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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郝铁的产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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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尚未大亮,云梦泽已被浓雾笼罩。

黑齿挑选的二十名精锐已集结完毕。这些人大多是吴国水军中百里挑一的好手,有些甚至是太湖渔民出身,自幼在风浪中讨生活。他们换上了普通渔民的褐衣短打,但腰间暗藏匕首,背后背着用油布包裹的弩机。

“记住,此行目的不在杀人,而在擒人。”黑齿压低声音,“司天监位于王宫东南,紧挨着内城河。我们可以从水道潜入,但必须在天亮前撤出。一旦得手,立即发信号,主君会在西郊接应。”

众人点头,将特制的芦管咬在口中——这是郝铁设计的简易潜水装备,能让水下潜行时间延长一倍。

夫差也已换装完毕。他脱去吴国太子的锦衣,穿上楚国平民的粗布衣裳,长发用木簪束起,腰间挂着一柄不起眼的青铜短剑。若是不细看,谁也想不到这会是吴国太子。

“太子真要同去?”黑齿最后一次确认。

“我意已决。”夫差目光坚定,“况且,若我被擒,对陈衍而言,便是天降的‘祥瑞’——吴国太子自投罗网,岂非上天助他巩固权位?他必会亲自提审,那便是你们下手的机会。”

黑齿不再多言,抱拳道:“那便请太子跟紧我。水下若有不妥,扯我衣角便是。”

二十二人悄然入水,如鱼群般消失在浓雾中。

岩洞这边,郝铁正做最后的部署。

“搜索队乘的是楚国常见的‘艨艟’战船,每艘载五十人左右,船体较大,转向不便。”他用木棍在沙地上画出云梦泽部分水域的地形,“我们要把他们引到这片芦苇荡。这里水道狭窄,大船难以并行,正是伏击的好地方。”

一名吴军将领皱眉:“可他们若不上当呢?”

“那就逼他们上当。”郝铁指向另一处,“派三艘快船,装作逃窜的走私盐贩,且战且退,将他们引入芦苇荡。记住,船要破旧些,逃得狼狈些,但要让他们觉得‘再加把劲就能追上’。”

“遵命!”

“其余船只,分作三队,埋伏在芦苇荡东、西、南三个方向。等楚军全部进入伏击圈,以火箭为号,同时出击。重点攻击船帆和舵,不必恋战,毁船即可。”

“主君,俘虏如何处置?”

郝铁沉默片刻:“不留活口。”

众将皆是一凛。不留活口,意味着这五百人必须全部葬身湖底,否则走漏风声,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这有违仁义。”郝铁的声音低沉,“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此战若胜,或许能救楚国万民于水火;此战若败,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战场之上,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袍泽的残忍。”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诸位随我潜入楚地,本就是九死一生之举。现在,若有人想退出,我绝不阻拦,还会赠予盘缠,让你们隐姓埋名,远走他乡。我数到十,要走的,现在站出来。”

岩洞中落针可闻。

一、二、三……郝铁缓缓数着。

没人动。

七、八、九……

依然无人出列。

“十。”郝铁抱拳,深深一躬,“郝铁在此,替楚国百姓,谢过诸位。”

众将齐刷刷还礼:“愿随主君,万死不辞!”

郢都,司天监署。

陈衍——或者说TX-7——正站在观星台上,仰望着逐渐消散的晨雾。他手中托着那枚水晶,但此刻水晶的光芒黯淡,只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绿光。

“能量读数在下降。”他低声自语,“郝铁要么离开了云梦泽,要么……在准备什么。”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身着楚国官袍的老者走上观星台,正是大司天观射父。此人是楚国老臣,精通天文历法,但在子常专权的局面下,也只能明哲保身。

“陈少府,令尹又来催问了。”观射父苦笑道,“问那‘客星犯紫微’的异象,究竟应在何处,又是何人所为。”

陈衍转过身,表情已换上楚国士人应有的谦恭:“回大司天,昨夜臣又观天象,见荧惑(火星)向心宿(天蝎座)移动,此乃‘荧惑守心’之象,主大臣有祸。而客星(彗星)犯紫微(北极星),则是外敌入侵之兆。二象同现,恐是内外勾结,欲乱我国政。”

“内外勾结……”观射父捋着胡须,“依你看,这内是谁,外又是谁?”

