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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揭秘月神孤独往事看完真的心都要碎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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菈乌玛看着尼可消失的方向说:“是个很亲切的人,只是……”

尼可最后的声音传来:“再不系统地从头到尾讲一遍我自己都快忘记了!没想到真的有人愿意听,太好了!”

派蒙拍了拍脑门:“我现在能懂什么叫捂好脑子了……”

法尔伽笑着说:“哈哈哈,果然艾莉丝身边都是很有个性的人啊。”

荧看向法尔伽问:“接下来我们去哪?”

法尔伽收起笑容说:“接下来,我们商量下要去哪里找月神的名字吧?”

派蒙想了想:“嗯,我想想,这么一说,尼可想说的那些事,确实还挺有价值的。”

菈乌玛对大家说:“等我听她讲完,我会提炼出来分享给大家的。”

左钰对荧和派蒙说:“名字是存在的基础。如果找不到真名,哥伦比娅就会被这个世界彻底抹除。”

菈乌玛点头说:“另外,我想再查查‘霜月之子’的文献。虽然远在亥珀波瑞亚时期,‘霜月之子’的先祖就已经建立了信仰……”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但有比较真实的资料记载,还是在‘库塔尔’降生之后。”

荧思考着说:“感觉愚人众那边也会有线索。”

派蒙飞到荧身边说:“听起来,就像是顺着哥伦比娅在提瓦特的足迹,再走一次呢。”

左钰说:“那就走吧,我们先去‘霜月之子’看看那些古老的记录。”

法尔伽拍了拍荧的肩膀:“好,这个交给你们,我去联络一下愚人众的人……能帮上忙的,应该还是只有阿蕾奇诺和桑多涅吧。”

菈乌玛感激地说:“麻烦你了,法尔伽先生。”

法尔伽爽朗地笑着:“哈哈哈,这没什么,只是张罗这种事,比调查淑女的童年更适合我。那我们之后再见!”

少女虚影悄悄跟在荧和左钰身后,她心想:“跟上去吧,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

一行人回到了霜月之坊。

菈乌玛从书架上取下几叠厚厚的纸张说:“之前我有整理过关于‘库塔尔’的资料,可靠的内容都在这里了。”

少女虚影静静地看着那些纸张。

派蒙好奇地问:“可靠是指什么,难道还有不可靠的吗?”

菈乌玛解释道:“由于时间久远,又多为口口相传,她的故事难免被改编和神化,我进行了简单的分类。”

左钰伸出手,一道蓝色的光芒覆盖了那些资料,他使用了“奥术智慧”。

左钰对荧和派蒙说:“我加强了你们的感知力。现在你们看这些资料会快很多,也能发现隐藏在文字背后的情绪。”

荧感觉到大脑变得清明,她翻开资料说:“既然要寻找隐藏在历史中的答案,我们首先要确保信息的真实性。”

菈乌玛点头说:“没错。‘简明扼要’,这个词应该可以用来夸奖历史记录的写作水平,但换言之,通篇都会比较枯燥。”

派蒙翻了几页说:“基本上全都用‘库塔尔’来代指了哥伦比娅……嗯,现在觉得这句话真奇怪,明明两个名字都不是真名。”

左钰看着那些枯燥的文字说:“这些记录里充满了敬畏,但唯独缺少了对她本人的理解。”

菈乌玛叹了口气:“从这些记录中能看出,‘霜月之子’把她当成神明敬仰,在她身上给予了过多堪称‘不可能’的期望……”

荧看着记录里那些沉重的祭祀描述,心里有些难受。

菈乌玛继续说:“我无法说虔诚的信仰是一件错事。但日复一日的崇拜,改变不了任何事。”

左钰平静地开口:“站在哥伦比娅的立场上,这样的崇拜无法令其感到共鸣。她被当成了工具,而不是一个生命。”

菈乌玛看着窗外说:“或许从那时开始,她就舍弃了‘库塔尔’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切吧……”

少女虚影在旁边听着,心想:“菈乌玛这么说……也没错。人们带着期待呼唤‘库塔尔’的时候……对我来说就像在呼唤另一个人……”

荧抬头问菈乌玛:“你在分类这些书的时候……判断依据是什么?”

