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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在积蓄力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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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廊似乎比记忆中的更长,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回响,每一声都敲在妲倩心上。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来自路过的宫人、守门的太监,甚至是从半掩殿门后投来的窥视。好奇的,幸灾乐祸的,同情的,但更多的是审视与算计。

她目不斜视,脊背挺直,双手交叠于身前,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精确地踏在青石地砖的缝隙间。这是她练习过无数次的姿态——恭敬而不卑微,从容而不张扬。

王后宫中,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主位上,王后端坐着,平日里温和的面容此刻凝着一层薄霜,手中捻着一串佛珠,捻动的速度比平日快了些许。她下首坐着几位有头脸的妃嫔,皆屏息垂首,大气不敢出。

殿中跪着一个小宫女,正是小环。她浑身抖如筛糠,额头顶着地面,背上已隐约可见几道血痕,显然是受了刑。

妲倩行至殿中,依礼跪拜:“臣妾叩见王后娘娘。”

王后没有立刻叫她起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沉甸甸的,带着审视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妲美人,”王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可知本宫唤你何事?”

“臣妾听闻娘娘爱宠遭遇不幸,心中惶然,愿娘娘节哀。”妲倩声音平稳,头微微低垂,目光落在眼前三尺之地。

“节哀?”王后冷笑一声,将手中的佛珠重重按在身旁的矮几上,发出一声轻响,“雪玉是本宫心爱之物,在宫中好端端的,竟落得如此下场!有人告诉本宫,此事或与你宫中旧人有关。”她目光锐利地射向妲倩,“这小环,曾是你宫中之人。调去浆洗房,可是你的意思?”

“回娘娘,正是。”妲倩坦然承认,“小环前次当值,失手打碎一只青釉瓷瓶,按宫规,当罚俸三月,调离原职。臣妾依规处置,命其至浆洗房当差,以儆效尤。”

“依规处置?”一旁坐着的李昭仪忽然开口,声音娇柔却带着刺,“可本宫怎么听说,这小环曾向人哭诉,道是美人你苛待于她,因一点小错便断了她前程,她心中怨恨难平呢?”

妲倩微微侧身,向李昭仪方向略一颔首:“昭仪娘娘明鉴。宫规森严,臣妾不敢徇私。至于小环心中作何想,臣妾实不知晓。若她真有怨怼,当向管事的嬷嬷申诉,或……禀明王后娘娘裁断,而非私下抱怨,更不敢有加害娘娘爱宠这等胆大包天之举。”她话锋一转,将球踢了回去,同时暗指小环若真有怨,为何不按正常途径申诉,其中或有蹊跷。

王后眼神微动。

跪在地上的小环忽然抬起头,满脸是泪,嘶声道:“美人娘娘!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打碎瓶子,不该私下抱怨,可奴婢真的没有害雪玉啊!那丝绦……那丝绦不是奴婢的!奴婢不会打那种双环结,真的不会!”

“哦?”王后身边的管事嬷嬷厉声道,“那日发放饰物记录在册,你领了一条湖蓝色丝绦,与发现的证物颜色一致!你同屋的宫女也证实,见你用过类似的丝绦!你还敢狡辩?”

“奴婢……奴婢是领过,可那条丝绦,奴婢早就丢了!大概……大概半月前就不见了!”小环哭道,“奴婢以为是不小心掉在哪里,怕受责罚,没敢声张……娘娘明鉴,奴婢真的没有!”

“丢了?”李昭仪轻笑,“倒是巧。偏偏丢在御花园假山附近,还沾了猫毛?”

小环百口莫辩,只能拼命磕头,额头很快见了血。

妲倩袖中的手微微收紧。小环的辩解苍白无力,“丢了”这种说法在宫里是最容易被驳斥的借口。但看小环情状,不似作伪。若她真是冤枉,那这条“丢了”的丝绦,是谁捡了去,又用在了这里?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殿中一静:“娘娘,臣妾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请教嬷嬷?”

王后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

妲倩转向管事嬷嬷:“嬷嬷明察秋毫。敢问那证物丝绦,除了颜色与双环结,可还有其他特征?譬如新旧程度、磨损之处,或是……可有浆洗房特有的皂角气味?小环在浆洗房当差已近两月,若真是她常用之物,应难免沾染浆洗房的气息。”

嬷嬷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细节,迟疑道:“这……证物已呈交,老奴细看时,丝绦确有些旧,尾端稍有起毛,至于气味……当时只顾查验样式与猫毛,未曾特意嗅闻。”

“嬷嬷可否再仔细查验一番?”妲倩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若丝绦沾有浆洗房特有的浓烈皂角或碱水气味,却无小环身上如今应带的浆洗房气味,未免奇怪。若毫无浆洗房气息,反而洁净如新,则更可疑——小环既在浆洗房当差,她的随身物品,多少会沾染那里的味道。除非,这丝绦并非她近期所用,或是……根本就不是她的。”

殿中一片寂静。几位妃嫔交换着眼色。

王后深深看了妲倩一眼,对嬷嬷道:“去,将证物取来,仔细查验。”

嬷嬷应声而去。等待的时光格外漫长,只听得见小环压抑的抽泣和窗外隐隐的雷声。乌云愈厚,天色昏暗,宫人早早点了灯,烛火在凝滞的空气里摇曳,将人影拉长,投在墙壁上,张牙舞爪。

不多时,嬷嬷回来,神色有些异样,手中捧着个托盘,上覆红绸。她行至王后跟前,低声道:“娘娘,老奴……老奴与两位掌事一同查验了。那丝绦确有磨损,但……并无浆洗房常用的皂角或碱水气味,反而……有极淡的、类似库房防蛀的芸草香。”

芸草香?宫中库房存储布匹、丝线等物时,常以芸草防虫。但各宫领用饰物丝绦,皆从内府库支取,领到手里时,有些许芸草残留气味也属正常。只是这气味通常很淡,且随着使用会很快消散。

“芸草香……”王后沉吟。

李昭仪却道:“这也不能证明什么。许是她领了后,舍不得用,收在箱笼里,沾染了芸草香也未可知。”

“昭仪娘娘说得是。”妲倩接话,依旧垂着眼,“只是臣妾想着,小环自述丝绦丢失已有半月。若真是她珍视收存,又怎会随意丢弃?且她既已丢失,这半月来束发用何物?同屋的宫女可曾见过她用其他丝绦?若她另有用惯的,那这丢失的一条,对她而言便非不可或缺,又何必冒险为了‘怨恨’而用它来犯下如此大罪?”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况且,若真是怨恨臣妾,要害臣妾失宠获罪,方法有许多,为何偏偏选择毒杀娘娘的爱宠?娘娘仁德,即便查明是臣妾宫中旧人所为,至多斥责臣妾管教不严,难道还会因此重罚臣妾不成?这风险与收益,未免太不相称。”

这话说得巧妙。既点出了小环若是报复,逻辑上的不合理处,又轻轻捧了王后一把,暗示王后不会因下人之过重罚妃嫔,将自己可能的罪责减轻。

王后捻动佛珠的手指停了下来。

殿外,一道闪电划破昏暗的天空,紧接着是轰隆隆的闷雷。暴雨将至。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声:“刘贵人求见。”

王后皱了皱眉:“她来做什么?宣。”

刘贵人袅袅婷婷地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色与惶急。她先向王后及众妃行礼,然后目光落在妲倩和小环身上,似吃了一惊,欲言又止。

“你有何事?”王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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