“内,自然是朝中不满令尹之人;外嘛……”陈衍故意顿了顿,“臣观客星来自东南,而楚国东南,正是吴国所在。”

观射父脸色一变:“你是说,吴国?”

“臣不敢妄言。但天象如此,不得不防。”陈衍躬身道,“臣建议,除继续搜捕城中可疑之人外,还应加强边境防务,特别是郢都以东的水道,严防吴人细作潜入。”

这话半真半假。陈衍确实探测到东南方向有异常能量波动,很可能来自吴国。但他隐瞒了另一件事——在那些波动中,他识别出了郝铁特有的能量特征,与“燧石计划”的核心技术完全吻合。

郝铁不仅活着,还在吴楚边境活动,甚至可能已经与吴国高层建立了联系。这解释了许多事:为何楚国的经济会突然混乱,为何子常的政令频频受阻,为何那些看似偶然的事件,总能恰到好处地削弱子常的势力。

“大司天,令尹到!”

台下传来通报声。观射父连忙整理衣冠,陈衍也垂下眼帘,做恭敬状。

子常上来了。

这位楚国令尹年约五十,身材微胖,面白无须,一双细长的眼睛总像是在算计什么。他身后跟着四名甲士,个个虎背熊腰,手按剑柄。

“陈少府,你昨日说贼人在云梦泽,本尹已派五百精兵前往搜剿。”子常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腔调,“可有什么新发现?”

“回令尹,臣昨夜又观天象,见贼星移动,似有向郢都靠近之势。”陈衍不慌不忙,“恐是贼人察觉被围,狗急跳墙,欲作困兽之斗。臣建议,除湖上搜索外,城内也要加强戒备,特别是王宫与令尹府。”

子常眯起眼:“你是说,他们敢来郢都?”

“天象如此,不得不防。”

“哼,本尹倒希望他们来。”子常冷笑,“郢都城高池深,守军两万,区区毛贼,来了也是送死。倒是……”他话锋一转,“陈少府,你入司天监不过三月,对天象的见解却比那些老家伙还要精准。你究竟师从何人,又是从何处学来这等本领?”

观射父闻言,额头渗出冷汗。这话问得刁钻,稍有不慎,便是杀身之祸。

陈衍却神色不变:“臣自幼家贫,父母早亡,流落江湖。幸得一位云游方士收留,传授天文历法之术。那位方士自称来自东海仙山,名号‘洞玄子’,后不知所踪。臣所学不过皮毛,能得令尹赏识,实乃三生有幸。”

这套说辞他准备了三个月,细节完善,经得起查证——事实上,那个“洞玄子”确实存在,是组织在战国时期埋设的众多暗桩之一,三年前已“寿终正寝”,死无对证。

子常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好,好。不管你是何方神圣,只要能为本尹所用,便是人才。等此事了结,本尹重重有赏。”

“谢令尹。”

子常转身欲走,又停下脚步:“对了,昭王那边,可有什么异动?”

“章华台守卫森严,昭王陛下一切如常。”观射父连忙答道。

“那就好。看好他,别让他见任何人,特别是那些老臣子。”子常顿了顿,“若有异常,格杀勿论。”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观射父浑身一颤。

子常带着甲士离开了。观射父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陈少府,以后在令尹面前,说话还是谨慎些为好。伴君如伴虎啊。”

“多谢大司天提点。”陈衍恭敬道,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光。

格杀勿论?

郝铁,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你要辅佐的楚王,和他要铲除的权臣。一个昏庸无能,一个心狠手辣。这就是你拼上性命也要维护的“历史”?

陈衍走到观星台边缘,望向云梦泽方向。晨雾已散,湖面波光粼粼,几只水鸟掠过天际。

他摸了摸袖中的青铜令牌,那下,以他为中心,半径五公里内,所有异常能量体都将被抹除,所有生命体的记忆将被重置。

代价是他自己也会被波及,轻则失忆,重则脑死亡。

但若郝铁真要把历史引向不可控的分流,他别无选择。

“报告位置。”他在心中默念。

植入耳后的微型通讯器传来机械音:“目标能量信号仍在云梦泽东南水域,但有分散趋势。检测到多处低强度能量波动,疑似……战斗准备。”

“战斗?”陈衍皱眉,“和谁?”

