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妹夫的心很毒(1/2)
打到最后,姚珍珍被打得面红唇紫,瘫在地上连哭的力气都没了,乔仲玉才气喘吁吁地停了手。
等那股子疯劲褪去,后怕瞬间涌了上来。
他吓得浑身发抖,慌慌张张跑去寻乔幼苗,声音都带着颤:“我、我把她打伤了,怎么办?”
若是只有乔幼苗在家,兄妹俩估摸着会赶紧把人送去看医生,然后乔仲玉可能受到医生,受到很多人的指责。
可旁边还站着个傅斯年。
傅斯年的心,可比乔幼苗狠得多,也毒得多。在他看来,乔家兄弟都是小孩子。
但乔幼苗的孩子气是他喜欢的,而且又是少女,这种单纯就显得天真无邪。
而乔仲玉的无能就让人恶心了。
夫妻之间动手就是这样。并不是世俗说的“有第一次就有无数次”那么绝对。
其实有很多夫妻,一辈子就只打过一两回,之后便再也没有过。
第一次打人,要是闹到了需要送医、惊动旁人的地步,留下了严重后果,那往后很长一段时间,甚至一辈子,动手的人都未必敢再动第二次。
但如果打完之后,身边的人都不当回事,打人的人没受到半点惩罚,也没承担任何后果,甚至还会受到隐形的表扬,那么不管挨打的人往后表现得多好,多顺从,被打的概率都是百分百。
傅斯年记恨姚珍珍之前觊觎自己,所以肯定要再加一把火!
他跟着乔仲玉进屋,瞥了眼瘫在地上的姚珍珍,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
他转头对乔仲玉轻描淡写地说:“二哥,你以前上学的时候,肯定没怎么打过架,是个实打实的好学生。”
乔仲玉愣了愣,连忙追问:“怎么讲?”
傅斯年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经常打架的都知道,她这样根本没什么大事,都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要是明天发起烧来,就给她吃点退烧药;要是不发烧,就让她躺着呗。反正你们初十才开工,有的是时间养伤,早着呢。”
乔仲玉听了这话,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便真的没再管瘫在地上的姚珍珍了,任由她在冰冷的地上躺着,自生自灭。
傅斯年先前对乔仲玉,向来是礼貌里透着疏离,这会儿却忽然热络客气起来:“二哥,咱兄弟俩到现在没有好好亲热过,不如让苗苗再炒两个菜,咱们俩再好好喝一杯。”
这叫才下酒桌,又上酒桌。
大过年的,本就是常有的事。
乔仲玉这会儿正六神无主,傅斯年一搭话,他就稀里糊涂地应了。
傅斯年开启行为上的“表扬”模式。他要是愿意说话,嘴皮子多利索,三两句话就把乔仲玉的心里话全套了出来。
听着听着,傅斯年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他无法理解乔仲玉这种男人,明明被戴了绿帽,或者被妻子如此羞辱,竟然还能忍到现在,还能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失态。
这种软弱和矛盾,让傅斯年感到一种生理上的厌恶。
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甚至还带着几分理解和同情,继续给乔仲玉倒酒,仿佛他们是多年未见的知己。
酒杯碰撞声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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