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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血蛭余孽噬边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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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尘的指尖刚触到金砂脖颈的动脉,就觉那脉搏跳得比寻常快了三倍。他抬眼时,正撞见金砂瞳孔里翻涌的黑雾——那是血蛭幼虫在血管里钻动的痕迹,像无数条细黑的虫,正顺着血流往心脏爬。

“按住他的双肩。”楚尘的声音比边城的寒风还冷,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柄银质短刀,刀身映着他眼底的冰纹,“阿木,取烈酒来,要最烈的那种。”

阿木刚应了声“好”,金砂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溢出黑血。楚尘反手按住他的后心,银刀在火上燎过,刃口泛起一层薄烟时,猛地刺入他锁骨下方的穴位——那里是血脉汇聚之处,也是血蛭最易藏匿的节点。

“嗤——”

黑血顺着刀身喷涌而出,溅在楚尘的锦袍上,晕开一朵朵妖异的花。金砂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额上青筋暴起,原本空洞的眼神骤然聚焦,死死盯着楚尘:“楚……楚大人……”

“别说话。”楚尘的刀在穴位里轻轻搅动,每一次转动都带出更多黑血,“血蛭怕火,更怕银,这刀上淬了烈酒,能逼出它们的幼虫。”

他说话时,刀尖突然碰到一团滑腻的东西,借着篝火的光细看,竟是条指甲盖长的血蛭幼虫,被银刀烫得蜷缩成一团,正冒着黑烟。楚尘手腕一翻,将幼虫挑在刀尖上,往火里一丢,“滋啦”一声,那虫子瞬间烧成灰烬,散发出刺鼻的焦臭。

金砂疼得浑身冒汗,却死死咬着牙没再哼一声。他能感觉到有无数细痒顺着血管爬,像是有针在扎,又像是有蚂蚁在钻,直到楚尘的银刀每一次搅动,都能带出一两条幼虫,那痒痛才会暂时被剧痛压下去。

“还有多少?”阿木捧着酒坛回来,见这场景,手一抖,酒坛差点脱手,“这……这虫子也太多了!”

楚尘没抬头,刀尖又挑出一条幼虫,火光照在他侧脸,下颌线绷得像弓弦:“至少还有几十条藏在脏腑周围,得用烈酒冲。”他接过酒坛,仰头往金砂嘴里灌了一大口,“咽下去,别怕烧得慌。”

烈酒入喉的瞬间,金砂像被火点燃了一样,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楚尘趁机转动银刀,刀尖精准地挑开一处血管密集的地方,随着酒水顺着喉咙往下淌,果然有更多幼虫被呛了出来,顺着刀尖往火里钻,烧得噼啪作响。

这通折腾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直到金砂吐出来的血变成鲜红,楚尘才拔出银刀,用烈酒冲洗过的布条按住伤口:“暂时清干净了,但血脉里肯定还有漏网的,得回边城找沈医官。”

沈医官是边城唯一的老大夫,据说祖上是宫廷御医,因犯了错才被贬到边城。此刻他正坐在药铺柜台后翻医书,听到动静抬头时,眼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我就说今夜不安生,果然是血蛭作祟。”

他的药铺里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墙角堆着半人高的药篓,里面全是晒干的灵月草——这草是克制血蛭的良药,在边城随处可见,却少有人知道它的用法。沈医官放下医书,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铜制镊子,又取了个陶碗,往里面倒了些墨绿色的药汁:“把他扶到榻上,解开上衣。”

楚尘刚把金砂扶到榻上,就见沈医官抓起一把灵月草,往火盆里一丢。草药遇火立刻冒出绿烟,带着清苦的香气,金砂闻到这味道,原本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这草得用陈年的才管用。”沈医官用镊子夹起一片灵月草,在火上烤了烤,直到叶片发焦,才敷在金砂锁骨的伤口上,“当年我在宫廷,见太医们用这草治过血蛭病,就是得趁热敷,才能把藏在深处的幼虫熏出来。”

绿烟缭绕中,金砂的伤口处果然冒出细密的黑点点,那是被草药逼出来的幼虫,刚接触到空气就被灵月草的气息熏得动弹不得。沈医官眼疾手快,用镊子一条条夹起来,扔进旁边的药水里,那些虫子瞬间就化了脓水。

楚尘站在一旁,看着沈医官熟练的动作,突然开口:“沈老,血蛭族不是被封印在极北冰原吗?怎么会出现在边城?”

沈医官夹虫子的手顿了顿,眼镜片反射着火光:“极北冰原的封印……怕是撑不住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三天前,有个从冰原逃来的牧民,临死前塞给我这个,说‘黑风谷裂了道口子,里面爬出来的东西,比血蛭还吓人’。”

楚尘接过纸,指尖触到纸面时,只觉一股寒气顺着指尖往上窜。纸上的符号扭曲怪异,像是用血画的,边缘还沾着暗红色的痕迹,隐约能看出是个破碎的狼头图腾——那是大楚王朝镇守极北的银狼军图腾。

“银狼军……”楚尘的声音沉了下去,“难道连他们也……”

沈医官叹了口气,往火盆里又添了把灵月草:“那牧民说,银狼军全军覆没,最后一道防线被撕开时,他亲眼看见有东西从裂口里爬出来,浑身裹着黑风,比夜色还浓……”

话没说完,药铺的门突然被撞开,寒风卷着雪沫子灌进来,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踉跄着冲进来,手里紧紧攥着半截断裂的银狼军旗:“楚……楚大人!黑风谷方向……来了数不清的血蛭!还有……还有浑身是黑风的怪物!边城的城门……快守不住了!”

楚尘猛地转身,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锦袍下摆还沾着金砂的血,眼神却已冷如冰霜:“阿木,带金砂从密道走,去王城报信!”

“那您呢?”阿木急了,手里的酒坛“哐当”砸在地上。

“我守在这里。”楚尘的目光扫过药铺外漫天的风雪,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边城是王城的屏障,丢不得。”

沈医官突然站起身,从柜台下拖出一个木箱,打开时里面竟全是银制的针和小刀:“老夫虽被贬,但终究是大楚的人。楚大人,让老夫也搭把手吧,这些银器对付血蛭,比刀剑管用。”

金砂挣扎着想从榻上爬起来,却被楚尘按住肩膀:“你的命比边城重要,去王城告诉陛下,极北封印已破,让他速派援军。”他解下腰间的玉佩塞进金砂手里,“凭这个,禁军会信你。”

士兵的惨叫声从门外传来,夹杂着血蛭蠕动的“嘶嘶”声。楚尘拔剑出鞘,银亮的剑身映着他眼底的决绝:“沈老,借您的药炉一用。”

沈医官立刻将药炉推过去,炉子里还煨着灵月草的药汁,正冒着热气:“楚大人要浇在剑上?”

“嗯。”楚尘将剑尖伸进药炉,滚烫的药汁瞬间裹住剑身,冒起白汽,“灵月草的药性混着银剑,正好克制那些怪物。”

门外的风雪更急了,隐约能看到黑影在雪地里蠕动,像无数条黑色的蛇。楚尘提着剑,一脚踹开药店门,风雪瞬间灌了进来,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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