“云梦泽方向有十艘楚国战船正在移动,目标区域与目标能量信号重合。推测:楚国搜索队已与目标接触,战斗即将爆发。”

陈衍心中一紧。郝铁只有三百人,而且装备简陋,如何对抗五百正规军?

除非……他根本没想硬拼。

“调取云梦泽水域地图,标记所有狭窄水道、芦苇荡和浅滩。”陈衍下令。

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投影地图,这是组织卫星在三千年前扫描的战国地形图,精度达到米级。陈衍快速浏览,很快锁定了一片区域。

“这里。”他指向一片密集的芦苇荡,“水道最窄处不足十丈,大船难以掉头。如果我是郝铁,我会把楚军引到这里,然后……”

话音未落,通讯器突然响起警报。

“警告:检测到高能反应,坐标郢都内城河,距离当前位置三百米。能量特征……与目标高度相似!”

陈衍猛地转身,看向司天监署后的内城河。

河面平静,几只水鸭悠闲地游过。

但水下的阴影中,二十个身影正悄无声息地潜行。

内城河底,黑齿打了个手势,队伍停下。

他们已潜入郢都一个时辰,避开了三波巡逻船只,此刻距离司天监仅一墙之隔。墙的那边,就是楚国观星、占卜、制定历法的核心机构,也是陈衍的居所。

夫差浮上水面换气,又迅速下潜。他的水性不如吴国水军,但自幼在太湖边长大,也算娴熟。此刻他肺中氧气将尽,但依然咬牙坚持。

黑齿游到他身边,指了指上方,又指了指自己,然后指向另一个方向——意思是:我上去查探,你们在此等候。

夫差点头。

黑齿如游鱼般悄无声息地浮上水面,藏在一丛水草后,小心地观察四周。内城河在这一段宽约五丈,两岸是青石垒砌的堤岸。左手边是司天监的后墙,墙高两丈,墙头插着防止攀爬的碎陶片。右手边是民居,此刻炊烟袅袅,已是做早饭的时候。

墙内隐约传来人声,是几个小吏在交谈:

“……陈少府真是神了,连令尹都对他言听计从……”

“可不是嘛,听说他昨夜又观天象,说贼人可能会来郢都,令尹吓得又加派了守卫……”

“要我说,什么贼人敢来郢都?那可是找死……”

黑齿心中一动。陈衍预判到他们会来郢都?是巧合,还是……

他不敢多想,潜回水下,对众人做了个“准备行动”的手势。

计划是:用带钩的绳索攀上墙头,解决墙上的守卫,然后迅速控制司天监主楼,生擒陈衍。整个过程必须在半刻钟内完成,否则巡逻的卫队就会赶到。

二十人分成四组,每组负责一个方向。夫差被安排在接应组,任务是在河边策应,万一事败,掩护主力撤离。

黑齿深吸一口气,从腰间解下飞爪。这是郝铁设计的攀爬工具,三爪设计,抓住墙面后会自动锁死,可承重三百斤。

他瞄准墙头,用力一抛。

飞爪划出弧线,稳稳勾住墙沿。

几乎同时,另外三只飞爪也勾上了墙头。

“上!”

黑齿低喝一声,率先攀绳而上。他动作轻盈如猿猴,三下两下就翻上墙头,伏低身子,观察墙内情况。

司天监的院落比他想象的要大。主楼是一座三层木构建筑,雕梁画栋,颇为气派。楼前是一片铺着青石板的空地,空地中央立着一座青铜制的“浑天仪”,那是观测天象的仪器。此刻,几个小吏正在浑天仪旁忙碌,似乎在调试什么。

主楼门口站着两名持戟卫士,楼上有灯火,隐约可见人影晃动。

黑齿打了个手势,其余人也陆续翻上墙头。他们如夜行的狸猫,贴着墙沿移动,很快分散到院落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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