菈乌玛回答:“嗯……很复杂吧,详细程度,真实感,遣词造句,等等,还有……”

她看着荧的眼睛说:“——还有对‘库塔尔’的真实印象。”

派蒙问:“真实印象?”

菈乌玛解释:“‘霜月之子’只有我知道她的存在,与她当面交流过,所以我知道,有些事她是不会做的。”

左钰看着菈乌玛问:“那你感觉到了什么?”

菈乌玛轻声说:“我同时也感受到,最近她的身上,有了一些变化。”

少女虚影愣了一下:“……变化?我吗?”

派蒙摆了摆手说:“再这么聊下去也不会有进展,干脆我们也翻翻那些‘不可靠’的资料来看看吧?”

菈乌玛笑了笑:“好,稍等。”

她从角落里搬出一箱落满灰尘的书。

派蒙随手拿起一本读道:“‘库塔尔’略施神力,将积雪的山巅削下一块,扔到了倒映着月光的海面,就成为了希汐岛。”

少女虚影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派蒙吐槽道:“这什么啦……一听就不对劲吧。”

左钰拿过另一本书说:“这本更离谱。‘三个月亮是彻头彻尾的谎言,我们从始至终只有一轮明月,那就是名为库塔尔的月亮’。”

荧摇了摇头:“太主观了吧……好像在纳塔听过类似的说法。”

菈乌玛无奈地说:“绝大部分古籍当中都只有这些很不可靠的故事,想必你们已经理解我为何要做出之前的判断。”

她又翻开一本说:“‘库塔尔不言,只是沉默地看向了远方,她双眼的交点已经给出了神谕’。”

菈乌玛指着这段文字说:“写这本书的人甚至都没有见过‘库塔尔’,不知道她的双眼随时都是紧闭的。”

派蒙飞到荧身边问:“你呢,你在看什么?”

荧手里拿着一本发黄的小册子:“好像是一本小故事集。”

派蒙凑过去看:“我看看,我看看……‘孩童想要为雏鸟编织御寒的木巢,却因年幼,无力弯折木条……’”

左钰看着那页文字,他感觉到了一股微弱的魔力波动。

派蒙继续读:“‘途经的库塔尔见状,便唤来月灵,与其协力,助孩童编出了漂亮的形状’。”

少女虚影看着那段文字,记忆被唤醒了:“啊,是这件事……”

派蒙接着读:“‘孩童不知神意为何,更不敢贸然行事,便跑回家中唤来父母,此时库塔尔已然不在’。”

荧轻声读出结尾:“‘咏月使将木巢视为神迹,收为珍藏,置于高台之上。孩童被誉为神恩之子,亦受人敬仰……然,再无神恩眷顾,此事两三年后为人淡忘’。”

派蒙合上书问:“不知道读到这里你怎么想,荧……”

荧看着窗外的月亮说:“如果是真的……会有点寂寞吧。”

左钰看着那个故事说:“她只是想帮那个孩子编个篮子,结果却被当成了神迹供奉起来。这种无法传达的心意,确实很寂寞。”

派蒙叹了口气:“是啊,哥伦比娅可能只是想和这个孩子一起编个木巢而已……”

菈乌玛看着那本发黄的小册子,轻轻叹了口气。我当时将这故事归类到不可靠的一类,是因为在后世的记录里,库塔尔再也没有过类似的举动。在那些更晚一些的文献中,她变成了一个只会接受供奉、冷冰冰的神像。

左钰伸手拿过那本册子,指尖划过那些模糊的字迹。他不需要翻阅就能感知到文字背后残留的情绪。他转头对荧和派蒙说,她之所以不再这样做,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善意会被扭曲。每一次她伸出手,换来的不是平等的感谢,而是沉重的跪拜和一座新的神龛。为了不给别人带来麻烦,她只能选择收回手。我用奥术智慧帮你们梳理一下这些信息,你们能看得更清楚。

