着他们,柔软,但烫。

林默跪下来,伸手触摸地面上的“麦地”二字,眼泪突然就流下来了:“我懂了……这就是我想写的……但我写不出来……”

“小心!”冷轩一把把他拉起来,“你的诗心在往外流!你看你的手!”

林默低头,看到自己的手正在变得透明,透明的部分里不是血管骨骼,是流动的诗句——正是他刚才心里想的那些诗。

“诗化开始了……”

冷轩快速分析,“这个领域在把我们都变成诗……纯粹的、无杂质的诗……但人变成诗之后,还是人吗?”

苏夜离的散文心在剧烈抵抗。

她的身体周围浮现出淡淡的散文光晕,那些诗句碰到光晕时会慢下来,但还是在往里渗透。

她在写散文——不是用笔,是用意念,在空气中写:“诗很美,但散文要完整,要呼吸,要停顿,要不完美……”

她写的每个字都在和周围的海子诗句对抗,像两种不同的颜色在混战。

萧九的量子尾巴在疯狂计算逃脱路线,但每条路线的终点都是“诗性奇点”:“喵!这里的时空被诗性重构了!所有物理定律都失效了!我现在是一只会写诗的猫!喵!这不科学!”

陈凡站稳了,他握紧手中的《破立之书》。

书在发光,黑色的封面下透出暗红的光,像炭火。

书页自动翻开,上面浮现出鲁迅的匕首笔法写成的字:

“诗若只是逃避,便是麻醉。”

“诗若只是燃烧,便是自毁。”

“真正的诗,该是匕首,也是火种。”

就在这时候,太阳的中心,那个引力最强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动了。

不是东西,是一个人形。

由纯粹的诗句组成的人形,瘦削,年轻,戴着一副眼镜,眼镜片里是燃烧的太阳。

他穿着80年代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本诗稿,诗稿在燃烧,但烧不尽。

海子的文学意志。

或者说,是他25年生命凝聚成的所有诗意的总和。

他抬起头,看向陈凡五人,眼神里有种让人心碎的清澈和痛苦。

他开口,声音年轻,带着安徽口音,但每个字都像在燃烧:

“你们来了。”

“带着匕首,带着批判,带着逻辑,带着散文,带着……一只猫。”

“很好。”

“现在,回答我——”

他一字一顿地问,每个问题都像一颗燃烧的星:

“如果诗不能改变世界,写诗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幸福只能‘从明天起’,那今天为什么要活着?”

“如果太阳注定要落下,为什么还要升起?”

“如果生命终将归于虚无,为什么还要燃烧成诗?”

问题像四把火刀,直插进每个人的心里。

不是像鲁迅那样解剖黑暗,是像太阳那样直接灼烧——灼烧你所有对美好的渴望,所有对意义的追寻,所有对存在的坚持。

苏夜离捂住心口,那里在疼:“这些问题……太痛了……”

林默跪在地上,他的诗心在颤抖:“我……我不知道……诗如果不能改变什么,我为什么还要写?”

冷轩的逻辑体系在崩溃边缘:“从逻辑上讲……如果结局注定是虚无,过程中的一切都没有意义……可是……”

萧九的量子尾巴耷拉下来:“喵……量子力学说一切都在退相干……连宇宙最终都会热寂……那我们在这儿折腾啥呢……”

陈凡感觉自己的文之道心在剧烈震荡。

他刚从鲁迅那里学会了直面黑暗、解剖现实,现在却要面对这种纯粹的、极致的诗性追问——不是关于“怎么活”,是关于“为什么活”。

海子继续问,声音更轻,但更烫:

“我写‘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但写完这首诗不久,我就死了。”

“是诗杀了我,还是我成就了诗?”

“如果必须用生命才能写出这样的诗,你们写不写?”

“如果诗的美必须以死亡为代价,你们还要不要美?”

这些问题太狠了,直接触及了艺术创造最核心的悖论:为什么最伟大的艺术往往与痛苦、疯狂、死亡相连?为什么海子、梵高、卡夫卡、尼采……这些创造了极致美的人,自己却走向了毁灭?

林默突然站起来,他的诗心在燃烧,整个人像要爆炸:“我写!如果必须用生命才能写出真正的诗,我写!我愿意!”

“林默!”苏夜离尖叫,“冷静点!”

但林默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诗句的旋涡,他伸出手,在空中写诗,写出来的诗直接燃烧成光,融入周围的海子太阳。他的身体在变透明,在石化。

冷轩冲过去抓住他,但抓住的已经不是实体,是一团流动的诗句:“林默!你醒醒!你变成诗就不是人了!”

林默转过头,脸上是迷醉的笑:“可是……诗比人美啊……”

就在他要彻底诗化的瞬间,陈凡动了。

他翻开《破立之书》,书页哗啦啦响,上面浮现的不是匕首笔法,是一种新的笔迹——融合了批判的锐利和诗性的燃烧。

陈凡伸出手,用那只半人半虫的手,在空中写。

不是写诗,也不是写批判。

写对话。

他写:“诗不一定要用生命换。诗可以在生命中持续燃烧,像太阳每天升起,不因为今天要落下就拒绝升起。”

字是黑色的,但边缘燃着金红色的火。

这些字飞向林默,像绳索一样缠住他,把他从诗化的边缘拉回来。

林默挣扎:“不……让我变成诗……”

陈凡继续写:“变成诗,你就死了。死了,就不能再写诗了。活着,才能一直写,一直燃烧。”

“可是活着痛苦……”

“那就写痛苦的活,写活着的痛苦。把痛苦写成诗,让痛苦在诗里燃烧成光。”

这些字像钉子一样钉进林默的身体,他的诗化停止了,但诗心还在,只是不再往外流,而是开始内敛,开始沉淀。

海子看着这一切,眼神里有了一丝波动:“你……在教诗怎么活?”

“不,”陈凡说,“我在教人怎么写诗而不死。”

他转向海子,直视那双燃烧的眼睛:

“你的诗很美,美得让人心碎。”

“但你的死,让诗变成了殉道,让美变成了墓碑。”

“后来的人读你的诗,会感动,会流泪,但也会怕——怕如果自己也这样纯粹地爱、这样极致地写,就会像你一样走向铁轨。”

“所以你的诗,既点燃了火种,也浇灭了勇气。”

海子沉默。

周围的诗句还在燃烧,但燃烧的速度慢了一点。

陈凡继续说:

“鲁迅教我用匕首解剖黑暗,但匕首不是为了杀死自己,是为了割开一条路。”

“你的诗像太阳,但太阳不是为了烧毁自己照亮别人,是为了让万物生长。”

“如果诗必须用死亡来证明其纯粹,那这纯粹本身就是一种暴力——对生命的暴力。”

海子开口,声音第一次有了犹豫:

“可是……不极致,不纯粹,还是诗吗?”

“极致不一定要死,”陈凡说,“纯粹不一定要毁灭。”

他举起左手——那只半人半虫的手,现在稳定地散发着柔和的光。

“你看这只手,它曾经被卡夫卡的法则污染,变成虫子。但我没有让它彻底异化,也没有强行变回人手。我理解了异化的法则,掌控了它,现在它既是人手,也是虫肢——它包含了矛盾,但矛盾让它更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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