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早乙女织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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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点！我开玩笑的。”叶断秋立刻高举双手，表示自己在开玩笑———因为织姬的右手已经开始闪烁红芒了，再皮，这丫头搞不好真的会用令咒的。

！！！有人！！！

叶断秋脸上的戏谑神色骤然消失，眼神在瞬间变得锐利如鹰。他猛地抬手迅疾的手势压下了她所有的动作和即将出口的娇嗔。

“嘘——！”

他压低声音，短促而清晰：“藏起来，去地下室，启动你之前布下的所有防御术式，没我的信号绝对不要出来！”

织姬到嘴边的话噎住了，她看到了叶断秋眼中那抹前所未有的凝重。她身影一闪便消失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拐角，空气中灵力波动，那是她开始激活布置在别墅各处的纸片人式神和结界。

几乎在织姬消失的同时，叶断秋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别墅正门口。

他阴手拔刀，瞬间电弧嘶鸣，雷光凭空迸发、凝聚“裁霆”已然被他紧握在手。刀身之上，细密的雷蛇蜿蜒游走，发出危险的“噼啪”声，将他冷峻的侧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别墅前荒芜的小院外，景象已然大变。

昏黄残旧的路灯光芒，被一种更加浑浊、充满铁锈与硝烟气息的阴影所吞噬。Berserker如同一尊从历史坟场中爬出的钢铁雕像，矗立在院子栅栏外。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却布满无形血污的二战德军军官制服，脸上挂着一种与“疯狂”截然不同的、冰冷而狰狞的狩猎者微笑，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非人的微光。

大约十余名“士兵”，周身没有活人的气息，只有一股沉淀的硝烟味、淡淡的腐土气，以及一种被强行唤醒、充斥怨念与杀戮指令的诡异波动他们穿着破旧不堪、款式各异的德军军服，有的甚至只是平民服装外胡乱套着军用装备。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晚风吹过荒草发出的沙沙声，以及叶断秋刀身上越来越响亮的电弧嘶鸣。

就在这针锋相对的刹那，一阵清晰、缓慢，甚至带着几分做作优雅的鼓掌声，从Berserker身后侧的阴影中响起。

“啪、啪、啪……”

海因里希·沃夫，那位魔术师协会的代表、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了出来。他穿着得体的黑色风衣，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将开演的好戏。他停在Berserker身旁，目光越过那些幽灵士兵，直接落在浑身缠绕雷光、如临大敌的叶断秋身上。

“精彩的警觉性，Saber。或者说……不知名的英灵先生？”海因里希开口，声音温和平缓，却带着一丝冰冷的金属质感，“深夜冒昧来访，还请见谅。我并无立刻开战的意图——至少今晚没有。”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堪称“友善”的微笑：“我来，是代表我的从者Berserker，以及我本人，向你和你的御主，早乙女织姬小姐，提出一个建议。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建议。”

叶断秋持刀而立，雷光映照下，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冷冷地吐出：

“有屁？放。”

“结盟。”海因里希直言不讳，摊开双手，“你看，圣杯战争才刚刚开始，但水已经很浑了。Rider那个蠢货和他在医院里躺着的御主不足为虑，Caster和她的御主虽然有点麻烦，但被困在博物馆里。Lancer和他的小道士御主心思太多，不足为信。Assass不知所踪，或许是更大的隐患。而监督者……哼，他似乎很忙。”

他向前微微倾身，语气充满诱惑：“我们有着相似的优势——我的Berserker拥有无可匹敌的正面摧毁力量，而你，显然也非泛泛之辈。你的御主早乙女小姐，出身名门，想必也有独到之处。如果我们联手，足以横扫其他碍事者。圣杯的归属，届时再凭本事决定，岂不比现在各自为战、互相猜忌要好得多？我们可以签订魔术契约，确保同盟期间的诚意。”

叶断秋静静地听他说完，刀身上的雷光稍稍稳定了一些，仿佛在思考。几秒钟后，他嘴角忽然勾起一个略带讥诮的弧度。

“结盟？听起来不错。”叶断秋慢悠悠地说，目光扫过Berserker和他身后那些沉默的士兵，“为了表示你们的诚意……不如，你先用一道令咒，命令你的Berserker，在这里，立刻，自我了断？怎么样？只要你做了，我马上请我的御主出来，咱们歃血为盟，共图大业。”

海因里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骤然眯起，闪过一丝被戏弄的怒意和冰冷的杀机。他缓缓直起身，所有的伪善和从容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傲慢与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