左钰的手掌散发出柔和的蓝色光芒,两道光束分别没入荧和派蒙的额头。荧感觉到大脑瞬间变得清明,那些枯燥的文字在脑海中幻化成了生动的画面。她仿佛看到了那个少女月神站在树下,看着孩童欢笑,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无法融入的落寞。

荧摸着书页上的文字说,她当时一定很想和那个孩子一起编织木巢。但大人们把这当成了神迹,把那个孩子当成了神恩之子。这种过度的解读,反而切断了她和人类唯一的联系。

派蒙也跟着点头,语气里满是同情。她没法预测自己的行为会遭到怎样的解读,也不知道会不会给别人带来麻烦。所以她渐渐就不再这么做了。这种感觉就像是,明明想交朋友,却被大家推到了高高的台子上。

菈乌玛听着他们的对话,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悟。原来是这样。难怪后来的库塔尔变得越来越沉默。

派蒙觉得心里酸酸的。总觉得有些难过呢。

一直隐身跟在旁边的少女虚影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看着荧的侧脸,在心里默默地说,现在的我,也无法给予你们温暖啊。

众人离开了霜月之坊,回到了热闹的那夏镇。街道上到处都是为了祈月之夜做准备的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派蒙飞在半空中,有些垂头丧气。还是没找到哥伦比娅的真名,有点可惜。

荧安慰她,但是感觉看到了一些有趣的故事,也算是有收获了吧。

左钰走在荧的身后,他的目光扫过街道的阴影。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如果这个世界没有留下记录,我们就去时间的缝隙里找。我刚才用侦测魔法扫了一下,法尔伽就在前面。

派蒙顺着左钰指的方向看过去。我看到法尔伽了,杜林和阿贝多也在那里!

荧走上前打招呼,好巧啊,又见面了。

派蒙也跟着凑过去,对啊,之前也是在这附近遇到的。

法尔伽爽朗地笑了起来,拍了拍腰间的剑柄。哈哈哈,是我把他们留下来的。我们几个都在等人,有个伴正好可以消遣时光。

菈乌玛走上前询问,法尔伽先生是在等我们回来吗?也就是说,愚人众那边也已经谈妥了?

法尔伽点头确认,那是当然,就等我们一起去造访。怎么样,霜月之子的调查还顺利吗?

派蒙摊了摊手,除开没找到哥伦比娅的真名这件事之外,还算挺顺利的。

荧补充道,知道了些她刚降生时的故事。

法尔伽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看来我猜得没错。虽然不知道这位月神小姐愿不愿意让别人了解这些隐私,但现在情况紧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派蒙好奇地绕着杜林转了一圈。我知道法尔伽是在等我们,那你们呢,在等谁,艾莉丝吗?

杜林摇了摇头,哦,没有,我们已经见过艾莉丝女士了。

阿贝多从怀里拿出一个造型奇特的金属圆盘。之前说的试验,艾莉丝女士也和我交待过了。她还把这个通讯器给了我。

荧看着那个圆盘,觉得有些眼熟。我见过这个。好像是在金苹果群岛上。

杜林解释说,她应该和你们说过虚影现象和提瓦特边界的联系。她希望我配合她做一些试验。具体的做法,她会利用这个通讯器告知我。

法尔伽笑着说,原来是这样。一边按照指示行动,一边观察现象。这种实验手段听起来就很像阿贝多的风格。

派蒙还是没想明白。那我更想不明白了,你们还能等谁?

杜林看向街道的另一头。是你们认识的人,阿贝多也见过。但对大团长和菈乌玛女士来说比较陌生。

一个冷淡的声音从旁边的房顶上传来。这种情况不介绍也没事,反正也无关紧要。

派蒙吓得跳了起来,指着房檐上的身影。居、居然是你!

流浪者从房顶上轻巧地跳了下来,拍了拍斗笠上的灰尘。怎么了,教令院应该没有禁止外出这条规矩吧。而且,我请过假了。

左钰看着流浪者,嘴角微微上扬。你从刚才起就一直躲在那个风水位的阴影里。你的隐身术虽然能瞒过普通人,但在我的真知术面前就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明显。

流浪者冷哼一声,没有反驳左钰。他转头看向杜林。

杜林向大家解释,其实,在我有了人类的身体之后,我就用书信和阿帽取得了联系。这段时间在挪德卡莱的经历也告诉了他。

法尔伽和菈乌玛异口同声地重复了一遍,阿帽?

流浪者压低了斗笠,看起来有些不耐烦。哼。

法尔伽哈哈大笑,其实我知道这个名字。

菈乌玛有些意外,那您刚才的反应是?

法尔伽摆了摆手,哈哈,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嘛。既然都说到这里了,还是简单介绍一下吧。我是西风骑士团大团长法尔伽。

菈乌玛也礼貌地自我介绍,菈乌玛,霜月之子的咏月使。

流浪者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须弥教令院,伐护末那学院帝利耶悉,阿帽。

阿贝多对着流浪者点了点头,又见面了,阿帽先生。上次还是在同行到这里的船上。

荧在心里嘀咕,原来他们是一起来的。

流浪者看向远处的试验局建筑。嗯,挪德卡莱正好有个我想调查的人,就过来看看,仅此而已。

派蒙立刻凑过去问,人?谁啊。

流浪者的眼神变得冰冷。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博士多托雷。

荧心想,果然是为了他。

菈乌玛听出了流浪者语气里的敌意。你提起他的语气,就好像你们之间曾有些过节。

流浪者冷笑一声,只是最近整理资料发现教令院里留存的档案错漏很多,实在看不过去。多托雷那时候叫赞迪克,曾经在教令院读过书,没毕业就被赶出去了。

荧想起了在月之二活动中听到的名字。赞迪克?这个名字之前听到过。是鹮之王那时在遗迹中提到过的学生,原来那就是博士?

法尔伽摸着下巴笑了起来。哈哈哈,听上去有点丢人。更何况他现在还是执行官第二席。

派蒙有些疑惑。说起来,我们到挪德卡莱之前,不止一次听到博士打算做什么。但最后好像连见都没见到他。

流浪者双手抱胸。他只会出现在他感兴趣的地方,或许现在已经离开了。但他曾经在这里做了什么,也是相当重要的资料。我会用来填补他的档案。

左钰看着流浪者说,你想找的那些档案,有一部分被埋在了地脉的深处。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用摄神取念把那些破碎的记忆提取出来。

流浪者看了左钰一眼。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法尔伽拍了拍流浪者的肩膀。哈哈哈,听上去不像是要做档案,而是要把犯人缉拿归案啊。正好,我们现在就要去愚人众那边见见两位执行官,大概你也能从中打听到什么。

流浪者点了点头,好。

派蒙有些担心地叮嘱流浪者。虽说那两个执行官都是,呃,算是我们的老交情吧。阿帽你说话的时候。

流浪者打断了派蒙。哼。我知道的。

菈乌玛向众人告别。霜月之子到现在依然和愚人众关系紧张,我就不和各位一起去了。

阿贝多也拉着杜林准备离开。那我们也继续去协助艾莉丝女士的试验了。

法尔伽挥了挥手。哈哈哈,大家都能度过一段充实的时光,真不错。那我们走吧,我来引路。

荧走在流浪者身边,低声问,喂,流浪者。你是来寻仇的吗?

流浪者没有看她。当然有这层目的,只是要找他算账的人也不只我一个。无论是你、小吉祥草王,还是我,都不想在他身上再摔一跤,对吧。

荧点了点头。好吧。还有一件事。回来之后,和我聊聊哥伦比娅。

流浪者冷哼一声。哼,你好像很心急啊。放心吧,鸽子总是知道家在哪里。

左钰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他感觉到周围的空间正在发生细微的扭曲。他随手施展了一个侦测魔法,确认了前方并没有埋伏。

交谈结束后,众人兵分两路。左钰、荧和派蒙在法尔伽的带领下,穿过那夏镇的长街,顺利抵达了月矩力试验设计局的内部。这里的建筑风格充满了愚人众的特色,冰冷而严谨。

左钰看着那些复杂的机械结构,对荧说,这里的能量流动很混乱。看来他们在这里进行的实验并不只是为了月矩力。

法尔伽走在前面,推开了厚重的大门。到了,两位执行官应该就在里面等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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